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被開除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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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又有過豐富經歷的男人,不會輕而易舉的把心中的秘密和盤托出的。

但這次見面也是十分必要。

江漢問:“這個童大平,是最早那撥跟他們三個人創業的人嗎?”

於迪飛說:“童大平雖然不是最早的創業者,但童大平也算是三和建築的元老,只是馬思菲到了三和建築之後,顯示出一個青春靚麗女人的活力,讓老董事長,現在的畢老爺子很喜歡,馬思菲的風頭很快就蓋過了童大平。”

這也是完全正常的,一個青春靚麗的女人,哪個男人都不能拒絕那樣的色誘,畢立國那時正是壯年男人,被馬思菲這個美女斬獲,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樣的事任何時候都在發生。何況馬思菲又是很好的業務能手,把她扶起來,倒也符合一個男人的普遍做法。

江漢問:“後來呢?”

於迪飛說:“由於馬思菲處處討董事長的喜歡,據說他們很多次在辦公室做了那事,被童大平發現過。”

“哦,還有這事?”

“這有什麼,我就不信你在辦公室,對白姐或者賀上蘭做過什麼。”

江漢罵道:“你姥姥個屎,怎麼說起我來了?”

霞子嘻嘻一笑:“這有什麼?那個辦公室裡沒有上演過春啊宮大戲?”

“說正經的。”

於迪飛繼續說:“這個童大平又是一個古板教條的人,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搞的非常認真,慢慢的就讓畢立國不那麼喜歡了。但這個人嘴很嚴,肚子裡的東西,跟誰也沒說過。”

江漢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個人物,他真是自己辭職的?”

“他不辭職,馬思菲處處刁難他,畢立國也不搭理他,他在三和建築幹不下去了,於是自己就離開了。”

可以想象,童大平這個古板認真的人,在跟一個青春靚麗,又會賣弄的美女鬥法,必然要失敗,離開三和建築就是最好的選擇。往往這樣的人對一些細小的東西都會牢記在心,甚至還會記錄在案。但他沒有鹹魚翻身,說明自己沒有跟馬思菲鬥法的實力。

作為一個財務副總監,他身上肩負著特殊的使命,要讓三和建築的每一筆龐大的資金用好,不造成浪費不說,還要謹防一些莫名其妙的開支,被人挪用。

馬思菲作為財務總監,和當初的董事長畢立國關係搞得十分密切,這裡有著男人和女人那種親密關係,也跟童大平這種古板教條的工作作風有特殊的聯絡。

當初三個人創業,艱苦的時候同舟共濟,日子過得好了,就往往產生種種矛盾。作為董事長的畢立國,排除異己,甚至對自己的哥們兄弟下手,暗地裡積累著自己的財富。而那些工作認真的人就成為一道道障礙,在這種情況下,童大平被迫辭職,心裡不知有多麼悲傷。

於迪飛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喂,是童老前輩嗎?我是小於呀,我們聯絡好的。我們已經到了松花湖附近。好的,我們現在就過去。”

於迪飛放下手機說:“童老先生在前面等著呢。”

往前面走了一段,就看到一個綠樹掩映的大門前,站著一個60多歲,滿頭白髮的老人。

於迪飛小聲說:“這位就是童老先生。”

江漢大步的走上前,握著童老先生的手說:“老先生,久仰大名,今天前來拜訪,不成敬意。”

“你就是攪得三和建築不得安寧的江漢?

雖然早已經離開了三和建築,但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對三和建築所發生的事情毫無所知,甚至知道的還挺詳細。

江漢從童大平的眼神裡,並沒有看出他有多麼欣賞江漢的樣子。

也許這樣的人就是深藏不露,很少暴露自己的感情世界。

正是這樣的人,往往更容易堅持原則,據理力爭。

江漢馬上說:“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江漢的臭名,都傳到童老先生耳朵裡了。”

“在三和建築混下去,幾個有好名聲的?”

江漢點點頭說:“童老先生說的不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掉進了染缸裡,渾身的顏色早就不是過去了。”

“你這個人看上去倒是挺聰明,但卻辦了一件糊塗的事。”

“不明白,童老先生請賜教。”

童大平的確顯得有些古板,說:“我這個被三和建築早已經忘記的人物,你們還到這裡見我,見我幹什麼?難道就不怕給你們自己招來禍端嗎?”

於迪飛笑著說:“童老先生,我們就是來看看望您呢。我們並不怕什麼。”

“還是少說這些好聽的話吧。本來不想見你們,可你那一個勁兒的打電話,要是總拒絕你們,就少了點禮貌,可你們到這裡來,會讓你們失望的。”

江漢笑著:“童老先生,到這裡來打擾你,的確是不好意思,如果知道到這裡來的目的,想必你會支援的。”

童大平淡淡的說:“你們到這裡來是什麼目的?不就是想知道三和建築過去的那些賬目嗎?或者說是些見不得人的賬目。對不起,無可奉告,你們來一趟,本應該備點兒茶,讓你們進來休息休息,可現在沒有這個心情,你們還是請回吧。”

霞子在一邊著急的說:“童老先生,你在三和建築是迫不得已才離的職,你的心裡一定有滿肚子委屈,我們就想聽聽你的肚子裡到底都有什麼委屈,你瞭解三和建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那些是肚子裡的東西,何必要跟別人說?再說,三和建築見不得人的東西多了,這就不是我所操心的事了,三和建築是輝煌還是破落,已經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已經60多歲,也不想操那份心,安心的養老,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了。”

江漢還要說什麼,童老先生已經轉回身,走進大門,輕輕的把門關上。

這是完全拒絕。

於迪飛生氣地說:“這老頭子怎麼這個樣子?他明明說好的讓過來,來了他怎麼還這個樣子?”

江漢笑著說:“這是童先生當面的拒絕,他也不想再說那些陳糠爛穀子。但是你們發沒發現一個問題?”

於迪飛瞪著眼睛說:“能發現什麼問題?就知道這個老頭子是一個古板教條的人,他也許會把那些賬目帶進棺材裡燒了。這樣的人往往都是很可悲的人。”

江漢搖了搖頭說:“此言差矣,童老先生有一種憂慮,這種憂慮,是憂慮三和建築。今天冒昧的到這裡來,是他不太相信我們,還有些事情他沒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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