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被趕出家門(1 / 1)
王大光咬牙切齒的說:“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這個家的主人。你們這些狗男女鬼混在一起,我不跟你們計較,我也不會跟你姐離婚的。”
王大光剛要轉身出門,江漢一把拉過他的脖子,王大光差點兒摔在地上。
這就是一個玩弄女人玩過了火,外強中乾的人,身子發虛了。
“王大光我告訴你,今天你說的這些話我很不願意聽,但我今天還放過你,不管你和白如霞之間的婚姻是不是還要持續下去,但下次見面,如果你再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
“你敢。”
江漢抓過王大光的脖子,微微的用力,王大光嚎叫起來:“你鬆開我,你捏死我了。”
“只要我再用點力氣,你的脖子可就斷了。既然這個家裡你沒有花一分錢,你做生意賺的錢在外面都玩野女人了,那你就出去玩好了,不要再回來了。”
白如霞說:“江漢,你讓他滾。”
汪大光連滾帶爬溜出這裡。
白如霞轉身哭泣跑回她的房間。
白如雲把我拉回到她的房間,給我倒了杯水。
“江漢哥,謝謝你,你還是有擔當的,如果這個時候你不出面,我和我姐再也不歡迎你。”
對於剛才的一切,是需要勇氣的。
一般的男人還不敢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因為王大光畢竟是白如霞的正式老公,而我就是一個野男人。
一個野男人,挑戰一個女人的老公,這本身就就是一種荒唐行為。
小妹說的倒也不錯,如果說是有擔當,也就算是有擔當。
在這個時候,絕不能做一個縮頭烏龜,敢做就要敢當。
白如雲說:“當初我姐所賺的錢,都給他去做生意,那也是好幾千萬,結果王大光拿著我姐給的錢,就再也不回了,生意倒是賺了,但他在外面養的女人,可絕不是三個五十個八個。如果有一個兩個情人,又顧著自己的老婆,顧著自己的家,女人倒是可以接受的,畢竟誰也不想離婚,但是王大光做的太過火。”
江漢憤憤的說:“如果我再見到王大光,我對他可就不客氣了。”
突然,白如霞又跑了出來說:“江漢,你為什麼不打死他?我這輩子就毀在了他身上,雖然我什麼都有,並不感到快樂,我14歲到24歲最好的年紀,最好的身體,最深的感情都在他的身上。可他說離開家就離開家,說離開我就離開我,把我在三和建築頭幾年賺的錢都拿走了,有兩三千萬啊,可他就沒有往家花過一分錢,這些錢他玩了多少女人?這也就算了,可一年兩年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他這個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知道聽了什麼謠言,說是你跟我住在一起,他回來居然找我毛病,跟我算賬,他有什麼資格?”
江漢愣了一下:“王大光在什麼地方做生意?”
“也不知道在南美哪個國家。”
“他在那麼遠的地方,怎麼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
“聽什麼人說的唄。”
“什麼人故意向他透露這個訊息?”
“我怎麼知道?”
王大光在南美做生意,要想知道家裡的事情倒也不是很難,但必須要有他身邊的人,跟他說這方面的事情。
也許還真是我們身邊的人,向王大光透露了什麼。
其中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鬧心。
白如霞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能不能是陳立峰透露給王大光的,他們之間是認識的。”
“別胡扯了,陳立峰現在都快瘋了,頭幾天他老婆和妹妹找了我,他們說我對陳立峰做的太殘酷了。”
“那能是誰?這個人可真是太可惡了。”
“先別管這個人是誰了,你也別太生氣,王大光現在畢竟是你的丈夫,他知道在你家有一個男人住在這裡,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就好像他外面有女人,你的心裡也不舒服一個樣子。”
白如雲在一邊氣呼呼的說:“姐,你剛才為什麼不提出離婚?難道你還在留戀著你們小時候的感情嗎?過去說明你年幼無知。”
白如霞悲傷的說:“那個時候我真是年幼無知,居然每天跟他住在一起,享受著他給我帶來的快樂。那時我就以為我們這輩子會永遠這樣的快樂。”
小妹白如雲說:“得了,你就別說你那些丟人的事兒了。”
白如霞突然說:“江漢,我看就應該對王大光采取像陳立峰那樣的措施,永遠也享受不到女人。”
小妹白如雲說:“我看行,就應該把他咔嚓一下。”
白如雲做出揮刀的手勢。
江漢罵道:“你們這兩個姐妹想的是什麼?真是無恥透頂,沒有你們女人撩男人,男人會有機會玩你們?”
白如霞瞪大眼睛說:“江漢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我們這些放啊蕩的女人?我可告訴你,我和你在一起做的事,都是你對我下的手。”
“滾你媽的,如果不是你讓我給你撈掉在坐便裡的衛生巾,讓我陪你去吃飯,不給我提供機會,我哪能攀得上你?”
白如雲驚訝的看著我說:“原來是這樣的,我就覺得奇怪呢。“
白如霞臉紅著說:“江漢,你給我滾。”
說著,回到她的房間,把門砰的關上。
這是揭了白如霞的老底兒,讓她沒面子了。
小妹撲哧一聲笑出來說:“我覺得應該是這麼回事兒,你真的是給我姐撈衛生巾才認識她的?”
“你還記得我在門口噹噹保安吧?我看大門的時候,你姐就讓我到小樓裡來,結果怎麼樣?竟然是給她撈衛生巾。我就想,這是個什麼樣的傻比女人,衛生巾居然掉進了坐便裡。“
白如雲哈哈大笑:“江漢哥,這可太有意思了,你給一個女人撈衛生巾的感覺,應該是很美好吧?”
“好個屁,又臊又臭。不過,那次你姐給我1萬多塊錢,那個時候我是真正的窮小子,我女朋友把我所有的錢都弄走了,我只能當保安。”
“其實,那個時候我姐姐一定在勾引你。就像你勾引我似的,說是你摸骨,結果你就上來就摸我這。”
“那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流氓?”
“一點也不,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大膽,居然對我和我姐敢如此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