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男人都一樣嗎(1 / 1)
江漢看著於迪飛和霞子,想著賀上蘭交給我的任務,要了解集團高層人物背後的資產情況,尤其是馬思菲和顧長新。
馬思菲作為集團的財務總監,在這個崗位上一干就是七八年,曾經掌握著幾百億乃至上千億的資金流向。
常在河邊走,不能不溼鞋。
如果有點兒小打小鬧的事也無傷大雅,畢竟這是公司主要的人物,水至清則無魚。有著如此權力的人,讓自己做的乾乾淨淨,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做出過分的事,傷害了三和建築的正常運轉秩序,這就不是個小事情。
還有那個主管建設和生產的集團副總經理顧長新。
多年來,集團大量建設的款項,都是從他的手裡流出去的,要想搞點手腳,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像這種大型集團上層的貪腐行為,又缺乏必要的監管,企業內部機制在這個方面並不健全,一些主要人物手中掌握著大把的資金以及對外發包的權利,如果個人搞暗箱操作,都會對一個大型企業造成巨大傷害,甚至是無法挽回的損失。
賀上蘭看到這一點,也許不是一天兩天,也可能早就發現了這裡的問題。
但這件事絕不是一個經營總監應該做的事。
“有一件事我還沒有向你們宣佈。這段時間我們消停下來,上面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我對賀上蘭直接負責。”
於迪飛說:“誰都知道你現在對賀上蘭直接負責,雖然江明達是大專案部的總經理,但他這個職務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賀上蘭坐鎮濱海,全權負責濱海這邊的業務。”
“你說的不錯。我總覺得我們集團有內鬼。”
霞子輕輕的叫道:“過去我們跟李大軍鬥法的時候,你就說我們有內鬼,現在內部給抓住了,就是畢有為和袁立峰,沒有他們勾結李大軍,我們這段時間也不會搞得這麼被動,為了那10畝地,搞得我們心力交瘁。”
“不錯,李大軍那個光大國家級藏獒養殖機構的建立,我們內部的確出現了洩露機密的內鬼,但真正的內鬼現在並沒有出現,或者說這樣的內鬼是真正對集團的生存隱藏著巨大威脅。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聽我的,再找幾個可靠的財務人員。如果我們內部的人員不可靠,可以花錢從外部僱一些,這個錢暫時用我來花。”
於迪飛輕輕的叫道:“江漢,你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怎麼完全懵逼?”
“你們不要懵逼,我現在就正式跟你們說,我在外面已經佈置了一些人手開展暗中調查,我們的人還要從內部入手,外部是調查他們的財產,我們要調查一些大額資金的走向。三和建築頭幾年還是如日中天,短短的一兩年就陷入如此被動局面,這到底說明了什麼?就說明內部早已經被掏空,說垮就一下子垮了。”
霞子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自從你到了三和建築的大專案部,我和於迪飛就跟在你的身邊,聽從你的調遣。你說,到底現在讓我們幹什麼?上面知道嗎?”
“我已經跟賀總監說了,你們現在聽從我安排,就是秘密調查集團一級領導的資金走向。”
於迪飛輕輕的叫道:“天哪,這簡直是跟愚公移山沒有什麼區別。這麼多年來三和建築的資金畢轉足有上千億,就憑我們這幾個,那簡直就是拿著鐵鍬挖地球。”
霞子也輕輕的搖著頭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這個任務我們沒法完成。”
江漢笑著說:“真正聰明的財務人員,絕不是查某一筆賬目,而是發現一個大型專案資金的走勢。我不是財務人員,也知道財務人員要想在浩如煙海的賬本當中發現問題,那簡直是如同大海里撈針。你們沒有這個機會,甚至說也沒有這個權力,因為我們是在暗中進行。”
“你知道就行,集團也有監事會,為什麼不讓他們參加?”
江漢耐心的說:“集團的主要股東都有哪些人組成,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畢家很早就從集團退了出去,現在集團主要的股東是史向前董事長和史詩曼父女,然後就是孫大剛和賀上蘭他們夫妻。過去三個人創業的鐵哥們,後來變成利益上的對立者。這也完全可以理解。買賣好做,夥計難搭,當初的鐵哥們翻臉成仇也絕不是新鮮事。但是歷史給我們賦予了這樣的責任,我估計誰也不想讓三和建築轟然之間垮臺,即使是真的垮臺了,我們也要找到讓大廈垮臺的罪魁禍首。這個重擔現在落在了我們身上,太過艱難,但是責任重大,我希望你們這兩個丫頭真真正正把這件事承擔下來。”
霞子搖了搖頭說:“這三和建築還真是沒有人了,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交給了你,你又安排給了我們,我覺得這有些荒唐。”
於迪飛傷感地說:“霞子,咱們也不是看不到,集團內部,再加上各個公司的主要人物,如今基本上都是吃裡扒外,算計著三和建築,恨不得從集團身上狠狠咬下幾塊肉來。也就是江漢雖然陷入溫柔之鄉,卻從外面得到一筆巨大的財富,所以他才能夠心無旁騖的為賀總監這個大美女做事。”
“你別胡說八道。“
“是我胡說八道嗎?你不承認我說的是真實情況嗎?現在集團內部上上下下真的沒有可靠的人,就你為賀上蘭出生入死,我們這幾個女的跟著你搖旗吶喊。但我們也都沒有白乾,也算是集團給我們的利益。也行,既然你能這麼說,我和霞子緊跟著你,沒有問題。”
把這兩個丫頭緊緊的抱在懷裡,在她們的頭上親了幾下說:“謝謝,真的謝謝你們。我現在是騎在馬上上戰場,往前闖興許是個生,往下跳也只能是個死。不往前走是絕對不行的。“
於迪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我就懷疑賀上蘭那個女子,給你下了什麼樣的魔法,讓你如此為她效忠和賣命。如果光是一個美女的身子,我們哪個姑娘不是漂亮的?”
霞子說:“也許這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賀上蘭那個氣質我們是沒有的。”
於迪飛說:“晚上晚上躺在被窩裡,那還不是一樣的。”
霞子搖搖頭說:“還真不一樣。男人有的是,難道男人都是一樣的嗎?隨便一個男人要我們,和江漢要我們,那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