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是絕對真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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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說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但畢立國,孫元道,包括史無前這三個人,畢竟是當初的鐵哥們,創立了最早的新大長途運輸公司,畢立國是最有能力,最能幹的人,擔任董事長勢在必然。孫元道也是一個很強悍的人,擔任了總經理,史無前就是緊跟他們的人。

然而,當他們的戰友躺在冰冷的停屍間裡,他們卻熟視無睹,毫無感覺。

當然,他們也在幹著正經事兒。

但畢立國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裡太費猜想。

畢立國和李成玉當天晚上在那個小縣城談的都是些什麼呢?

難道就是為了要掩蓋孫元道的死亡?

難道當天晚上孫元道就已經死去?

為了公司的效益,或者說為了他們個人的發達和財富,對他們戰友的死亡做到密不發喪?

如果是這樣,這裡的事情真是令人髮指。

這裡的事情太過複雜,也許誰也說不清楚。

只有畢立波和李成玉兩個人知道。

這樣的結果讓江漢深深的驚訝。

米麗說:“這兩個人當時有過什麼樣的接觸,現在我還沒有打聽到,但是畢立國和李成玉就是那個時候交往上,並且後來成為鐵哥們的。”

“感到這裡的情況是越來越複雜了,本來三和建築的內部爭鬥跟我沒有關係,但我總覺得我想完全跳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這就說明孫元道在死之前,他們三個人已經產生了很深的矛盾。你繼續做你的工作。這些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你一定要獨來獨往。”

“江大哥你放心,我知道我怎麼去做。”

米麗忽然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江漢:“江大哥,我發現你身邊美女如雲,卻沒有一個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女朋友,難道你不想找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女朋友嗎?”

“你怎麼忽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難道這不是現實問題嗎?你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難道你還沒有發現你自己真正愛的人嗎?有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好,每天只陪著你自己,讓你高興,陪你睡覺。你的心也有所歸屬,難道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嗎?”

江漢搖了搖頭:.“妹子,這個問題我還真不能回答你。當初我也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女朋友,後來我發現她不屬於我自己,她跟別人走了,我現在也看得清楚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所謂的愛情。”

“但你現在也算是一個有錢的人,難道還找不到屬於你的姑娘嗎?”

“如果有了錢才是吸引一個姑娘的唯一條件,我寧可不要。”

米麗搖了搖了搖頭說:“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

江漢拍著拍米麗的肩膀說:“妹子,今天就到這裡吧,謝謝你提供的訊息,這些情況很重要。這兩天我帶你去見見金碧輝煌夜總會的老闆,把那個專案談下來,你和古峰就負責這個夜總會的生意。還有一件事我要交給你,那就是孫元道在此之前,跟他們畢家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恩怨。”

“我知道。江大哥,難道你跟我談的僅僅就是工作嗎?”

米麗的眼睛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反射著湖面的碧波,這多少有點打動了江漢,但這樣的情感馬上就消失了。

這些妹子不能說她們不好,但要說她們有多好,卻不敢恭維。

在這物質利益至上的社會里,這些表面上漂亮單純的女子,早已被利益燻壞了她們的身體,汙染了她們的心靈,這已經是一個沒有真情實感的時代。

“米麗妹子,你是個好姑娘,而我這個人雖然不能說惡貫滿盈,但我已經沒有那種真情實感。如果真有一個好姑娘跟我在一起,她就會受到傷害。”

米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江大哥。還沒見過有這麼糟蹋自己的人。現在的男人恨不得給自己貼上金光燦燦的標籤兒,打著拯救社會和時代的旗號,標榜自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是你卻恰恰相反。”

“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恐怕是你不太瞭解我。”

米麗的表情顯得認真起來:“江大哥,越是這樣說自己的人,這個人的心裡越是坦蕩的。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是一張白紙,尤其在這物慾橫流,紙醉金迷,放縱自我的年代,想獨善其身,簡直是不可能的。那種單純的宅男或者暖男,在濱海這個城市裡,沒有他立足的空間。濱海就像過去的舊上海,是冒險家的樂園。我並不瞭解你的過去,但我可以看到你的未來。”

江漢笑著說:“妹子啊,你不會把自己當成算卦先生了吧?你居然能知道我的未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也許明天我就會掉進陷阱裡,也許明天我就會被什麼人弄死。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未來就像巨大的黑洞,黑洞裡面有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米麗又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江大哥,你可真逗,現在你又像一個哲學家或者思想家。”

江漢搖了搖頭說:“我什麼家也不是,說穿了,我就是一個失敗的專家。不瞞你說,就在幾個月之前,我戀愛是失敗的,我創業是失敗的,我就沒有一件事是成功的,你說我是什麼家?”

“我看你是一個有智慧有頭腦的野蠻專家。論高雅,你也可以高談闊論,論粗俗,你也可以滿嘴髒話,論野蠻,你也可以舞刀弄槍,養著手下的一幫弟兄和妹子,甘心情願為你出力,你說你是個什麼家?”

米麗那雙像黑鑽石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看著江漢,江漢也笑了起來。

這個丫頭說的還真是有意思。這個在部隊當過偵查員的女子,就像是一個女知識分子。

這丫頭有的地方像高月,但江漢不希望這個美女像高月那麼風搔和放當。

對於那些風搔和放當的女人,你喜歡玩她們,卻不喜歡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是這樣的女人。

這是絕對的真理。

米麗認真的說:“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倒是很對,所以我的笑是對你說的這番話的讚揚。”

“謝謝。從你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可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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