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竟然是他(1 / 1)
又一名小吏死去,秦昊心中再次升騰起怒火。
這便是死無對證!
他望著其他小吏問道:“你等還有誰想自盡?別說寡人沒給你等機會!”
一眾小吏互視,隨後紛紛跪拜在地。
果然,有幾個小吏倒在地上,嘴角上還帶著血跡。
秦昊心驚。
其他小吏見狀,表情變化幾番,似是在猶豫。
秦昊冷眼旁觀。
隨後,又有幾個小吏相繼到底。
“還有誰?”秦昊長出一口氣道。
盞茶功夫後,跪在地上的小吏只剩兩人。
他們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好像非常害怕。
“很好!”秦昊朗聲道:“你二人可大膽說出來,寡人可保你二人不死!”
只見一人抬頭道:“國主英明,只是若小人說了,家人難活。”
說罷,那小吏自盡。
秦昊吃驚。
“張淳!無家室者不能做小吏?”
“這……吏部的確有此規定,不過是防止小吏貪汙的手段罷了,並非以此為要挾!”張淳拱手道。
秦昊衝著在場唯一剩下的小吏說道:“你為何卻不自盡?”
“啟稟國主,小人……並無家人!”
“哦?你叫什麼名字?因何沒有家人?”秦昊問道。
“小人裴東旭,家主龍城城南,家中有一老母,因是凡人,三年前過世了。”小吏跪拜道。
“呵呵,倒是巧了。”秦昊笑道:“說吧,寡人升你的官,做吏部侍郎,只要你將其中蹊蹺說與寡人即可!”
“國主明鑑,小人只是看不慣那些官員嘴臉,至於官不官的倒是無所謂。”
“好!”秦昊大喜:“速速與寡人說來!“
“裴東旭!你可要想好了再張嘴說話!”張淳忽然喝道。
“張淳!給你寡人出去!”秦昊喝道。
張淳低頭拱手。
“國主!”只見孔鵬出列拱手:“張大人所言極是,別看裴東旭亦算是官吏,但其所言並無真實依據!還往國主三思!”
“呵呵,小人還未開口,兩位大人便想讓小人閉嘴麼?”裴東旭嗤笑道:“國主明鑑,小人可以道心起誓,小人所言句句屬實!”
瞬間,他的身上閃爍了金光。
“哼!雕蟲小技,也敢欺騙國主不成?”恐怕怒道:“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放肆!”秦昊大怒:“此乃朝堂,豈容你等撒野?”
眾大臣匆忙跪拜道:“臣等不敢!”
“裴東旭,寡人信你,講!”
“是!”裴東旭抱拳道:“國主,這外城稅賦雖重,卻不如幾位大人之胃口重。
城池收繳上來的賦稅,九成都進了他們的腰包!“
“國主!莫要聽他胡言!”張淳上前一步道。
“胡言?他還未說完,怎知便是胡言?你接著說!”秦昊朗聲道。
“鳳城城主所書皆為事實,他們雖為城主管理一城,但卻無法與龍城官員抗衡。
而龍城官員並無封地,他們只是靠著俸祿存活,但這俸祿實在過低,根本不足以養活其家人。
是以,便想出了增加稅賦的法子。“
“哦?”秦昊皺眉道:“龍城朝臣俸祿不低,即便俯宅中多有凡人,但亦可夠用。”
“哼,國主也說了,只是夠用而已。”裴東旭冷聲道:“但是,大臣們過慣了奢靡生活,又豈會甘於夠用?”
“這……”
秦昊無言以對。
他說的沒錯,奢侈慣了,忽然沒了多餘用度,自然要另覓他法才是。
“是以,某些大人便利用我等家人來要挾我等,若是不從,便會株連九族!”
“那你倒是說說,這所謂的大人又是何人?”秦昊繼續問道。
“國主,裴東旭一派胡言,您千萬不能信啊!”孔鵬拱手道。
“是啊國主,您斷不可相信!”張淳附和道。
“國主!萬不可信啊!”
忽然,下面的大臣們跪倒了一片。
“你們這是做什麼?”秦昊納悶:“裴東旭,你說出名字來,寡人恕你無罪!”
“國主,敢如此貪贓枉法之人地位自然超脫,不用小人說,想必國主也該知曉。”
秦昊瞪著張淳。
“張淳!你貴為吏部尚書,此事你不可能不知!”秦昊怒道:“戶部尚書何在?”
“呃……臣在。”
只見一名老者出列,拱手施禮。
“你掌管天下錢糧,你來說!”
“這……老臣實在不知!”
“呵呵,好一個實在不知!”秦昊又問孔鵬:“國師,別與寡人說,你也不知!”
只見孔鵬冷笑一聲道:“國主啊,老臣,皆是為了盛國呀!”
“大膽孔鵬!你搜刮民財竟然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為了盛國這種話也能從你口中說出?”秦昊震怒。
“呵呵,不錯!這一切皆是本國師所為,但國主想必還不知道,這些財物並未進了本國師腰包。”
“哼!你竟然還敢狡辯!”
“國主明鑑,那些財物已被本國師盡數散去,否則朝中大臣早便反了!”孔鵬朗聲道。
秦昊納悶,這孔鵬的話竟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只見孔鵬踱步到秦昊面前。
“國主,這龍城中皆是盛國官員,裴東旭說的對,他們並無封地,家中自有許多人要養活,可是俸祿不足以支撐那些開銷,您說,他們又能如何?”
“這便是你的藉口?”
“國主!雖說國不可一日無君,但更不可一日無大臣,若是沒了這些大臣,誰來替國主賣命?”
“呵呵!百姓若是沒了,寡人要你們這些大臣又有何用?”秦昊怒道:“你等且去看看,如今百姓們度日如年,只怕填飽肚子也成難題,而你等卻如此嬌淫放縱,吃飽了還不算,竟要愈發奢靡,你等良心何在?”
“盛國自古便是如此,多年來並未出現任何危機,為何國主卻將此事說得如此嚴重?”孔鵬解釋道:“再者,國主親自下令建立各城商會,難道不是為了財物麼?”
“你……”秦昊實在懶得與他解釋。
當初成立各城商會,秦昊的目的旨在讓百姓的日子好起來,而並非斂財。
否則他不會散盡國庫,去扶持商會發展。
若說孔鵬有錯,他的錯誤在於沒有分清主次,民是水,官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道理難道他們不懂?
民不聊生,難道國可獨存?
真是笑話!
“來人!取了國師頂戴,從此逐出龍城,永不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