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怎麼想不開呢?(1 / 1)
藍可欣沉默了一下又說:“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藍可欣,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從來都是敢做敢當。像這種下三濫的事,怎麼能是我做的?”
“難道你就沒做過那種下三濫的事情嗎?你把你自己說的像個什麼高尚的人似的。”
“咱倆誰高尚誰卑鄙,自有定論,用不著你跟我這麼說。如果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情,我感覺到意外,我也非常高興,畢有為和畢有峰他們做的事,都明擺在那裡,不需要我再跟你重複一遍吧。“
“你就不要再說以前的事了。這件事情簡直是太奇怪了,跟你曾經操作的一模一樣。”
“並不是只有我能這麼操作,任何一個受了欺負的男人,都會想到這麼做,沒有辦法,也是為了出口惡氣。藍可欣,你應該高興才對,畢有為他老婆死了,你可以堂而皇之的跟他結婚,當他的老婆呀?”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不說這個了,金思曼到底哪天回來?我們這可是出來好多天了。”
“我估計她快了,我明天就回北京,再跟他聯絡一下。反正你也不寂寞,有畢家二公子在陪著你。”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藍可欣把手機掛了。
畢有為的老婆跳樓自殺的事,深深的震撼著我。
我只是想出口惡氣,給畢有為的臉上抹一把屎,結果卻葬送了一條人命。
不管怎麼說,畢有為還是我的直接領導,表面關心一下也是完全應該的。雖然我這麼做,有些幸災樂禍,我倒想看一看,這個時候的畢有為到底是什麼什麼德行。
我撥了畢有為的電話,電話響了半天也沒接。也許現在沒有任何心情接電話。
儘管他跟這個女人並沒有感情,畢竟是他的老婆,又死的這麼不光彩,也給他這個畢家大公子丟盡了臉面。
現在的濱海三和建築不知道該有多麼熱鬧。我遠遠的關注著這場悲劇從發生到結果的全過程。
如果沒有慧慧,我也不會有這樣的勇氣,把這段影片釋出出去。
也許人世間的事就是這麼巧妙的組合在一起,雖然慧慧跟畢有為沒有任何瓜葛,為了報復畢有峰,最終落個慘劇的居然是畢有為的老婆。
畢家這個財勢熏天,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大家庭,終於也出現了這樣讓人嘲笑的鬧劇。
作為隔岸觀火的我,絕不能引火燒身,讓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弄出來的。
我馬上撥了大壯的電話,大壯的手機處於停機狀態。這讓我的心完全放了下來。
大壯這個人從我的手裡得到一筆錢後,又從畢有為的老婆手裡拿到了更多的錢,這個年輕的男人,狠狠的玩弄了這個30如狼的寂寞的女人,又一腳把她踢開,錄下了影片,這個女人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和打擊。
從高樓摔到地上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麼的悲傷。
這就是這個大家庭裡的女人的悲慘結局。
也是活該,這樣的女人多死幾個,也許這個世界就可以消停一點。
白如霞的電話打了進來,白如霞說:“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剛才藍可欣打電話告訴我,說是畢有為的老婆跳樓自殺了。這個該死的,她怎麼想不開呢?”
“這不正是你所需要的結果嗎?”
“別胡說八道,我跟畢有為的老婆近日無仇,往日無冤,她是死是活跟我有半點關係嗎?”
“這個時候,你不給畢有為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領導不是?”
“你給他打過電話了?你們的關係現在緩和下來,你不主動打個電話表示關心?”
“我覺得這個電話你打更合適,畢竟是人家老婆死了,我們這些做下屬的總應該關心一下才是。”
“我覺得畢有為的老婆死了,你像是挺高興的,你不會是有特殊的想法吧?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本來白如霞是在挑釁我,我這麼一說,就把她惹怒了,馬上說:“江漢,我告訴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畢有為完全就是工作關係,別說他死一個老婆,他就是死八個老婆,我也不會當他老婆的。”
白如霞氣呼呼的就把手機掛了。
我躺在床上,心裡倒真有幾分開心。
我倒不是因為一個女人的跳樓自殺有多高興,我似乎看到畢有為那張狗臉,多麼沮喪和憤怒,而又毫無辦法,這多多少少也可以打壓一下畢家的氣焰,讓賀上蘭喘一口氣。
想著賀上蘭。也真是巧,賀上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賀上蘭用很少有的輕鬆愉快的語調說:“你也知道集團在這會發生了什麼事兒吧,尤其在這一天的時間裡。”
“不就是畢有為的老婆跳樓自殺的嗎?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不要傳這些八卦新聞,還有什麼大事?”
“本來明天早晨9:00開董事局會議,你知道董事局會議主要的議題是什麼嗎?是選舉畢有為擔任集團的總經理。”
我驚訝的說:“那就是說,孫大剛要正式被免職了?”
“剛才又接到了通知,明天上午的董事局會議被取消了,他們畢家出了這樣大的醜事兒,畢有為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上任。”
我高興地說:“那好啊,沒想到,畢有為的老婆這個時候跳樓自殺,居然給孫大剛一個緩衝的時間。”
“讓孫大剛交出總經理的職務,這是早晚的事。你那邊事情辦得怎麼樣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發現賀上蘭真是聰明,居然開口不提那段影片的事。
“我這邊的事情簡單又複雜,無非是我把藍可欣介紹給金思曼之後,就沒有我的什麼事兒了,但現在金思曼恐怕是見不到了,如果再沒有金思曼的訊息,我就打道回家了。”
“現在集團籌備的那幾個大專案,都壓在濱海最上層。這一關看來很難過。這幾天沒有人讓你跟左玉聯絡嗎?”
“我已經拒絕了他們,他們不會再讓我去疏通左玉的關係了。”
“我看未必。那些大專案很快就要最後的落實下來,我們集團雖然做了很多工作,但實力已經跟頭幾年沒法相比,上邊兒也都瞭解這些情況,沒有一些過硬的關係,恐怕我們也是白忙活一場。”
賀上蘭又溫婉地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提前告訴我。”
我笑著說:“你為我接風嗎?”
“那是沒問題的,我就是想第一時間見到你。再見,親愛的。“
賀上蘭有些捨不得,但還是把電話掛了。
我以為賀上蘭還會對我說那段影片,給集團的上層帶來的影響和糾紛,結果她並沒有說這樣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