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真是昏了頭了(1 / 1)
我陪著笑說:“雪麗妹子,這可是天地良心,我都是為了工作。我敢保證,這些人誰也不如你,那就這樣,我那邊忙完了,我跟你聯絡,我一定讓你高高興興的。”
“你這出來到底有多少工作要做?據我所知,你的那些工作,現在根本都用不上你。再說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你以為我身邊沒有男人?你以為我就是那麼一個賤逼?“
“雪麗妹子,你千萬別生氣。我所做的工作,跟單位沒關係。我這邊真的出了大事,需要你的車用一下,這人現在很危險。擺脫了,我開走了。”
胡雪麗搖了搖頭,眼睛裡充滿著憤怒和無耐,說:“你可真行啊,總是能找到這樣那樣的藉口。行,這輛車你就開吧。“
胡雪麗轉身上了一輛計程車,我開著胡雪麗的汽車上了三環路。
一個姑娘兩次提出這樣的邀請,都由於種種原因泡了湯,我也覺得很是尷尬。
也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也不能得罪胡雪麗,她畢竟是金思曼身邊的人,又是金思曼遠房的外甥女,最先知道金思曼訊息的人。
找個機會一定要讓這個丫頭好好的滿足一下。
其實就是那麼回事,幹就完了,這些日子我有些畏首畏尾,像是怕什麼。
即使我現在有了馬思雨這個女朋友,我也不需要把她當回事,何況她是不是我的女朋友,還不知道呢,這幾天也沒給我打電話。
現在不想這個,秦穎的危險讓我又冷靜下來。
我現在給阿奎打電話也來不及了,再說阿奎身邊也沒有車。
我把車開得飛快,逐漸逐漸縮短著兩輛車之間的距離。
忽然,那輛計程車下了三環,向南開去。
秦穎回到京城,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這個該死的丫頭,不知道在遼東的事情辦得怎麼樣,難道又被什麼人盯住了?
我現在埋怨她已經沒有意義,我也相信這個女人的智慧。但對手的惡毒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我覺得有些失誤,那就是阿奎沒在我的身邊。
我從高德地圖上,看到這輛計程車從草橋一帶向南一直開去,然後下了公路,就上了一條村莊的道路。
我的心越來越緊張起來。
這裡絕不是秦穎要去的地方。
很有可能秦穎被這個計程車司機給綁架了。
我的心像著了火一樣,我把車開得飛快。
如果秦穎為我做事兒,發生什麼意外,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個計程車司機到底是幹什麼的?他是被什麼人利用,還是想對秦穎這個漂亮女子做那種下流的勾當?
不管發生什麼,我對秦穎都是沒法交代的。
那輛出租汽車速度慢了下來。胡雪麗這輛汽車效能和速度,遠遠超出這輛出租汽車。
上了鄉間公路,就已經看到那輛計程車在緩緩的行駛,似乎車裡在進行著搏鬥。
我的車逐漸接近了那輛計程車,計程車的司機已經發現我這輛車跟了上來,他立刻加快速度,但我的車已經超過了這輛計程車,計程車掉頭向回開。我開著車對那輛計程車輕輕的撞去。
計程車再也開不動了,我聽到秦穎的求救聲。
我立刻跨下汽車,奔向那輛計程車前,計程車還在掙扎著。我用力的開啟計程車門,把計程車司機用力的拽了出來。
我看到這個計程車的司機在瑟瑟發抖。
讓我沒想到的是,計程車的司機,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並不高大魁梧,跟我想象的那種打手或者惡魔,相差甚遠。
計程車司機得撲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連連磕頭說:“大哥大哥,饒了我,饒了我,我這是昏了頭了。”
我看到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臉上,被秦穎的指甲抓爛的痕跡,臉上一條一條的血絲,說明這個年輕小子,就是想對秦穎做那種非分的勾當。
這跟我的想象完全不一樣。
在我的想象中,秦穎調查興達鋼鐵製造有限公司,以及在遼東那個煉油廠的事被人發現了。計程車司機一定是被背後的勢力操縱和利用,而且絕不止他一個人,把秦穎弄到了偏僻的郊外,隨便處死也完全有可能。
但眼前的情景顯然不是這樣。
這時秦穎下了車,氣得滿臉通紅,我連忙問到:“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秦穎氣憤的說:“這小子把我拉到這裡,就是想對我那樣。”
“辛虧你是聰明的,暗中給我發了定位,我才找到了你,不然還真被這個小子給欺負了。”
秦穎轉過身,就在那小子的身上,腿上臉上狠狠的踢去,那個出租司機連連求饒說:“大哥,大姐,我真是昏了頭了,我真是昏了頭了。我什麼也沒有得到啊。”
我真是又哭又笑說:“你還想得到什麼?你說吧,我是把你送到局子裡,還是讓我暴打你一頓?”
計程車司機連哭帶嚎的說:“大哥大哥,你們就放過我吧。如果把我關進局子裡,我工作就找不到了,我的老媽還需要我養活呀。你們已經打了我一頓,就放過我吧。”
“你又整出這一套,把你的老媽抬了出來。我不收拾你一頓,我心裡的氣也就出不來,我收拾你一頓,我覺得你真的不扛打。你跟我說說,這樣的事你幹過多少?”
“大哥,我真的沒幹過什麼,今天這位美女上了我的車,我看她昏昏欲睡的樣子,我是真來了那股勁兒,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經蟲入腦是太危險了,我就把什麼都忘了。”
秦穎顯得很疲憊,也許這幾天她根本就沒有休息,上了車就昏昏欲睡,在這種情況下,被這個計程車司機找到了機會。
這些二十幾歲小夥子,正是這股勁兒熊熊燃燒的時候,又很難交上女朋友,出去花錢做那件事兒又十分危險,當那股勁控制不住的時候,就容易對那些弱女子下手。秦穎不但是一個弱女子,而且疲憊的要命,正是下手的機會。
我問秦穎:“你上車的時候,沒把計程車的車牌子記下來嗎?”
秦穎沒精打采的說:“我哪有那個精力?來了車我就上去了,然後就睡著了。”
“你是怎麼發現不對勁兒的呢?”
“這個小子莫我呀。”
我不好意思問這個小子到底莫了多長時間,秦穎才醒來。秦穎在車上昏昏入睡,一定是司機做的過分,才把秦穎弄醒。
我真想把眼前這個小子打個殘廢,或者半死,才能解除我心頭的憤恨。
這也說明,這些漂亮的女孩子單獨出門,也真是太危險了。
我問秦穎:“你說怎麼辦吧,你說怎麼處理,咱們就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