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寂寞的女人(1 / 1)
我有些捨不得讓秦穎現在離開我,但她必須要做現在應該的事情。我不能到馬思菲他們家族起家的地點,去親自的調查,只能委託這個女子,為我辦事。
秦穎在下站下了車。
我突然想到,米麗去調查三和建築創業的三個家族當初的情況,以及孫元道死於非命的原因。
我也沒有忘記,在孫元道出了車禍那天晚上,那個從人間蒸發的司機。
也許秦穎這個當記者的到我的身邊來,還真是一個很有用處的女人。
這段時間也沒有米麗和王成的訊息,金碧輝煌夜總會,也需要一個像米麗這樣精明的人手。如果秦穎來到我的身邊,就會發揮米麗所發揮不到的作用,何況上次米麗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毆打,我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史詩曼為王成提供到美國就醫的證明搞到了沒有,她不讓我打電話,這個電話我是必須要打。
也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這麼巧的,我剛拿出手機,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居然是史詩曼打來的電話。我馬上就意識到,史詩曼絕不是辦好了王成去美國就醫的事,而是對我提出畢有為的老婆,那個放蕩女人影片以及她自殺的質疑。
這件事情的確是太大了,史詩曼又知道我跟畢家兄弟這種互相對峙,甚至是拔劍弓張的關係。
史詩曼的語言依然是那麼輕靈動聽,每當用這樣的語音跟我通話,就不知道她的肚子裡懷著什麼樣的陰謀。
“有為,你還在北京呢?你猜,我在哪裡呢?”
我一愣,難道史詩曼也到北京來了?
我說:“史詩曼,你是天下到處飛的人物,你到哪裡都有可能。即使你到美國的總統府,或者英國的首相官邸,我都不表示懷疑。”
“你這個小子,一說起話來總是那麼讓人接受不了。我剛走出首都機場,你要不要來機場接我呀?”
我愣了一下,這個女人居然到北京來了。
但我也知道史詩曼到北京來跟我關係並不大。
也許,她是到首都國際機場,前往美國的某個城市。
在這裡,我還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作為三和建築的一個大股東,每天所操心的事,是我所想不到的,也是跟我沒關係的。
我裝作驚訝的說:“史小姐,你真的到北京來的?那我真應該到機場去接你呀。”
雖然這麼說,但我絕對不會到機場去接她,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跟胡雪麗聯絡,等待著金思曼的召見。
什麼人物,都沒有金思曼對我更重要。
尤其是金思曼肚子裡的孩子。
史詩曼說:“我也知道,你就是這麼說說。”
“你到北京來,其實也用不著我這麼一個小人物跑前跑後的,你到哪裡都有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對你獻殷勤。再說畢家二公子現在就在北京,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漢,你不來接我,我並不怪你什麼,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再說了。上飛機之前,我聽到了一個訊息,我估計這個訊息,你也早已經知道了。”
“你是說畢有為的老婆,跳樓自殺的事兒嗎?”
“這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畢有為的老婆為什麼跳樓自殺,那段影片到底是誰弄的?又是誰釋出上去的。江漢,你這麼精明的頭腦,又對很多事情這麼敏感,難道對這樣的事情,就真的不關心嗎?”
“我當然是關心的,不過我不需要把我關心什麼,都跟你溝通吧?”
“恰恰相反,關於這件事,我倒是很想跟你溝通一下,或者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該死的女人,但必須得佩服,真的是十分精明的女人。
史詩曼所說的這些話,都是在旁敲側擊,一語雙關。
跟這幫人鬥智鬥勇,已經是人生當中一個重要的內容。
我笑著說:“史小姐,畢家大公子是什麼人我就不跟你評論這些了,但是畢有為如何對待他的老婆的,你不是不清楚,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想,這麼一個寂寞的女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史詩曼絕對不會想到我能這麼說,她馬上問道:“你是不是說的太遠了?這跟一個寂寞的女人,或者是不寂寞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嗎?”
我淡淡的一笑說:“這裡的關係簡直是太大了。畢有為的老婆,是什麼樣的出身我們都知道,一個窮人家的女人,在畢家耳濡目染這麼多年來,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多讓人看不起。她的心靈是空虛的,又不想讓畢家的人瞧不起。畢有為冷落她,畢家的人不待見她,她的心裡有多麼難受,我們可以想得到。”
“我說的是影片的問題,不說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史小姐,我的理論剛好跟你相反。不搞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就搞不清楚這個影片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史詩曼想了想:“好吧。我現在有時間,聽你好好的跟我說一說。”
“那好,我跟你談談我的觀點。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處在什麼樣的人生狀態,史小姐,你想過嗎?”
“一個30多歲的女人,處在什麼樣的人生狀態,這跟這段影片和跳樓自殺,根本就不發生任何關係,你說的完全不著邊際。”
“史小姐,你又說錯了,都說女人30似狼,四十似虎。這個30多歲的女人,心裡有多麼寂寞,身體有多麼寂寞,恐怕你是不會知道的。”
跟一個女人,談女人身體方面的問題,已經不是什麼難言之隱,何況我面對著的是史詩曼這個留洋回來的女人,什麼事都可以大談特談的,討論畢有為老婆的感情和身體需要,是畢有為老婆跳樓自殺的一個最有力的藉口。
一個寂寞的女人能偷男人,一旦敗露,並不見得選擇自殺,但畢有為的老婆還真是一個剛烈的女子,對自己的生活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
把感情寄託在大壯身上,而大壯卻用這樣的方法把她狠狠的踹了一腳,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就拋開了影片本身,而我要做的,就是拋開影片本身,剖析這個女人的身體跟感情問題。
說穿了,我就是要把史詩曼繞迷糊。
女人身體的需要和感情的失落,是造成很多問題的原因,這也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不管史詩曼有多麼高深的學問,在這一點上,絕對說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