第32章 這是觸了大黴(1 / 1)
當那個服務生給他辦理好開房手續的時候,永遠都忘不了看著他的眼神。
估計那個服務生的心裡是這樣想的:“你這小子挺牛啊!一晚上這麼多女生?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玩得過來嗎?!”
當然是服務生想多了。
徐賓還是很靠譜的,連忙讓酒店的好幾個女性工作人員來幫忙攙扶著然跟姜姜她們去房間。
而徐賓把趙楚然的大半身子都給架子自己的身上。
別看趙楚然身材不錯,但是聽說失去了意識的人身子是特別沉的。
他就這樣架著趙楚然上了電梯。
等到刷了門卡開啟房門之後。
徐賓一把就將趙楚然給放在了床上,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趙楚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徐賓。
他們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一個是懷疑人生,一個是懷疑生人……
看著趙楚然懷疑自己的眼神,徐賓連忙整理了一下剛才攙扶她而皺巴巴的衣服。
“我、我剛才是看你醉了,怎麼也喊不醒你,所以才把你給扛到房間裡面來的!”
但是換來的不是趙楚然的諒解,而是非常趙楚然的……
“快讓開!”
說來遲那時快,趙楚然忍受不了胃裡面的翻山倒海,一下就將胃裡面的東西一把給吐在了徐賓的身上。
徐賓整個人都傻了。
誰知道這個小妞將酒水吐出來了之後,再一次的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睡著了。
家人們誰懂啊?!這不是純純的大無語是什麼?!
自己怎麼就能夠攤上這種倒黴的事情呢?
——
翌日。
清晨的早上8點,趙楚然可算是醒過來了。
她翻了一個身,感覺到腦袋好像被手雷炸過一樣。
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宿舍的床可沒有席夢思啊,怎麼會這麼柔軟呢?
她猛然地瞪大了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發現自己就根本不在學校!
這個裝修風格不就是在酒店麼?!
趙楚然第一時間就是低下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已經是被替換過的,她的那一張臉那個煞白啊!
是誰?!是誰幫自己把衣服給換掉的?!
趙楚然只是記得自己昨晚是跟著姜姜幾個好集美,約了徐賓來喝酒,結果幾個女生不敵徐賓給喝醉了。
緊接著的事情就忘記了。
她轉過頭看著床頭櫃,就放著一款男士的手錶。
趙楚然是一個富家千金,她當然是看得出這個手錶是寶珀的牌子。
隱約中,昨天好像也看見徐賓佩戴過這表。
這一來二去的,趙楚然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啊——!!”
她連忙抓住了被子將自己給捂得嚴嚴實實的!
這下是實錘了!就是徐賓把自己給抱來了酒店客房,然後對自己做出了不軌的事情!
那個人渣!趁著自己醉了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
雖然說趙楚然對徐賓有好感。
但是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發生這樣的關係,這可是關乎自己的清白啊!
她抓過手機,想要第一時間興師問罪。
在VX通訊錄找到了那個對自己做了‘壞事’的渣男。
語音通話響了有半分鐘才被接通。
然而那邊傳來的是徐賓沙啞的樣子。
聽著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被擾人清夢吵醒了。
“唔……幹嘛啊……”
“你!你還睡得著!你怎麼能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就是個人渣!你這個變態!噁心的禽獸!”
徐賓被趙楚然一頓的劈頭大罵之後,睡意也稍微退了一點點。
“啊?你在說什麼?”
徐賓撓了撓雞窩頭,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自己送她去房間,不說謝謝就算了,他都沒算她吐自己一身的賬呢。
“你自己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少給我裝糊塗,你要是個爺們你就承認!”
趙楚然喊著喊著,就覺得自己委屈了,後面就開始變成了哭腔。
“我這十八年的清白啊…”
徐賓:“……”
這下好了,這個小姐以為是自己對她做了什麼事情了,怕是跳進黃河,黃河的河神都直搖頭。
“你說!昨天究竟是不是你把我給帶來酒店客房的?!”
趙楚然心灰意冷,現在的她,只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徐賓倒是非常的誠實:“對啊。”
見對方居然還沒有打算否認的意思,趙楚然‘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你這是在乘人之危的行為,小人之徑,嗚嗚嗚,你得陪我清白,以後我還怎麼找物件,嗚嗚嗚……”
徐賓這下睏意全無了,他這輩子最不能看見的就是女人哭了,更不要說趙楚然這是哭得撕心裂肺的。
“你究竟在誤會什麼事情啊?我不把你送去房間,你是打算自己夢遊去前臺辦開房手續,再自己夢遊回房間是麼?”
徐賓就要翻白眼了。
這還委屈起來了!?
“你送我回房間就算了!你還換掉我的衣服!你說,你是不是什麼都已經看見了?!還有你的那寶珀腕錶都在我這裡呢!”
“要不是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怎麼會把這種貴重的東西留在這裡,我告訴你,我不接受任何的賠償!”
徐賓:“……”
“不是,你給我冷靜一點,你倒是聽我說……”
他想把昨天的事情給解釋清楚。
但是趙楚然就發揮了女性最致命的被動技能——“我不聽我不聽!”
“你的衣服是酒店的阿姨給你換的,我的手錶留下,是因為我昨天被你吐了一身,我摘了下來忘記帶走的。”
可徐賓誰管她聽不聽啊!
這不光是趙楚然的清白,還是他自己的清白好不好!
“你沒騙我?”
要不然說為什麼女生都單純呢?趙楚然停住了哭聲。
這麼說來,她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印象,自己吐了……
“不是,如果我對你做了那些事情,難道你現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麼?拜託現在又不是在演電視劇。”
趙楚然收了聲:“我…我哪裡知道,我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而且誰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的,你們男人的嘴,能信的都只有百分之五十。”
徐賓簡直是被怕了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