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如霞翻臉了(1 / 1)
江漢從白如霞的話語裡聽出些意思來,那就是她跟友輝藥業的女總經理談的不愉快,讓畢有為出頭,解決白如霞的難處。
江漢覺得這兩個人談的都是工作上的事,跟白如霞所說的完全不著邊。
這也無所謂,他已經拿到一萬塊錢,又在這裡大吃大喝一頓,這樣的肥缺可是不多。
忽然,隔壁包房的白如霞,輕鬆的叫道:“你這是幹什麼?如果服務員闖進來,這像什麼話?你快穿好了。”
“嘿嘿,我的寶貝兒,今天沒有別人,你就放鬆一些。那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你說這個專案你拿不下來,我們想別的辦法。你也知道,我身邊沒個女人,有的時候這是乾著急呀。你就幫我解決一下問題。”
“你看你怎麼這樣啊?快穿好了,讓人家看見,多不好。”
江漢終於反應了過來。原來這是這個姓賀的把自己男人的東西,在漂亮的下屬面前暴露出來。
有的男人就喜歡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暴露自己。
江漢為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過去而糾結。
突然,白如霞又一次驚叫起來:“賀總,你這是幹什麼?你也有點太不像話了,你不能用對我這樣啊。”
江漢覺得自己不能再猶豫不決了。
像一頭下山的豹子,騰地起身,飛奔到隔壁包房,就看到姓賀的男人那個不堪入目的鏡頭,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在賀總那張胖臉上乓乓兩下。
賀總正是色意濃濃的時候,誰料想斜剌裡就衝出一個野小子,自己還沒緩過神,就捱了兩拳,嘴裡立刻泛起一股血腥味,這是牙齒脫落的跡象。
“你……你是誰?白如霞,這是怎麼回事?”
白如霞看到猛然之間衝了過來,在賀總的臉上左右開弓的江漢,驚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大聲叫道:“江漢,你這是幹什麼?賀總是我的領導,你怎麼能這個樣子?”
聽到白如霞這麼說,姓賀的似乎緩過勁兒了,雙手捂住臉頰,聲音顫抖的說:“好你個白如霞,你居然勾結外人,把我調到這裡來打我,好啊,你這是恩將仇報。”
江漢正打了來勁,一把又拽住姓賀的衣服領子,剛要廢了他的武功,白如霞叫道:“你給我鬆手。江漢,你給我滾出去。”
江漢以為這是白如霞象徵性的表示,他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繼續對姓賀的威脅:“你這樣還像是一個當領導的嗎?對漂亮的女下手動手動腳,居然還暴露出你那個醜惡的東西,你連個男人都算不上,怎麼能當上領導?我可告訴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可真的廢了你下面這個東西。”
姓賀的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屈辱。但面對年輕力壯的江漢,只能委屈自己,恨恨的對白如霞說:“好你個白如霞,好。你居然這麼對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姓賀的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忽然,白如霞在江漢的臉上也啪啪的打了兩個耳光:“江漢,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打的這麼狠。”
江漢一時間愣在那裡。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了臉。
明明是讓他來保護的,結果翻臉不認人,說出這這樣一番,讓江漢無法接受的話。
“姓白的你是什麼意思?我是你請來保護你的,是你讓我動手的,我動了手,可你居然這麼說?你剛才說的那番話,難道就是放屁嗎?”
“江漢,我真是看錯了人,沒想到你是個這樣沒教養的人,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你。”
雖然白如霞那兩巴掌打的並不疼,但江海還是冷靜了下來。
他就不該相信這個女人。
他就不該相信任何一個女人。
這些美女那張嘴,簡直就跟女人那個東西沒什麼區別,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東西。
也好,他本來就跟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完全就是這種僱傭的關係,給了他1萬塊錢,也算是兩清了。
這兩巴掌,也算是他付出的代價。
拿了這個女人1萬塊錢,捱了這個狗比女人兩巴掌,倒也是值得。
江漢冷冷一笑說:“行,我也是服了你們這些女人了。你們這張嘴,就跟你們那個東西沒有什麼區別,一開一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自己就在這待著吧,我告辭了。”
江漢說著就要往出走,只聽白如霞一聲嬌喝:“江漢,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什麼叫我們這張嘴跟那個東西一樣?什麼叫一開一合?我以為你是一個挺有教養的年輕人,沒想到這麼說出話來這麼流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本來就不應該對我抱著失希望,你給我錢,我為你做事,我也不想為你負責任。你不想見我,也許你還見不到我了。”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也跟你沒關係。”
江漢說完,就要往繼續往出走,白如霞又是一聲怒喝:“你給我回來。你自己走了,我怎麼辦?”
“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沒有辦法就涼拌。”
“你這個該死的。”
白如霞上前掄起小拳頭,在江漢的肩膀上砰砰的打了好幾下,就跟彈腦蹦似的,一點都不疼。
白如霞打這幾下,居然把江漢打笑了:“你快拉倒,你留我還有什麼意義?那個姓賀的剛才對你做了什麼,我也不是沒看見,他把什麼東西都暴露出來了,難道你看著就不噁心?我可是受了你的指示,可你掉個屁股,居然就站在他那一邊,我也看錯你這個女人了,不管你這個人有多麼高的身價,長得有多麼美,整個就是一個裝逼的傢伙。”
“你……你們這些男人都欺負我,我們這些當女人,怎麼這麼悲慘。”
白如霞說著,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女人這麼一哭,江漢就有些繃不住了。
他倒是不怕這個女人對他耍厲害,但女人一哭,他卻沒有辦法。
“你哭什麼?你有什麼好哭的?今天是你請我來的,我怎麼做都沒錯,可是你……”
“我就是讓你教訓他一頓,也沒讓你真打,你看你把他打成了什麼樣?他是我的領導,我以後還怎麼面見他?”
“那我就管不著了。你們的事願意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的任務完成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剛才喝了酒,總不能讓我自己開車回去吧?不管怎麼說,我對你也算夠意思,怎麼說你也應該送我回去吧?”
江漢點了點頭:“那好,我可以送你回去,至少我的工作崗位還在那裡。”
江漢看到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茅臺,把啤酒拿在手裡說:“看來,你今天的這頓飯失敗了,這可怨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