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看得開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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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漢聽到左玉也不像剛才那麼氣憤:“再給他打電話,我們是不是有點太低賤了?”

“我看沒什麼,跟江漢我們又不分什麼裡外。那我就給他打電話。”

“好的,你跟他別提我,就說我可能去,也可能不去。”

“好的。”

高月關了手機,江漢一把拉過高月就想收拾她,高月推著我,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高月說:“江漢,你不好好的感謝我,我就讓你聽一聽,我是怎麼為你說的好話。”

“多謝多謝,真是多謝。”

在高月的臉蛋上貼了貼。

好嫩。

高月認真地說:“一會兒你見到左玉,一定要淌幾滴眼淚,表示你的真誠,女人就怕男人流眼淚,你不能失去左玉這個靠山,她會對你有很重要的作用。”

我叫道:“你讓我流眼淚,我可流不出來。”

高月笑著說:“那你就往眼睛上抹一點吐沫。怎麼也要表達你的誠意啊。

“就算是表達我的誠意,我也用不著流眼淚吧,我又不是你們女人。”

“你流點眼淚,才說明你的誠意。好了,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也不難為你,可以給左玉打電話了。”

乾脆停下車,把高月摟進懷裡,感激的說:“妹子,你演的這出戏,看出你的水平有多高喲。了不得,我真佩服你。”

“切,你快拉倒吧,讓你流眼淚你都不流。”

“好,到時候看看我能不能發揮出來。”

“你說,我是不是該給左玉打電話了?”

“打,打呀。”

高月撥了左玉的手機,左玉第一時間就接了高月的電話,高月把這一切搞得像模像樣:“左姐,江漢這小子還真聽話。聽說你想見他,恨不得飛到5號樓去,那我現在就跟他一起去了,我們在那裡等著你。”

“高月,你說我現在見他合適嗎?我還是有點恨他。”

“我知道你有多愛他,就有多恨他,見面好好的欺負欺負她,解除你的恨,你的心裡就深愛了。”

“你這個丫頭真會胡扯八道,我愛他有什麼用,我也不想把他發展成為我的老公。”

“他怎麼能配當你的老公他呀,就是伺候伺候你,讓你高興高興,省得你的心裡和你的身上癢癢的難受。”

左玉笑著罵道:“該死的高月,是不是在拿我開玩笑?好啦,你們在5號樓開個房間,在那裡等著我。”

不得不佩服,高月這出戏演演的非常精彩,完全在他的眼皮底下,也看出高月遊刃有餘的交往能力。

高月笑著說:“江漢,怎麼樣?我這也算是幫你的忙了吧?至於左玉能不能幫你把賀大年撈出來,那就看你如何讓左玉高興了,如果你嫌棄我礙事,我可以讓你和左玉單獨見面。”

“別胡說八道,這出戏你是導演,沒有你我還真的不好意思見左玉。”

“你上去抱著左玉痛哭一場,左玉一定會原諒你。現在我們就去5號樓。”

如果不是為了賀上蘭,還真不見得再跟左玉見面。沒想到左玉如此的豁然大度,原諒他的胡鬧,真是十分感激這個女人。

也許這才是真正把什麼都看開的女人。

只要把人生當作遊戲,不動真情,一心尋找自己的開心快樂,那就什麼都不是個問題了。

左玉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靠山,人長得美,有一個不錯的地位,讓人既喜歡,又讓人仰慕,這樣的女人,在整個濱海,也不見得會有多少。

開了一個單間,高月就給左玉打個電話,告訴所在的房間號,然後高月說:“你就在這裡等著左玉吧,我給你提供個方便。”

“不至於這樣吧?”

跟左玉和高月在一個洗浴間裡也胡鬧過,今天居然裝起逼來了。

高月說:“我離開這裡,你和左玉怎麼談情說愛,怎麼翻江倒海,怎麼熱火朝天,都沒有問題,你可以跟左玉直接提賀大年的事,這些我在身邊都對你不利。”

別說,這個丫頭想的問題,既周到又切合實際,只是覺得對這個丫頭不太公平。

高月跟他來到這個地方,也是為了嘗一次人間的歡愛。

對於沒有結婚的人,這個方面也是不能缺少。

在濱海這個地方,這方面已經不是什麼禁區。

雖然不能說跟上一次飯店那麼簡單,但跟自己喜歡又不想結婚的對方,享受到這方面的快樂,已經不是什麼不能張口的事。

高月要走,江漢拉著高月的手說:“今天晚上這場戲你是總導演,你要是走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演。”

“去你孃的,你這個人是最會演戲了。”

雖然這麼說,但高月並沒有馬上走。我也一不做二不休,又恢復了我那本來的面目,拉過高月,摟進懷裡。

接觸到高月,又一次感到高月的美好。

對於這樣人人迷戀,背地裡又十分放當的女人,但越是這樣的女人,越讓人沉迷。

古代的李香君,柳如是,或者李師師,哪一個不是名垂青史?雖然沒有這方面的職業,有的打著公職人員旗號,乾的也是這方面勾當。

人類的選擇不能用正確或者錯誤來評價。

哪個人的骨子裡,不是卑劣和高尚的混合物?

表面上的高尚,內心世界的卑鄙,往往緊密聯絡在一起。

高月繼續說:“你這麼做並不是為了那個賀大年,而是為了賀上蘭。

“這不是一回事嗎?”

“這可不是一回事。”

“嗯嗯”地應付著,享受著從高月這裡帶給他的快樂。

高月繼續說:“江漢,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去你的,這個時候我沒法回答你的問題。”

“那我就不讓你。”

高月要推開他。

“好好好,你說,你說。”

“我總覺得我們參加賀上蘭婚禮前的那個晚上,你突然間就失蹤了。你是不是跟賀上蘭約會去了?我給她打電話,她沒在家,你又失蹤了。過去你和賀上蘭並不是認識,突然之間好的就跟摻了蜜似的。”

“這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你還為這件事情糾結?”

“我不能不糾結,我們兩個人是賀上蘭結婚的見證人,她的婚禮上也只有我們兩個朋友,那以後我和賀上蘭就很少來往,而你卻成了賀上蘭的最親密的朋友,甚至是情人之間關係,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麼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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