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風口浪尖上(1 / 1)
畢有峰冷聲說:“我也不同意,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錢,可我們不同意能解決什麼問題呢?我們不同意的結果,只能是無限期的拖延工期,既然大家對這個工期都不著急,那我也就不需要著急,這筆錢我們也可以不必付出去。恐怕我們對凱天藥業那邊就沒法交代了吧?“
“畢副總,你說的像是有點道理,我不妨問一句,我們這筆錢給誰?不就是給李大軍的個人,還有他背後的人嗎?”
畢有為終於憋不住了:“江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漢笑著說:“沒有什麼意思,我只是不知道這筆錢我們應該付給誰,因為這個所謂的光大國家級養殖機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大家想一想,國家級養藏獒養著機構本身就是騙人的,一個養狗的地方,居然敢稱國家級養殖機構,無非養狗,又不是大熊貓,也不是東北虎。”
在座的這些美女們一陣哈哈大笑。
那個史詩曼,居然笑得前仰後合。
始終沒有開口的史詩曼說:“我說話只代表我個人觀點啊,因為我剛從國外回來,對新大集團的事情我都不熟悉,我只是覺得江經理說的這番話很有意思。什麼叫做國家級的藏獒養殖機構?難道這個機構是國家成立的嗎?難道藏獒這東西是國家急需保護的東西嗎?既不是大熊貓,更不是東北虎,現在藏獒這個東西已經是臭不可聞,如果這個所謂的光大國家級養殖機構是新成立的,臨時拼湊這麼一個東西,這筆錢給誰?不就是給這個老闆個人嗎?如此說來,這5個億還真不能給。這簡直就是把我們集團當作當做唐僧肉,誰想吃就吃一口。”
史詩曼居既然開了口,似乎就要西一口氣說下去:“據我所知,新大集團這麼多年來由盛到衰,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當然有市場變化的原因,但其中也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很多部門,社會上的各個機構團體,都把我們當作唐僧肉,我們都沒有捂住好自己的錢袋子,還怪別人從我們家裡掏錢嗎?我粗略做個統計,其中有一年,我們在社會上的捐助,以及花在不必要的開支上,就50多個億。50多個億是什麼概念?很多規模的公司一年的銷售額都沒有達到這個數字,可我們拿出的可是真金白銀,一點效益都換不回來,白白的打水漂。我跟江經理這是第二次見面。我覺得他能夠站在新大集團的利益考慮問題。”
史慶豐說:“大家說的已經很多了。現在可以肯定的說,這個光大國家級的機構完全就是虛造的,假的,臨時拼湊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大力的表彰江經理的做法,你們這些人在新大集團工作了多年,在這麼重大的情況下你們動過腦子嗎?你們設身處地為新大集團現在經營相關問題嗎?江經理,你還要為這件事兒多多的操心。我們這些人先表示感謝了。這5個億現在對我們來講是很重要啊。”
史慶豐對江漢鞠了一躬,畢有為和陳立峰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現在還不敢保證我們是最後的勝利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江漢,是怎麼遭到暗算的。可能大家還不知道,打我的這些人還真就不一般,居然能把整條街道所有的監控裝置搞失靈,一點線索都找不到。我不會白白捱打的,我更不會讓我搞來的這筆投資,被某些貪得無厭的人,搞到自己的手裡。哪怕是一分錢。”
突然,有人領頭鼓起掌來,這個領頭鼓掌的就是賀上蘭,然後,史詩曼居然也配合起來,白如霞這幾個美女都對我表示出極端的讚賞。
史慶豐最後宣佈了一條指示:“鑑於濱海這裡的特殊情況,新大集團的經營總監賀上蘭坐鎮濱海。對這個專案負全責。江總監,你做個表態吧。”
賀上蘭說:“這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擔子,既然董事長讓我坐在這裡,那我就責無旁貸,希望大家還要多多努力啊。”
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想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幕。
江漢知道,這是把我自己逼到了風口浪尖上。
其實不這麼逼自己,也是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人。
這個專案是透過金思曼搞到的不說,他的所作所為,大家看在眼裡,有的支援,有的反對,有的人還懷恨在心。
由於江漢這個特殊人物的出現,讓這些按部就班,一心在這個大型企業升官發財的人,打破了原有的秩序,讓他們變得非常被動。
一開始進入新大集團,那些眼紅的人,就處處設陷阱,下圈套。如今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如果是一潭死水,不管水裡是什麼東西,都會自然的生長,如果注入了一股清流,這潭死水就不再那麼死氣沉沉。
尤其是大家都等著吃掉這最後一塊肥肉,江漢的所作所為就是斬斷這些人罪惡的黑手,他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被這些人暴打了一頓,不但沒有就此倒下,反而重新站了起來,這讓這些人更加難以接受。
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怕什麼了。
在醫院住了這麼長時間,重新回到公司,坐在自己在辦公室裡,心裡多多少少有一些特殊感覺。
這種感覺,是一種坐在這裡的自豪和被打之後的羞辱。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東西,在心頭奔騰著。
賀上蘭坐鎮濱海,親自督辦這個大專案,不知是好還是壞,是喜還是悲。
賀上蘭是賀大年的女兒,是集團總經理孫大剛的小妻子,身份不可謂不特殊,但誰也不會知道他和賀上蘭發生的這種秘密關係。
這個大樓里人多嘴雜,以後還真要注意和賀上蘭保持一定距離。
這座大樓裡有的人恨不得殺了他。
今天曝出的這些猛料,已經讓畢有為,陳立峰把他當作他們的敵人。
如果是白如霞,絕對不會敲門,會直接開門進來。
如果是於迪飛或者霞子,更不把自己當外人,從來也不需要敲門。
我猜測,在門外敲門的是賀上蘭。
如今,賀上蘭是這座大樓裡的主宰,是所有人的最高上司。在我和她之間,還有很多個領導,我還沒有資格直接跟她談論工作。
但賀上蘭這個人是我行我素的,想做什麼,絕對是不管不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走過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