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總結起來八個字:笑抽了,哭瘋了!(1 / 1)
說到這裡,陳文就不由得想到那個在直播間鬼哭狼嚎唱了一天的歌的那個人了。
硬是把觀眾都唱得跑了個乾淨。
他沒當眾說,也只不過是為了給他留面子。
陳文說完,眾人不禁陷入沉默,不斷思索起來。
的確。
正如他剛剛所說,明星和普通人的生活差距太大了,導致網友們在觀看的時候體驗不好。
因此節目雖然火了,但卻都是蘇也吸引過來的觀眾。
其他明星的直播間裡,主打還是粉絲。
“你們再看看這個。”陳文說著開啟一個新頁面,“這些都是剛統計出來的,觀眾們的實時討論。”
眾人看去,發現陳文開啟的是節目官網。
評論區裡顯示著觀眾們的實時評論。
“哎,越看越沒意思,感覺不是在看明星的生活,而是在看神仙的生活,哪有人早上起來早飯都不吃的?”
“我也覺得有點假,幾個嘉賓做的事情,沒有一個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
“見識了,早飯都沒吃,唱一天,這哪裡是明星,簡直就是神仙,哎,不對,唱得那麼陰間,應該是鬼怪才對。”
“在蘇也直播間呆了一天,總結起來就八個字,笑抽了,哭瘋了!”
“樓上,那是六個。”
“標點符號算上八個正好,沒毛病。”
“有個老六偶像,求粉絲們的心理陰影面積。”
“蘇也真的太老六了。”
“……”
觀眾的反饋最直接,最真實。
也能明顯看出來。
節目火了不假,但觀眾們並不喜歡這個節目,他們喜歡看的是蘇也。
工作人員也沉默了。
評論區幾乎清一色的跟蘇也有關。
換句話說就是,直播間一千多萬觀眾,卻幾乎都是蘇也帶來的。
這就離譜!
“導演,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既然發現了問題,接下來自然就是解決問題。
副導演話一問出來。
導演室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節目火爆了是不假。
但此時,他們已經沒有那麼開心了。
反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一個人的熱度是支撐不起節目的,如果他們不及時做出改變的話,這檔節目就得涼了。
過了一會兒。
陳文說道:“也不是沒辦法,我們修改一下節目規則,讓嘉賓們褪去明星光環,將真實的,有煙火氣的一面展現出來,就可以了。”
工作人員都沒有做聲。
這件事,聽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就像今天的錄製。
導演一再要求要錄製真實的一面,可嘉賓們還是放不下偶像包袱。
想要讓他們跟蘇也一樣接地氣,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問題就是,如果才能達到這個效果呢?嘉賓們偶像包袱太重,想做到這點太難了。”
副導演愁眉苦臉的說道。
氣氛瞬間凝固了。
問題是找到了,可怎麼改變呢?
導演室再次沉默。
過了一會兒,陳文才再次開口。
畢竟作為一個王牌導演,能力和想法都是有的。
他想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修改節目規則。
讓嘉賓們分成兩隊,然後再抽籤選擇職業,每個嘉賓都可以抽取一次,也就是說組合起來的隊伍可以在抽中的職業之中選擇一個他們認為最容易,或者最能接受的職業去做。
但前提是,沒有經紀人,也沒有任何生活費,一日三餐都得需要自己去解決。
這樣一來,既不脫離節目宗旨,還能讓嘉賓們褪去明星光環。
陳文的想法說完,立馬就獲得了工作人員的贊同。
“這個主意好啊,沒有什麼比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謀生更接地氣的事情了。”
“沒有經紀人,沒有生活費,讓明星們自己去解決一日三餐,還要掙錢,這節目的難度拔高了不少啊。”
“這種絕世好主意都能想到,導演不愧是你,妙啊!”
“……”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因此,幾乎沒有任何爭論,大家一致透過。
並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經過這麼一改,節目噱頭足,更加吸引人了。
另外就是更加真實,貼近觀眾的生活,也更符合大家的口味。
陳文笑了笑沒解釋什麼,能想到這個,也是蘇也給他的思路。
這個時候,新的一個問題又來了。
副導演一臉擔憂。
“導演,要是嘉賓們不同意怎麼辦?”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原本的節目,就是拍攝一下日常生活,嘉賓們幾乎什麼都不用幹。
至少節目組對嘉賓們沒有多少要求和任務。
但規則一改。
嘉賓們的拍攝難度增加。
而且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生存,只怕會有人不同意。
“這個簡單,加錢不就行了!”
……
蘇也並不知道導演室這邊因為他爭吵半天,又討論了半天。
他起了心要讓來參加葬禮的人痛哭,所以曲子一首接著一首。
以至於不管是事主一家,還是前來弔唁,或者幫忙的人,都哭成了一片。
一個個哭得情真意切,涕泗橫流。
對面的洋樂隊一開始表演得正嗨。
突然莫名其妙的被蘇也搶了風頭。
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賓客和主家孝子賢孫,他們直接就傻了。
這是啥情況?
他們見多了這樣的場面,倒是能勉強忍住。
只是大大小小的場面他們經歷了這麼多,像今天這種,嗩吶一響,萬人同悲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這手藝簡直逆天了。
大家都在哭,誰還有功夫看他們的表演啊。
對面的這明顯是來搶飯碗的,就這還能忍?
“兄弟們,對面要搞事情,咱們搞起來。”
為首的人一聲令下。
一手歡快的曲子響了起來。
外來的樂器優雅歸優雅,但要比聲音,跟嗩吶比起來,可就差得太多了。
蘇也吹得正過癮,聽到對面的吆喝,心裡喲呵一聲。
還來勁兒了?
那就比比看!
二話不說,蘇也直接將嗩吶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
精通級的嗩吶演奏技巧可不是虛的。
僅僅只是一瞬間,嗩吶的聲音就把洋樂隊的樂器的聲音壓了下去。
嗩吶越是響亮,靈堂內外哭的人也越是悲傷,很多人不自覺的痛哭出聲。
大家都哭得直不起身來,誰還有功夫看美女唱歌跳舞?
甚至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場較量。
換句話說就是,這場比試僅僅剛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顯然對面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也調高了樂器的音量,甚至把音箱的聲音調到了最大。
但這並沒有什麼作用。
所有的樂器都被嗩吶壓制著,根本就無法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