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病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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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詫異道:“你竟識得本尊?”

白陽雲微笑道:“那日在驚世殿城裡討逆聯盟,晚輩對老祖印象頗深,是以多關注了些,真沒想到,老祖您竟是重修一世,晚輩實在佩服您的勇氣。”

說著,白陽雲拜了下去。

“既如此,本尊也不廢話,你可知這龍脈密辛?”秦昊直接問道。

“龍脈?”倒是白陽雲有些詫異的看著秦昊。

“不錯,本尊在國都時,曾聽聞一些事情……”

當下,秦昊將驚世殿的事情與白陽雲父女說了一遍,又將國主的秘密說了,還有霸刀門與赤月教一行的經過全都講了。

“最終,本尊決定沿著龍脈看看,若是能找出些線索,自是再好不過了。”秦昊嘆息道。

“原來如此。”白陽雲點頭道:“老祖,這龍脈之事,晚輩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不知對也不對。”

“但說無妨。”

“早年間曾聽我祖上說過,當年太平界剛剛開闢之初,天道便放了三條龍脈在此界中,只是所在不祥。

後來,隨著太平界生靈出現,這三條龍脈便開始發揮其作用,首先便是盛國,由於這條龍脈乃是三條龍脈中最大的一條,是以,盛國之國力最為強盛,而其他兩條次之。“

“嗯,此事本尊倒也聽說過。”秦昊點頭道。

“只是後來,三國之間發生了爭端,盛國一家獨大,另外兩國根本就不是盛國的對手,沒多久便敗下陣來。

盛國國主下令,欲將那兩國吞併。

此時,不知從何地來了一位方士,他勸說當時盛國國主不要將其他兩國吞併,國主問其為何。

那方士說,若盛國將其他兩國吞併,必定會增加盛國百姓欲軍隊士氣,只是如此一來,他們必定起內訌,將來盛國必然不會久遠。

國主一聽,心中瞭然,從此以後,只是每百年攻打其他兩國一次,以此來保證盛國國力可以碾壓其他兩國。

如此過了無數年,盛國國力愈發強大,已經遠遠超過其他兩國眾多,那兩國百姓與國主皆叫苦連天,只是迫於盛國強大,他們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知道有一日,兩個國家中最弱小的那個國家中出現一個年輕人,他主動找到他們國家的國主,要求國主讓他進入龍脈。

國主問其為何?

那青年卻對國主說道,盛國日漸強大,我們兩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只要讓他進入龍脈一年,他便有本事去破壞盛國龍脈。

國主聽後大喜,便將那青年送入龍脈之中。

一年之後,青年卻不知所蹤。

若干年後,從盛國傳來一個訊息,說盛國的龍脈被一名青年斬斷。

盛國國主盛怒,一氣之下竟病倒了,打那以後,盛國國力日漸衰退,而其他兩國卻日漸昌盛。

然而,那個青年的下落卻成了一個謎,至今無人知曉。“

說到這裡,白陽雲往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白子舒聽著父親說了半晌,似乎打起了瞌睡。

“如此說來,盛國這條龍脈已經是壞掉了的。”秦昊皺眉道。

“不錯,不過此事十分久遠,即便我白氏一族身位龍脈守護者,也不知道實情,也許,在這億萬年間,龍脈已經自己修復了也說不定。”

白陽雲雖然說了關於盛國這條龍脈的傳說,但對秦昊解決問題卻幫助不大。

只能說明盛國龍脈總是被其他兩國惦記著罷了。

“女兒!你、你這是怎麼了?女兒啊!”

白陽雲的喊聲打斷了秦昊的思緒。

秦昊抬眼望去,只見白子述的身體不住的抽搐著,嘴角還帶著一絲白沫。

“子舒妹妹!”水心若也急了,拉著她的手不知所措。

“快!幫我將她送到門中禁地!”白陽雲高聲道:“那裡可以暫時讓她不發作!”

眾人正要動手,秦昊卻起身說道:“莫要著急,她為何會如此?”

說著,秦昊抓起白子舒的手腕為她診脈。

“哎~此事說來蹊蹺,記得子舒小時候在山腳下玩耍,不知從何處來了一個陌生人,子舒本來膽子就小,正要回頭跑時,卻被那怪人趕上。

那時晚輩正在教訓一名弟子,等我聽到聲音趕去時,子舒正被那怪人摸了頭。

我急的大叫一聲,那怪人見我來了,便轉身逃走,而子舒已然倒地不醒。

為了女兒安危,我並未去追那怪人,只是將子舒送回山上。

此後,子舒昏迷了月餘才醒來,不過,她卻忘記了許多事情,甚至連她娘都已經急不得了。“

“哦?竟然如此嚴重!”水心若皺眉道。

“嗯?”秦昊皺眉,因為他在白子舒的脈象中摸到了一絲法則的氣息。

“哎!不僅如此,子舒的身體更是每況愈下,眼見要不活了。這時,有宮中弟子建議晚輩將子舒送到禁地之中。

晚輩一想也對,畢竟是龍脈,既然能溫養整個國家的國運,又豈會保不住一個人?

是以,晚輩才將子舒的人送到禁地之中。

說來也巧,只是送進龍脈的第二日,子舒便醒了,只是晚輩到處苦尋良策,想找到根本解決之法,可是……無奈之下,晚輩只好一直將她留在宮內,不讓她外出,就怕……“

“原來子舒妹妹竟然如此可憐。”水心若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秦昊並未說出診脈結果,而是想到了天道。

在秦昊躲避的時候,曾在一個小位面見到天道迫害生靈,如今白子舒的體內卻存在一絲天道法則,難道天道還想對太平界出手不成?

可是天道的目的又是什麼?

秦昊想不通。

況且,龍脈乃是天道所留,而白氏一族更是龍脈守護者,天道更沒有理由動自己人。

白子舒已經被千鳥宮的弟子送走,白陽雲抱了拳,兀自去照看女兒。

“秦昊,我也去看看。”水心若說了一聲,也跟著走了。

此刻,偏廳之中只留下南宮素心與秦昊二人。

“你說,她會不會出事啊?”

秦昊也看出了南宮素心的擔心,微笑道:“其實她的情況並沒有那麼嚴重,想要徹底治好她的傷,只是需要些時間罷了。”

“啊!原來你能治好她!那你為何剛才不說?”

“因為,本尊信不過這白陽雲。”秦昊陰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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