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並肩而行(1 / 1)
牆壁上,擺放著一排排的小燭臺,每一個小燭臺上,都有一滴滴的淚珠從上面滴落,有些小燭臺上,還在熊熊燃燒著。
每一根蠟燭上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幽光,每一根蠟燭上都有一根蠟燭,但即便是擺在大廳中央的那張大桌子,也並不能將整個大廳都照得通透,只是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更多的是依靠氣味來分辨。
“有字……”陳卿撇了撇嘴,在武遠明耳邊低語了一句。
武遠明走到了牆上,藉著昏暗的燈光,隱約可以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麼,不過卻是暗紅色的英文,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英文,武遠明根本就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麼。
陳卿拿著蠟燭,想要看清楚上面的英文。
在蠟燭的照耀下,武遠明終於看清楚了上面的英文,他疑惑地看向陳卿,喃喃自語道:“這些字,好像不是英語。”
陳卿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然後說道:“確實是拉丁文,而不是英語。”
武遠明聞言,心中更是一驚。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刻著字的石壁,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藉著昏暗的燈光,他看到石壁上的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武遠明壓低了聲音,在陳卿耳邊低語道:“你能不能讀出來?”
陳卿搖了搖頭,拉丁語是一種很久以前就存在的語言,也是一種很難理解的語言,因為拉丁文字身就是一種很難理解的語言,所以說,拉丁文並不像英語那麼容易理解。
“你進入了這麼多的遊戲,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沒有足夠的經驗,所以才會失敗?”陳卿的聲音很小,但是卻很小,小到讓人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所以陳卿的語氣有些含糊不清。
武遠明聞言,沉吟了片刻,微微搖頭。
兩人都趴在桌子上,陳卿跪在桌子前,武遠明卻是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他的大腿已經斷了一截,根本跪不住,只能趴在桌子上,這樣才能緩解疼痛。
陳卿抬起頭,看到了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魁梧身影,然後又轉過身,悄無聲息地對武遠明說道:“我們必須要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想要殺死他,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聲音太大,一種是光線太強,讓他醒來。”
武遠明本來就不想多說什麼,現在聽到陳卿這麼說,他也只能微微點頭。
陳卿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四下張望。
這座石屋看起來很大,而在石屋的正中央,則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足有五六個人那麼寬,而在昏暗的光線下,更是看不到桌子的盡頭。
除了這兩面堅固的石壁之外,陳卿光還能從石壁上點綴著的一根根細小的蠟燭上,大致判斷出,這兩面石壁之間的空隙,至少有十多米長!
四周一片漆黑。
陳卿站在圍牆的另外一端,透過圍牆,可以看到十多米開外的圍牆,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陳卿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武遠明。
實際上,陳卿、武遠明等人,在靠近那個正在睡覺的巨大身影的時候,更是不敢出聲。
陳卿在暗處,一隻手搭在武遠明的肩上,另一隻手則搭在武遠明的肩上,兩人飛快的對視一眼。
陳卿這麼一說,武遠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想法,點點頭。
說完,陳卿便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從牆上取下了一根蠟燭,這根蠟燭看起來似乎已經熄滅了,但是他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取了一根蠟燭,而他手中的這根蠟燭,卻是唯一的一根蠟燭。
武遠明的速度就慢多了,他的雙腿也受了傷,根本無法和陳卿並肩而行。
他一隻手撐在牆壁上,一隻手死死的握著蠟燭,一邊走一邊將蠟燭舉得很高,希望能為陳卿帶來一些光明,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他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一種希望,這隻希望是自己的幸運,可以為陳卿帶來一些光明。
陳卿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第一,他要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找到出去的方法;第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尋找那個守護著他的“黃金”。
這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和陳卿遇到的那些危險相比,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裡永遠都是一團漆黑。
畢竟,人是不能長時間呆在封閉的環境裡的,這對於一個有理智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另外,這個地方的死神設定也很高明,因為失去了視力,所以他們只剩下了聽覺、觸覺、嗅覺和味覺,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所以他們的聽覺都被忽略了,所以才會有這麼一頓豐盛的大餐!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觸覺之外,其他的感官都不能再用了。
非但如此,反而會適得其反……
陳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雖然吃下了一瓶又一瓶的藥水,但是很快,這兩瓶藥水的藥水就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甜味,將藥水的味道給掩蓋了下去。
沒過多久,陳卿就開始飢腸轆轆起來。
這裡不能久留!
人的本能,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抗拒的!
特別是這種極度渴望吃東西的感覺!
陳卿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還好,他還能承受得住。
他默默地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悄無聲息地往前走去。
陳卿大著勇氣,緩緩的走向了那個巨大的身影,他的左手拿著“奄奄一息”的蠟燭,而他的右手,卻小心翼翼的捧著那一團小小的火焰,慢慢的,一團橘黃色的火焰,從他的指尖散發出來,照亮了那個巨大的身影。
陳卿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身影,哪怕是盤膝而坐,也有兩米多高!
陳卿走近一看,這才發現,這道身影竟然有著一顆白色的腦袋,腦袋上沒有任何眼珠,只有一個被砍掉的鼻樑,以及一張覆蓋在下嘴唇上的詭異嘴巴!
這顆頭顱,就彷彿是一顆被掀開了外殼的蛋,唯一不同的是,這顆頭顱上滿是皺紋,而這顆頭顱,卻是一片慘白,就彷彿是一具屍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