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人家是兩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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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思菲冷冷一笑說:“我們當然不是幸災樂禍,你老公可是集團的總經理,你們孫家在集團經營了幾十年,家裡的錢有的是,當然不在乎集團是不是破產倒閉,我們這些掙工資的一旦集團倒閉,我們可就什麼也沒有了。”

賀上蘭冷冷一笑說:“馬總監,你的年薪可是1200萬,你這1200萬掙了多少年了?怕是能有10年了吧。這10年,一個多億可是到你的手了,你不感謝三和建築給你提供的機會,反倒在這個時候冷嘲熱諷,這可不是一個地道的人應該說的話。”

董事長是史無前的臉色黯淡下來,他擺了擺手:“今天咱不說這個,說些高興的事兒。今天大家歡聚一堂,三和建築好久都沒有這樣的熱鬧場面了。江漢老弟,我們再乾一杯。”

馬思菲不再和賀上蘭撕逼鬥嘴,也湊了上來說:“這杯酒我也跟著一起喝。江副總,年輕江漢,今天得到了提拔重用,以後還要為集團多出力呀。”

提拔這個副總經理這些人,要把他吃幹榨淨的意思。

江漢笑著說:“該出力的我一定會出力的,但我的能力可是太有限了。”

馬思菲搖著頭說:“江總可不能這麼說。過去你在白銀學的腳手架。成長起來,現在又在賀總監的手下壯大起來,成了集團上上下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看來三和建築的美女是很會發現人才培養人才。”

賀上蘭站在旁邊,用冷颼颼的眼睛看著馬思菲。

過去對三和建築的上層,江漢只知道董事長總經理以及賀上蘭這個經營總監,今天在這個慶功宴上出現了這麼幾個人物,尤其是馬思菲和顧成長新,覺得這兩個人都是難剃的腦袋,都對賀上蘭有些不滿。

“馬總監也是一位美女,不知道培養了多少人才。”

“我可不行,我可不行啊。能在三和建築擔此大任,解決了這麼複雜的問題,我們都看在眼裡。今天董事長可沒少跟你喝酒哦。來,董事長,我們跟江副總一起幹了這杯,還望江副總再接再厲,再創輝煌,扭轉眼前被動局面,我們可就都靠你了。”

這個女人的話裡話外,明顯的帶有一種挑釁和嫉妒,說穿了,他這是針對江漢和賀上蘭的關係而來。

今天第一次見到這位財務總監,總不能把關係搞得太僵,江漢微微一笑說:“幾位美女,各位領導,大家慢慢吃,我去去就來。”

“江副總,可別順著尿道溜走喲。”

賀上蘭說:“男人不會從尿道溜走的,倒是女人喜歡從尿道溜走,那個地方四通八達,可以隨便出入。”

馬思菲瞪著眼睛看著賀上蘭,由於總經理孫大光在這裡,也就嚥下了這口氣。

江漢有些不喜歡這個女人。離開這個餐桌,到外面去抽菸。

這個女人有些陰陽怪氣的。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在一起就容易撕逼,要想讓兩個人強勢的女人在一起合作,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有利益大家上,沒有利益,就很難在一起合作了。

正所謂一起富貴容易,一起受難很難。

這個時候賀上蘭挺直胸膛,勇敢的往前走,而這個姓馬的,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身為財務總監,似乎對公司財務方面的艱難狀況並不擔憂。

別說集團中下層人士缺少擔當,不負責任,不幹正經事,集團的上層都在勾心鬥角,推諉扯皮,毫無擔當。

不管是董事長還是總經理,似乎都缺少必要的辦法。

回到餐桌前,看到史無前,孫大剛,顧長鑫幾個主要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餐桌前只坐著幾個女人,馬思菲正在跟幾個女人聊著家長裡短,賀上蘭明顯都喝多了,她的頭枕著胳膊上,像是已經走不了了。

江漢有些不高興的說:“賀總監又喝酒了,誰跟他喝這麼多酒?”

馬思菲說:“江副總,我知道賀總監很抬舉你,可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你不能表現的太過火,年輕人啊,做事要把握點度啊。”

控制著情緒沒有發作,說:“幾位領導都哪去了?”

馬思菲說:“你可沒給我開支,讓我看著這些男人,男人都有男人的事情,你還是做你應該做的事情,這裡就剩我們這些女人了。”

江漢沒再搭理這個臭婆娘,碰了碰賀上蘭的肩膀:“賀總監,你怎麼樣?能回家嗎?”

賀上蘭真的喝多了,喃喃的說:“送我回家,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我去找孫總經理,你們一起回家吧。”

“不要叫他,不要叫他,你送我回家。”

旁邊的一位漂亮女子說:“江副總,董事長,總經理和顧副總經理去打牌了,看來還真沒有人送賀總監回家,那就只能勞駕你了。”

“他們去打牌了了?”

江漢突然想起來,在這南方的地界上,不管多大的老闆,不管有錢還是沒錢,喝完了酒是必然要打牌的。

有一句話叫做玩物喪志。

真正的幹事業的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不務正業的事情。

但人家都是集團領導,儘管三和建築處在危難之中,人家個人卻有著鉅額資產,打上一把牌,輸個幾百萬上千萬,都不是問題。

但眼下的賀上蘭怎麼辦?

這時白如霞在江漢的後面輕輕的喊道:“江漢,我們走吧。”

白如霞於迪飛和霞子幾個女人,已經做出要離開這裡的架勢。

江漢過去對白如霞小聲說:“賀總監喝多了,孫大剛又離開這裡,沒有人管她。”

白如霞叫道:“江漢,你做事要掌握分寸,這是幾百人的大型宴會,顯不出來你自己。再說,孫大剛剛走,也許一會兒就會回來,人家是兩口子,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江漢耐心的說:“我不是自作多情,在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人管她,我的心裡要過不去的。”

白如霞冷冷一笑說:“好一個你的心裡過不去,我知道你和賀上蘭關係不一般,賀上蘭跟你籤的這個軍令狀,說穿了就是把你抬起來,而我白如霞卻做了你們的犧牲品。好,你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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