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白子舒的誓言(1 / 1)
“喂!你幹嘛那麼兇啊!”
白子舒衝著來人喊道。
“哼!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我教中?”來人劍眉倒豎,似乎很是憤怒。
“道友莫要驚慌,我等非是來找茬的。”水心若上前一步說道:“如今魔族要入侵我太平界,我等有辦法將那魔族通道弄走,還請道友行個方……”
“什麼魔族通道?我看這就是你們想偷襲我宗門的藉口!”那人怒道:“況且,只憑你們幾個就能毀掉魔族通道?呵呵,糊弄誰呢?”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好心……”白子舒不悅道。
秦昊阻止了她說話,衝著三女搖頭道:“走吧,既然人家不信我等,何必糾結於此?”
“可是那些黑霧若不處理……”白子舒急了。
“莫要多言!”
秦昊轉身便御空而起,遠遠的飛走。
一路之上,有許多宗門根本不配合秦昊,即便是三女一起上前勸說亦是無用。
不過大多數宗門還是得到了秦昊的幫助,將宗門內的黑霧團清理乾淨。
最終,秦昊等人又回到了千鳥宮外。
伏虞帶著一種萬山穀子弟前來跪拜。
“恭迎老祖!”
秦昊揮手,示意他們起身。
“裡面情況如何?”
“回老祖話,裡面依舊有不少黑霧,裡面情況尚且不知,一切由老祖定奪。”伏虞抱拳道。
秦昊嘆息一聲,隻身飛向千鳥宮禁地上空。
下面依舊是那一片黑霧,裡面情況不明。
他不敢使用自己的神識,怕被再次汙染。
可以肯定一點,作為龍脈上的一個宗門,千鳥宮內一定還有新的黑霧出現。
忽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黑霧的邊緣晃動了一下。
“糟了!魔族再次聚集,恐怕又要殺戮!”
秦昊返回陣營,將剛才所見說了一遍。
眾人臉上皆是恐懼之色。
魔族張狂,之前更是殺掉了不少人類修士,此番再次集結,恐怕是要大舉進攻。
只是如今這裡只有不足萬人修士,如何能對付的了那些魔族?
還有,不少龍脈沿路宗門內定然還有黑霧,那些才是最關鍵所在。畢竟那些宗門力量薄弱,根本無法對抗大量魔族。
秦昊想到了龍天翔,雖然他是假國主,但威信依舊,若是他出面,應該會說動那些宗門。
除此之外,還有此等能力的便是國主龍天傲。
只是此地情勢危急,他不敢擅自離開。
盤坐在地上,秦昊雙眼緊閉。
腰間的龍之牙閃爍著光芒,輕輕的懸浮在他身前。
吸收了一絲龍氣的秦昊試圖與龍之牙建立聯絡,可是試了幾次後,卻發現龍之牙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再次探出神識,帶著龍氣,秦昊控制著神識的位置,漸漸靠近龍之牙。
這龍之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且形狀細長。作為兵器,它似乎鈍了些。
若是作為煉器材料,只怕還可惜了。
一時間,秦昊竟想不出要如何使用他。
就在他思考之際,龍之牙突然動了一下。
“嗯?”
他的神識攀附在龍之牙上,緩緩的覆蓋著它的全身。
龍之牙似乎很是受用,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算是回應。
秦昊忽然想起了祭煉本命法寶的口訣,然後默默的唸叨了幾遍。
果然,龍之牙的反應變大了些。
秦昊不敢怠慢,急忙收斂心神,繼續默唸祭煉之法。
龍之牙上面的光亮愈發清晰起來,而它的整體也開始漸漸變小。
“此物竟然如此神奇,當初為何沒發現?”秦昊心中詫異。
龍之牙順著秦昊的神識緩緩的移動著,最後竟化作一道虛影,隨著他的神識進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而且它的形狀還在發生變化,最後竟變成一個球。
“這……”秦昊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心情。
球狀的龍之牙在他識海之中上下浮動,似乎是想在此處安家。
秦昊也懶得去管它,任由它自己折騰。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身邊有人接近。
睜開眼來,竟是水心若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發生了何事?”
“秦昊,你快去看看吧,子舒她、她好像又病了!”水心若焦急道。
“哦?”
秦昊快速起身,與水心若來到一處帳篷。
帳篷內,南宮素心正在為躺在臥榻上的白子舒擦汗。
見秦昊進來,急忙給他讓了位置。
秦昊坐在白子舒身旁,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之上。
“嘶~”他雙目圓瞪倒吸一口涼氣:“奇怪,她體內為何還有法則之力?”
連忙俯身去看她雙眼。
白子舒雙眼迷離,已然不省人事。
“何時發生的?”秦昊問道。
“就在剛剛,本來我們三人正說著話,突然間她就……”水心若解釋道。
“既然非是外物,那便是說,她的體內可能不止那一絲法則之力!”秦昊猜測道。
不及多想,秦昊急忙伸出雙手按在白子舒身上。
兩道靈氣順著他的雙手緩緩的進入白子舒的體內。
白子舒瞬間發出一聲冷哼。
控制著兩道靈氣將她的全身梳理了一遍,秦昊並未感應到法則之力。
“奇怪,難道又藏起來了?”秦昊不信邪,再次操控著靈氣,仔細的重新梳理白子舒的身體。
尤其是作為修士的基礎要點,秦昊梳理的十分仔細,但卻並未有任何發現。
此刻的白子舒突然驚醒。
“你!你在作甚?”白子舒驚呼道。
“子舒妹妹莫動,他在給你治病!”水心若解釋道。
“我、我沒病,誰要他給我治病的?快把你的手拿開!”白子舒滿臉通紅的喊道。
秦昊收回靈氣,仔細的琢磨著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白子舒只是以為他在想自己的肉身,哪裡知道那麼多,便吼道:“你這人實在無理,女人家的身體豈是你隨便能碰的?”
“子舒,秦昊真的是在給你治病,你要相信我!”
“心若姐,我信你,但我不信他!哼!”
說罷,白子舒快速起身,大踏步走出了帳篷。
“子舒!”水心若急忙跟了上去。
“秦昊,你別怪她,她只是……”南宮素心勸道。
“無妨,只是本尊在想,究竟是何處出了錯,上次為她診治時,並未如今日這般。”秦昊皺眉道。
……
遠處,水心若終於攔住白子舒。
“妹妹,你今日這是怎麼了?為何……”
“姐姐,我曾經發過一個誓言,難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