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風光的場面(1 / 1)
胡雪麗輕聲說:“你知道我和金總是什麼關係嗎?”
“你不是他的私人秘書嗎?”
“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當他的私人秘書嗎?”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我可不知道。”
“金總是我的表姨,所以她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她也不避著我。”
原來是這樣。
胡雪麗說的倒也對,像這種了不起的人物,身邊的私人秘書絕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做的。
巨大的私人停機坪上,停放著一個龐然大物,這種大型飛機,目前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商用飛機,價值有多少?我根本就無法想象。
江漢也不會去想象,在金氏家族的商業帝國上,他們都可以買下一個國家。
在財富面前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是問題。
十幾個身穿紅衣紅裙的漂亮的空姐,在那裡微笑著等待著。
上了飛機,不能不為這裡的寬敞和豪華折服。
胡雪麗說:“就目前來說,除了金總和已經逝世的老公,還沒有一個男人走進這個華麗的空中旅館。這裡簡直要比最華麗的總統套房,還要豪華。”
江漢的眼睛四處看著。
為擁有金思曼這個女人而感到深深的驕傲。
胡雪麗似乎看出了江漢的心思,美滋滋的笑著說:“你這麼一個窮小子,無形當中認識了金總,改變了你的一切,你的命運真好。”
這裡有客廳,有臥室,有娛樂時,有洗浴間,還有酒吧,十幾個漂亮的姑娘。等待著為他們服務。
胡雪麗說:“一個多小時的空中飛行,很快就會過去的。我們喝杯酒吧。”
服務小姐倒了兩杯酒,然後這個碩啊大的空間就屬於江漢和胡雪麗兩個人。
胡雪麗說:“這次你回到三和建築,希望你改變一種態度,不要讓金總再為你失望。”
對於三和建築還是充滿感情,但是對賀大年,畢有為這些狗東西,對他們實在是不感興趣。
以後也要換一種方式來跟這些人周旋。
回去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白如霞的身邊不能沒有他。
有人對她作出了太深的陷害,絕不會放過他。
當飛機停在濱海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一部讓人驚喜的場面出現了。。
在賀大年,畢有為,白如霞,陳立峰的帶領下,整個三和建築濱海公司的所有人馬都在停機坪上,手持著鮮花和綵球,迎接著我。
覺得這些人真是在作秀。
胡雪麗笑著說:“怎麼樣,你跟我走的時候你是孤家寡人,只有我在陪著你,你回來的時候這場面可就不一樣了,像是在歡迎某一個大人物。”
江漢搖搖頭說:“真是扯幾巴蛋,我還是我,他們這麼做是幹什麼?他們這麼做不是為了歡迎我,這是給金思曼看的。如果沒有金思曼,我在他們的眼裡那就是啥也不是,他們這麼做,對我來講毫無意義。”
胡雪麗認真的說:“就算是他們看金總的面子如此隆重的歡迎你,你也要對他們做出個姿態出來,你不能對他們採取敵視的態度。”
推開浙賀大年,對大家說:“我算是個什麼,能勞動大家用如此的場面來歡迎我,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感謝大家的盛情。”
畢有為又是那個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說:“江經理,你是一個友誼的使者,把三和建築和友輝藥業緊緊聯絡在一起。你為三和建築做的貢獻是我們得到了大嶺鎮那塊建廠的土地。”
白如霞走過來說:“想象中我們所做的工作就是在這個最適合於建廠的地方建設這座工廠。友輝藥業全權交給我們,我們要為各個方面負責。”
賀大年馬上說:“白副總說的對,我們要對方方面面都有一個好的交代,不能做一個濱海市發展的罪人。”
畢有為連連點頭說:“你們說的對,你們說的對。”
江漢看到藍可欣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她的笑容完全是裝出來的,她的心裡說不上有多麼的仇恨我。
賀大年說:“江經理,我已經在濱海大酒店的金色包房為你設下酒席,我說過你回來我要給你接風的,你可不要推脫喲。”
“賀總經理,如此盛情的迎接我回來,我要是在推脫,那可就有點太能裝了。”
“不裝不裝,我們大家都不要裝,有啥說啥,我就喜歡有為老弟有啥說啥,說幹就幹的性格。”
這些人的嘴臉變得還真快,他們居然喜歡上這種說幹就幹的性格。
於迪飛走到面前小聲說:“你說你不裝逼,我看你今天裝逼裝的厲害。你走的時候灰溜溜的,你看看你回來的場面,你裝逼裝大了。都是你那個了不起的姐姐給你創造的這個場面。”
胡雪麗對大家說:“看到這個場面,我代表金總經理表示非常感謝,我們的宗旨是,為了我們這個專案儘快啟動,大家還要精誠合作。江經理是我們兩個集團穿針引線的人物,我們友輝藥業非常重視江經理所做的各種努力,希望三和建築也能夠慧眼識人,不要因小失大。”
這個時候的賀大年還真有幾分氣派,對大家說:“江經理的作用是我們誰都不能夠代替的,他的確做到了穿針引線,現在我們到濱海大酒店金色包房為江經理舉行歡迎儀式,歡迎胡主任對我們工作做指導。”
陳立峰趕緊走了上來,陪著笑臉說:“上次都是誤會,雖然你打了我,我是一點怨言都沒有。這次你回來,我是表示雙手贊成的。”
看了看陳立峰的嘴,他的門牙的確掉了兩顆,說出話來有些漏風,也影響了他的形象,說:“你鑲牙的錢我給你出吧。”
“那怎麼行,我就是鑲金牙也花不了多少錢。”
“鑲上金牙也花不了多少錢,如果你想鑲兩顆鑽石的牙,那需要不少錢呢,如果鑲鑽石的我可以給你出錢。”
“不需要不需要,哪裡有鑲鑽石的牙。”
畢有為走到江漢的身邊,悻悻的說:“我發現江經理每次打了人之後,都有一個更高層次的跨越。真是服了。”
這麼一說,江漢忽然覺得他說的這句話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我第一次打了賀大年,認識了金思曼。
第一次打了畢有為,到了三和建築正式上崗,打了陳麗峰,居然有了如此風光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