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林燃你這小子,真的是畜生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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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燃心臟一陣絞痛,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渾身上下充斥著難受與痛苦,腦袋彷彿要被撕裂了一般,肚子裡面翻江倒海,腸子好像被人繫了一個死結,甚至都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覺了。

彷彿被鬼壓床了一般,除了眼皮子,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慢慢等待身體恢復知覺。

緩了足足十分鐘,林燃才感覺身體有了血氣,但是身體還是很重。

側過頭,林燃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他旁邊正躺著一位女性,披頭散髮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額前的頭髮粘連在臉上,林燃能看到碎髮後面,那紅腫的宛如核桃一般的眼睛,整個臉似乎也被眼淚浸透的有些浮腫。

徐馨雅?怎麼回事?

林燃立馬掀開被子。

只見徐馨雅赤條條的倚跨在他身上,兩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整個床單和被褥也是一片狼藉。

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喝醉了?還他麼酒後亂性了?

怎麼可能?昨晚他喝酒了嗎?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頓時大腦一陣劇痛,伴隨著肚子強烈的痙攣,心臟也開始不正常的搏動,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只能繼續躺在床上緩緩,不過他現在右手被壓在徐馨雅身子下面,肩膀上被兩塊軟玉壓著,沒一會,竟然有了反應。

林燃不斷深呼吸著,壓抑住內心躁動的慾望,慢慢嘗試抽出右手。

雖然已經非常小心謹慎了,但是他還是把熟睡中的徐馨雅驚醒了。

林燃頓時一陣恐慌,彷彿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立馬一動也不敢動。

徐馨雅緩緩睜開眼睛,修長的睫毛粘連在一塊,此刻她也是渾身不舒服。

昨晚她還以為林燃已經睡著了,沒想到這林燃壓根就沒睡,被他活活折騰了一晚上,嗓子都快哭啞了,此刻更是渾身痠疼。

看著林燃似乎想要抽開被她壓住的那隻手,她只能嘗試翻動一下身子。

但是不動還好,這輕輕一動,彷彿扯到了什麼傷口一般。

‘嘶。。。’強烈的吸氣聲伴隨著某部位劇烈的疼痛。

徐馨雅面色扭曲了一下,兩行熱淚立馬又淌了下來。

林燃看著徐馨雅無力的趴在他身上,無聲的哭泣著。

那表情,楚楚可憐,弄得他內疚無比,恨不得當場揮刀自宮以謝天下。

可是再不起來,等會他父母要是醒了,看到他自己這個樣子,萬一報警了怎麼辦?

別人好心邀請自己參加別人的康復宴,自己喝醉賴在別人家也就算了,還把別人女兒給強姦了,這可是要吃牢飯的。

最主要是,他最近使用了那個噴霧劑後,尺寸增加了不少,喝完酒後又沒輕沒重的,剛剛床單上大片血跡真的非常嚇人,別人住院剛剛才康復,他真怕鬧出人命啊。

換位想一下,我要是他們的父母,估計當場拿刀砍人的心都有了。

不行,必須要早點溜,不然留在這裡估計難逃一死。

林燃在心理對著哭泣的徐馨雅默唸了無數個對不起,然後直接快速抽出了他那隻被壓麻了的右手。

伴隨著渾身各種難受,起身快速穿起了衣服。

而此刻,徐馨雅只能默默的流著淚看著林燃。

那場面,赤裸裸的渣男啊!!!

林燃快速穿好衣服,拿好了隨身物品,雙手合十向徐馨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了臥室門,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躡手躡腳往大門走去。

此刻在客廳餐桌上吃飯的徐馨雅父母,正一臉漠然的看著鬼鬼祟祟的林燃。

然後好巧不巧,此刻林燃一抬頭,正好與吃早飯的兩位對上了眼。

林燃就這麼愣在了原地,衣衫不整的他,渾身尷尬癌發作,此刻多想立刻挖個洞鑽進去。

正面對,徐馨雅的父親狠狠咬了一口燒餅,彷彿這餅不是麵粉和的,而是用林燃的肉做的,那眼睛裡的怒火彷彿都要噴湧而出了。

他那辛辛苦苦才培養大的寶貝閨女。

從小就沒有打過、罵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好不容易拉扯大,上學之後就沒見過女兒再哭過。

不管他女兒怎麼撒嬌,作為女兒奴的他都能立刻答應下來。

可是他平常保養的好好的腳踏車,自己都不捨得使用,你這臭小子,公路腳踏車走山路也就算了,你還他麼站起來蹬。

昨晚他和老婆睡在旁邊臥室裡,生生聽著她女兒乾嚎了一晚上。

撕心裂肺的哭聲聽得他那個揪心啊,哭到最後連聲帶都哭啞了,一直哭到第二天早上8點鐘才停了下來。

你這小子真畜生啊!

真他麼該死啊!

畜生啊!

接著徐父又狠狠咬了一口油條,整個牙梆子咬的‘咯吱’作響,連額頭的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旁邊徐母倒是一臉鎮定,不過濃濃的黑眼圈也證明她昨晚也不怎麼好過。

只見她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林燃的身材。

內心嘀咕道:看起來也並不怎麼魁梧啊,怎麼精力這麼旺盛?

剛開始她還以為女兒早就破身了,上次在醫院裡她還抱怨過這小子不明事理。

難道說眼前這林燃真的只是天賦異稟?

不過,話又說回來,別人女兒都哭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溫柔點。

越想越感覺氣氛不對。

連忙壓抑住內心的躁動,低下眼眸專心吃著早餐。

她現在也是50多歲的人了,旁邊老頭子過了50歲以後,身體狀況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這一晚上鬧得她都有些心猿意馬的。

林燃看著這兩位家長,眼神裡明明各種怒火與不甘,卻還是強忍著吃著早飯,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這行為差點把林燃感動哭了。

連忙鞠了一躬,提著褲子踉蹌的往門外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擦破皮了還是怎麼的,這內褲貼在身上一動就痛,只能扭扭捏捏上了車。

徐母聽到了跑車發動的聲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立馬跑到女兒臥室裡,想看看女兒到底有沒有事。

只見女兒仰面躺在床上,兩個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拉扯著把女兒身下的床單和被套抽了出來。

看著床單和被套上一大片殷紅的血跡,整個人看得都異常揪心。

最主要的是連下面鋪蓋的床墊也被血水浸透了,她真不敢相信這一晚上到底是多麼瘋狂?這到底是出了多少血?

看來這床墊也只能扔掉了。

本來還想著明天回帝都的,看這情況,她女兒沒有3天估計都下不了床,待會還是去醫院買點消炎軟膏回來吧。

這臭小子,太過分了,剛剛真不應該將他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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