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裝大了(1 / 1)
賀上蘭說著就要讓看,江漢握著她的手說:“你先別在這裡發啊騷,你還是說說你的宏偉計劃吧,我現在多多少少有點感興趣。”
賀上蘭躊躇滿志的說:“我當然有我的辦法讓三和建築集團起死回生。現在的史慶豐和孫大剛按部就班,缺乏創新意識,抱殘守缺,浪費現有的資源,而且他們的思想跟不上時代的步伐。由於他們的抱殘守缺,喪失了許多客戶。頭5年我就提議要向房地產市場進軍,這幾個人一心做政府的專案,結果大量的資金被壓住,集團內部貪腐成風,缺乏必要的懲罰手段,以至於有的人把本應該屬於自己的股份出讓給國有投資集團,他們現在就是在慢慢的吞噬我們。”
這裡的情況過於複雜,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清楚。
“這麼複雜我可幫不了你。就算是把你的身子給我,我也是白玩一玩,我什麼也做不了,你還願意嗎?”
“這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再說我覺得你有點不尊重我,我可是誠心誠意的跟你說這些呀。”
不錯,此刻的賀上蘭還真顯得有幾分真誠。
當一個美女真誠的時候,也顯得有幾分可愛。
狡猾的女人要比聰明的女人更惡毒,這樣的女人也更有一種挑釁性。
江漢微微一笑:“既然是你真誠,我也跟你表示表示點真誠吧,你想讓我從代理君那弄錢,這是不可能的。”
“那咱不說這個,一旦我掌握了三和建築集團的權力,你能不能幫助我?”
“等你真正掌握了三和建築集團的大權再說吧。”
突然,賀上蘭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說:“是高月打的。”
難道高月知道他跟賀上蘭出來幽會的?
賀上蘭擺了擺手,讓他別吱聲。
賀上蘭開啟手機說:“高月,你還在酒店嗎?我在晚些時候跟你聯絡好嗎?孫大剛來了幾位朋友,我們在應酬他們。“
高樂說:“那好吧,我自己在房間裡待著真沒意思。”
“那你怎麼沒讓江大哥陪著你呀?”
“那個該死的江漢,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還不如回濱海了。行了,你那邊今天晚上,如果真的不需要我,我就不過去了,明天早晨我早點過去。”
賀上蘭電話掛了。
這些美女撒謊,就跟吃飯那麼容易。
“既然你不需要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我還是明天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做我婚禮的見證人,那我就走了。”
賀上蘭要走,江漢突然有些捨不得。
泡啊妞玩,如今已經是一種時尚,可人家明天就要成為新娘子,居然跑到這裡把自己的身子獻給他,這個便宜,佔的有點太大了。
就憑賀上蘭的聰明和機智,三和建築集團未來的寶座很有可能就被她拿下。
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佔有著這個集團的很大一部分股份,身價也算是如日中天了。
加上賀上蘭的聰明和美貌,這樣的身價在整個濱海,也不見得有幾個。
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
輕輕地攬過賀上蘭的腰身。
她的腰肢是那樣的柔軟。
她的曲線是那樣的美好。
尤其是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她有著一股幽怨的美麗。
一個有野心的女人,也許是一個更有味道的女人。
賀上蘭跟金思曼又不相同。
金思曼的一切都是現成的,用不著打拼,鉅額的財富就會落到她的名下。
而賀上蘭卻不是這樣。
她要憑著自己的聰明和美貌,佔有這份鉅額的資產。
再也沒有比佔有一個大型企業的資產,更能刺激人的那顆貪婪的心了。
她這種野心他都沒有。
他跟人家的起點不一樣,人家的起點,畢竟老爸是三和建築集團的創始者之一,雖然沒有股份,但是雨露還是沒少佔。
他的老爸就是一農民,在家裡蓋個房子都費勁,別說擁有什麼鉅額資產。
賀上蘭也沒有馬上離去,她似乎在等待著對她的召喚。
看來今天他是一心一意的,在這做這種違反常規的事。
現在人要的就是一種叛逆的精神。
賀上蘭渾身上下,甚至從骨子裡都帶著一種叛逆的精神。
這種精神應該說還是讓人喜歡的。
江漢的臉露出了笑容。
心也柔軟了起來。
她也看出江漢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
她把她香噴噴的身子又貼了過來,柔聲說:“江漢,我今天做出這個選擇可不是胡鬧的。有些成功人士憑的就是機會,當初三和建築集團創業的三個人當中,有的是勇敢,但更多的是時代賦予他們機會。但現在不同了。現在要把這種企業搞好,真的需要以一種大智慧。”
江漢點了點頭。
如今的確跟幾十年前的經濟環境大不一樣了。
過去只要是敢幹就能賺到錢。
哪怕是一個傻啊逼,只要彎下腰來,都能撿到錢。
而現在是精英時代,靠過去那種虎逼朝天的幹勁兒,遠遠不行了。
要想把三和建築集團這樣的大型企業經營好,管理好,生存下去並適當的發展下去,的確是要需要一種大智慧。
這點賀上蘭說的真沒錯。
透過跟三和建築集團的董事長史慶豐和總經理孫大剛的接觸,的確覺得,他們的思維已經落後了,經營管理模式落後,或者他們整個人都已經落後了。
賀上蘭比他們要強得多。
青出於藍勝於藍,一代更比一代強。
在三和建築集團這種混亂的形勢下,的確應該有一個聰明的年輕人挺身而出。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想當王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同樣是二代創業者,畢有為雖然也有野心,但他跟賀上蘭顯然是無法相比。
江漢對賀上蘭微微一笑說:“我忽然覺得,我有些支援你了。”
賀上蘭眼睛一亮說:“江漢,你真的能夠支援我嗎?”
江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支援你能發揮什麼作用,別說我在三和建築集團沒有一分錢的股份,我
一箇中層人中都是十分靠後的。”
賀上蘭微微一笑說:“一切還需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呀。江大哥,你看看三和建築集團這些人,哪個是真正幹事業的?都在吃過去的老本,如果再這麼下去,我們三和建築集團可就徹底要垮了。我不是說我要拯救危難,但是作為一個當初創業者的子女,我不能讓他們冒著風險創下的基業,就毀在如今這些人的手裡。”
“好了,你別跟我說這些了,明天你就要成為新娘子,你不能把時間都耽擱在我身上。”
賀上蘭突然更加大膽起來:“江漢,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都不動心?雖然你在三和建築集團沒有什麼地位,但是你敢作敢為,勇敢智慧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我不能說你打動了我,但我對你這個人非常感興趣。我也是一個20多歲的女人,我做出我的選擇,我認為這是我的權利。”
江漢搖了搖頭。
與其是在說教,其實還在裝啊逼。
說教和裝啊逼有的時候是相輔相成。
就像某些了不起的人物,把說教說的誇誇其談,其實那就是裝啊逼裝大了,並不能解決實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