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擊輕易擊敗(1 / 1)
“有點實力的。”
蔣直看向了李長空,同樣有著一些意外。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居然會有著這等等級。
不過他還是沒有將李長空放在眼中,自己年長這麼多年,可不是吃乾飯了。
兩人等級看上去十分接近,但是在技能等級之上,兩人絕對有著質的差距。
“你有沒有膽子試試?”
李長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既然你想要找死的話,那我這邊也能夠讓你如願以償的。”
對面現在似乎已經有了十足的信心,面對著李長空的挑釁,一口氣便答應了下來。
對面同樣是一位法師,而他的屬性卻十分奇怪,居然是冰屬性的法師。
隨意一揮手彷彿就有著一股寒氣外湧,身上的氣勢微微一外放,便讓周圍那些學生感覺到寒氣刺骨。
他身上的buff已然消失,彷彿還陷入到了一種虛弱的狀態之中。
即便如此,蔣直心中依舊是信心滿滿,認為自己能夠輕易的解決李長空這個禍患。
現在已經對峙在了一起,目光之中也充滿著兇狠之色。
而他手中的法杖猛的一揮,一道冒著藍色光芒的冰凌,便從法杖之中飛出。
不過眨眼之間,這道冰凌就已經將李長空包裹了起來。
面對著這來勢洶洶的魔法,李長空自然不敢掉以輕心了。
身形猛地一閃,輕易的便躲過了這次攻擊。
而對面明顯沒有放過李長空的想法,在剛剛的冰凌釋放完了之後,第二道魔法便已經是接踵而至了。
對面的魔法,就如同疾風驟雨一般,不斷的朝著李長空拍打。
李長空此刻也只是躲閃,絲毫沒有回擊的一點想法。
“我記得李長空應該是一個是召喚師啊,他身旁不是有一個恐怖的惡龍嗎?他怎麼沒有召喚出來?”
“什麼召喚師?我之前見過他組隊的,他明明是一個戰士。”
“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之前在大考之中,似乎就是靠著魔法獲勝。”
“扯淡,當初他覺醒的時候,我就是在現場的,似乎是一個叫做家庭教師,不對人民教師的奇葩職業。”
臺下的一些學生,這時候也都紛紛討論了起來。
而他們現在討論的焦點,正是李長空到底是什麼職業。
不過只是稍微討論了一下後,他們的目光便重新回到了臺上的戰鬥之中。
這種級別的高手戰鬥,本身就是很難見到的,他們自然是格外興奮。
李長空的表現卻並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麼好,反而是不斷的躲閃。
一開始的時候,周圍眾人看著還是有點近。
但是很快,他們便多出了一種意興闌珊的感覺。
蔣直見到李長空不斷的躲閃,心中反而是開始慌亂了。
如果僅僅是躲閃的話,其實只要是個人那都是會的。
但李長空此時的躲閃卻極其精妙,每一次都是能夠險之又險得避開自己的魔法。
如果只是一次的話,那或許是運氣。
但李長空這一次接著一次,是不是運氣這兩個字能夠輕易解釋出來的了。
雖然他是進攻方,掌握著主動權,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有著什麼優勢,反而是被對面處處牽著鼻子走。
這種戰鬥本身就是高手看門道,低手看熱鬧。
原本還十分擔心的王巖,此刻不知為何,已經逐漸的放心了下來。
現在的李長空就像是一條陰狠的毒蛇,在伺機等待著一個機會。
一旦這個機會成熟的話,他就會瘋狂的撕咬對面。
這接連不斷的進攻,也是讓減值有著一些勞累了。
就在他手中法杖放下,準備歇息稍許之時,一道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的靠過來。
李長空手中緊握天子劍,不過眨眼之間,便落到了蔣直的身旁。
還沒等蔣直這邊反應過來,長劍便瘋狂的落到,一道道劍影閃爍。
實力較差的一些學生,甚至都無法看清李長空是如何出手,只能夠看到劍影迷離。
一道道耀眼的金光,在擂臺之上閃現。
剛剛看似還佔據著絕對優勢的蔣直,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被打的節節敗退。
本身法師佔據的優勢,也就是遠端攻擊。
在單挑方面,如果法師沒有足夠多的禁錮技能,根本無法將一個戰士給秒掉。
基本上都是前期甩下了一波技能之後,下一波就只能夠任人魚肉了。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總之就已經被砸到了擂臺的邊緣位置。
如今他已經是黔驢技窮了,應該使用的技能那些技能,都已經砸了出來。
就在蔣直即將跌落懸崖之時,李長空這邊卻突然停止了攻擊。
蔣直也感覺到壓力驟減,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就在他以為李長空這是故意放過他之時,一隻大腳卻從遠處飛了過來。
原來李長空之所以放過他,只是為了能夠更加方面的羞辱他。
一個沒站穩你就想吃,居然跌落到了擂臺之下,身體一個不平衡,整個人都趴在了地面之上。
“原本還想著你們慶安一中還有點本事,沒想到就連校長都這麼沒用。”
李長空撇了撇嘴,說道。
天子劍收入到了遊戲揹包之中,斜眼看向了地上的蔣直,語氣中滿是不屑。
他所說的這句話,本身就是半真半假。
對於這個等級的實力,他心中其實還是認可的,但他運氣最不好的應該是遇到了自己。
對面的等級熟度確實很高,而且那些技能銜接起來,一個比一個更加精妙。
但李長空最不怕的,也就是對面的技能攻擊了。
對面夠佔據優勢的,也就只有著戰鬥經驗方面。
在這一方面,李長空確實是屬於劣勢,所以在前期的時候才會瘋狂的避其鋒芒。
等到對面方寸一亂之後,就已經到了李長空反擊的時候了。
他的反擊絲毫不拖泥帶水,完全就是將對面往死裡整的。
聽到李長空的這句話,對面的臉色不免有些陰沉。
從地面之上爬起來後,整個人活脫脫的像一隻喪家之犬。
雖然他並沒有受什麼傷,但剛剛所丟的臉,已經能夠讓他抬不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