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龍鳳金釵(1 / 1)
“讓本尊出去。”秦昊平靜的說道。
“前輩,您這是……”聞卓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秦昊解釋道:“此刻天牢慌亂,本尊要去女囚牢房走上一趟,只一炷香功夫便可。”
“這……”
一炷香的功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大能來說,一炷香的功夫可以做許多事情。
秦昊身懷鬼步,速度自是不必說,不過,想要將女囚的牢房全部探查完畢,也不知要多久。
按照他之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女囚牢房所佔的地域應該不會太大。
秦昊自認,有一炷香的功夫絕對可以走個來回。
見聞卓還在猶豫,秦昊催道:“莫要耽誤功夫,快放本尊出去。”
“可是前輩,我……”
秦昊看出他的猶豫,若是將人放了,那便是重罪,是要殺頭的,而且還會株連九族。
聞卓不敢冒這個險。
這種賭上自己身家性命的事,還不是為了自己,任誰也承擔不起後果。
就在聞卓低頭猶豫的那一刻,秦昊一個手刀直接劈在他的脖頸處。
聞卓根本來不及出聲,便癱軟在地。
秦昊伸手將他扶住,然後從他的腰間摸出了開啟牢房的鑰匙。
“卡啦!”
牢房的大門被秦昊開啟。
隨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套獄卒衣衫套上。
一種久違的感覺瞬間回到秦昊身上。
此刻,他發現自己的修為正在不斷的攀升,雙手之間似乎有術法要自己釋放出來。
秦昊來不及適應新的衣衫,急忙按照記憶中女囚牢房的位置飛奔出去。
腳下踩著鬼步,沒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個大門前。
感應著那若有若無的屏障,秦昊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此屏障乃是大能所布,幸虧當初毒牙沒有之際衝進去,否則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秦昊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毒牙。
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他人,秦昊順著牆邊走到圍牆的牆角處。
這裡便是之前毒牙爬上牆頭的地方。
秦昊的身體不能像毒牙一樣可以縮小,若是貿然爬上牆頭,目標很大,難免不被人發現。
只是現在這樣的好機會並不會還有一次,若是不冒險一試,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時。
“拼了!”
秦昊暗自給自己打氣,只見他瞬間跳上牆頭,順著牆體一路向北。
牆角處,他的身形悄悄的落在地上。
女囚牢房,秦昊終於來到了個地方。
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手裡拿著聞卓的木棍,頭頂上帶著獄卒的帽子,緩步走在牢房邊的過道之上。
這裡是安靜的,沒有囚犯的哀嚎聲,也沒有獄卒的腳步聲。
秦昊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了一般。
“噗通!噗通!”
每當他的腳步落下,他的人便跟著為之一動。
說激動,算不上,秦昊的腦海中滿是水心若的身影。
有帶著傷的影子,有肢體殘缺的影子,還有面目全非的影子。
用力的甩了甩頭,秦昊將雜亂的想法丟擲去。
身邊牢房圍欄的空隙中,秦昊看到一名女囚,正趴在地上,臉朝裡,不知是死是活。
不過秦昊從她的身形上便看得出來,此人非是水心若。
繼續走到下一間牢房。
“不是她。”
下一間。
“不是她!”
秦昊一連走了十幾間牢房,都沒有見到水心若的身影。
他的心不由得緊了起來。
忽然,一個熟悉的氣息被秦昊感應到。
他幾步向前走去,卻見到一個瘦弱的女囚正望向外面。
秦昊蹲在她面前,隔著牢房圍欄問道:“敢問,你可見過水心若?“
秦昊明顯有些激動,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在不定的顫抖著。
那女囚望著秦昊,卻一動未動。
秦昊雙手扶著圍欄再次問道:“本尊且問你,你可見過水心若?“
“你是何人?我不認識你。”女囚說道。
“本尊秦昊,自驚世殿而來,就是為了找到她。”秦昊小聲說道:“本尊剛才感應到了她的氣息,就在你牢房之中。”
那女囚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昊,還是隻字未提。
“難道你不信本尊的話?”秦昊有些急了,他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一條帕子:“這是水心若贈與本尊之物,你且看看。“
秦昊將拿著帕子的手伸進了牢房之中。
“若非本尊熟悉她的氣息,又怎會找到此地?”
“你,真的認識水道友?”
秦昊用力點頭。
那女囚又思索了片刻,這才問道:“水道友與你表白之地在何處?”
“這……”秦昊明白,這是在考驗自己,只是他沒想到,連此等事情,水心若竟然也與人說了。
“哼,你根本不是……”
“不!那日,本尊去神劍門調查線索,在山門外,心若與本尊說,她……”
那女囚不再遲疑,從自己小腿處的襪子裡取出一支龍鳳金釵。
“這是她的,本尊送她的。”
秦昊一眼便認出了那金釵。
那是在萬山谷中第二年,水心若過生辰時,秦昊贈與她的禮物,他如何不識得?
“她如今人在何處?”秦昊結果龍鳳金釵後急忙問道。
那女囚只是搖頭。
“我與水道友相識沒幾日,只是有一日,她突然就被人給帶走了,好在前一晚我二人相談甚歡,她曾對我說,將有一位自稱本尊的男子會來找她,臨行前,她將此金釵留給我,說是見到你,便將這金釵給你。”
遠處又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秦昊不敢再耽擱,急忙將金釵收了。
“多謝,若是本尊能找到她,定然將你一併帶出國都,本尊發誓。”
“快走!“
秦昊順著原路返回,剛好看到聞卓正焦急的四處張望著。
見秦昊歸來,他急忙衝過來說道:“前輩,你、你總算是回來了。”
秦昊不及解釋,急忙回到牢房之中。
就在聞卓將老放過門鎖上那一刻,他之前那位同僚急忙跑了回來。
“聞卓!刑部又來人了!“
“這天牢今日是怎麼了?”聞卓故意掩飾自己的不安。
“聽說一位同僚的衣衫被盜走,主簿大人已然將此事上報,恐怕……”那獄卒又偷眼看了看秦昊,並未繼續說下去。
“再去打探訊息,這兒我盯著。”聞卓忙道:“你我二人不易,弄丟了差事是小,萬一連累了家人,那便罪孽深重了。”
“是這個理兒。”那獄卒又跑了。
“小友,被盜走獄卒的衣衫,你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