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噁心的面孔(1 / 1)
武遠明一遍又一遍地做著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白雲飛聽著陳卿所說的話,側耳傾聽,卻發現這些人說話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這些人說話的時候,卻是支支吾吾,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他們的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而這些人的語氣,無非就是兩種情緒,一種是哭泣的哀傷,一種是惡意的嘲諷。
那陰險的笑聲,彷彿就在自己耳邊響起!
這讓武遠明心中一凜!
“咯咯,咯咯,去死吧!”
“嚶嚶嚶,小聲點。”
“呵呵,醒來了。”
武遠明慢慢地習慣了這種貼著耳邊說話的方式,但他還是皺著眉頭,對陳卿說道:“我倒是有一點頭緒,剛才我聽到了一些東西,比如死了,安靜了,醒來了等等,但是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陳卿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武遠明也說出了同樣的話,這說明陳卿是真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而不是因為太過焦急而出現的錯覺。
他慢慢低下頭,低頭向地面望去,在武遠明的燭火下,陳卿幾乎看不到自己的腿,但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武遠明看著江塵沉默不語的樣子,心中也有些忐忑。
陳卿沉思了幾秒鐘後,陳卿終於開口了:“那是兩種不同的聲音,一種是哀嚎,一種是哀嚎,一種是嘲諷,一種是嘲諷。我想,前方應該是有什麼在睡覺,非常危險的存在。”
武遠明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些詞加在一起,就是你說的,只要你把它們叫醒,它們就會死去。”
陳卿道:“是啊,這不是廢話嗎?還有,牆上的那幾張臉似乎也不想再對我們動手了,可能是被你剛才那一刀給嚇住了,也可能是他們在打什麼主意。而且他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陰險和幸災樂禍。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武遠明道:“這種情況,我曾經遇到過。一旦被驚醒,那就麻煩了,不過,如果不被驚醒,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而這樣的場景,一般都是以守護巨龍為前提的。”
陳卿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喃喃道:“有趣。”
就這樣,他們繼續往前走了十多分鐘,一路上,他們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陳卿故意跟武遠明說了幾句,想要讓武遠明冷靜下來。
陳卿和武遠明聊了很久,才意識到這個遊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的每一個細節都很複雜,任何一個細節都很難讓人信服,哪怕是一個細節都很難讓人信服。
或許,也正是由於這個遊戲的高難度,讓一些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玩家,在看到“玩家陳卿”之後,終於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相對於解開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想要透過擊殺一個人來獲勝,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想到這裡,陳卿嘴角微微翹起,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蔣旭,還真是會蠱惑人心啊!
且不說他和陳卿有什麼深仇大恨,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也絕對不能讓蔣旭這個變態活著!
“陳卿,快看,剛才的異響消失了。”這時,一旁的武遠明突然開口道。
他似乎恢復了一些,嗓門也大了不少,像是撕破了夜空,傳入了陳卿的耳中,讓陳卿的心神猛地一震。
陳卿聞言,仔細感應了一下四周,果然如武遠明所說,四周的慘叫聲和慘叫聲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再也聽不到了。
陳卿和武遠明兩個人,也都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腥臭之氣,雖然他們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腥臭之氣,但是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
陳卿一把搶過武遠明手中的蠟燭,當先往前走去,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陳卿看清了周圍的情況,頓時心中一震!
“道路,道路在擴大!”
“嗯?”
武遠明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和陳卿並肩而立,透過火把,兩人都能看到前方,但這一次,卻只能看到一絲淡淡的紅光,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況,更別說更遠的地方了!
武遠明道:“兄弟,這裡黑漆漆的,你怎麼知道這裡有一條寬闊的道路?”
陳卿把蠟燭遞給武遠明,然後用手指在他身邊一劃,沉聲道:“你把這個蠟燭放在這裡,仔細看一看!之前只能容納三個人,但這一次,至少可以容納七八個人!”
武遠明聞言,有些疑惑的握緊了陳卿塞給他的蠟燭,鼓起勇氣,他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在面前的牆上摸索了幾下,卻什麼都沒有,這讓他有些意外,他連忙又向前走了幾步,依然什麼都沒有碰到!
武遠明心中一片冰冷!
他飛快的往前跑了幾步,終於踩在了堅固的石壁上。
武遠明鼓起勇氣,伸手在這堅固的石壁上輕輕一碰,卻並沒有碰到任何一張噁心的面孔,反而讓武遠明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
“正如你所說,何止七八個人,我想,最少也能有十個人!”
武遠明一邊往前走,一邊對陳卿說道。
陳卿看著武遠明抱著最後一團火焰,越走越遠,心中也是一沉,武遠明每走一步,他的心臟都會狠狠地抽搐一下,但他總覺得,這條路突然變大,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只是……”聽到這句話,武遠明愣了一下,有些遲疑。
“不過如何?”
“可是當我走過那堵牆的時候,卻有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冷風?!”小豹子驚呼了一聲。
陳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這條走廊裡,他是貼著牆壁往下走的,每一面都是用石頭砌成的,根本無法透過,每一步踏出,都會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而現在,武遠明竟然說,這裡有寒氣?
“真的假的?你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
“對,就是這樣。我也很吃驚,就幫你拍了一下,拍得很結實,像一塊鋼板,我沒有感到有風,但我的確感到有寒氣。”
武遠明知道陳卿說的是真的,也知道陳卿說的是真的,陳卿說的應該是一堵“空心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