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要下一番功夫(1 / 1)
“他們勾結在一起?我想起來了,當初李大軍綁架我的時候,就是這個陳立峰從中搞的鬼。你能對付了他們嗎?”
“以後這方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如果那個男人靠得住,你就可以跟他結婚,好好過日子。”
有為,你怎麼這麼說話,當初我們我們感情多好。”
“現在我們的感情也不錯,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有的時候機會就是陷阱,就像我搞這個夜總會,雖然很賺錢,但也時常給我帶來麻煩,以後的事情也很難說,李大軍現在一心要從我的手裡奪過這個夜總會。“
“那你交給他不就完了嗎?好好幹你的工作,收入也會很不錯的?”
我搖了搖頭,走出了白映雪的辦公室。
白映雪這番話倒是有些觸動了我。當上大專案部的總經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位置,也就可以理解。要想拿下這麼一個大型的工程,他很容易。
看來我也還是有必要跟左玉見一下面,徵求她的意見,如果有希望,我做一下努力也是有必要的,我不是為集團幹工作,就當做我為白映雪出把力吧。但我絕對不能把夜總會交給李大軍。
賀上蘭自從離開經營總監的位置,去到董事會當什麼秘書,在這座大樓,就沒有看到過她的身影。所謂董事局的秘書,無非就是個擺設,只有開董事局會議的時候,她才出現在會議的場合。賀上蘭本身就是董事會的人,還擁有著不少的股分,卻讓她當董事會的秘書,這簡直是拿一個重要的人物的身份開玩笑。
不到集團上班,也說明賀上蘭根本就不把這個董事局秘書的身份當回事。
也不知道孫大剛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頭幾天,賀上蘭說,孫大剛找個機會要跟我談談,看來這個機會還沒到,我卻期待等著孫大剛這個召見的機會。
把投標書交給白映雪,我就走出了辦公室。給於迪飛打了電話,約她們出去看房子。
我始終念念不忘,住在松花湖那邊別墅小區的童大平。
這個曾經在三和建築輝煌的時候,發揮過重要作用的人物,早已經被三和建築開除出局,如今是一個逍遙的人物,但我感覺到這個人心裡所裝的東西絕不簡單。
要想找到馬思菲套取三和建築資金的證據,只有童大平才能提供出來,但童大平三緘其口,我對此毫無辦法。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相信我。
要取得他的信任,還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也許屬於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開車離開市區,就看到碧波盪漾的松花湖。於迪飛說:“這裡我聯絡了兩幢小樓。兩幢小樓都買下來也可以,我建議你買離童大平比較近的那幢。”
在這一片別墅小區中,有一個看上去並不明顯的區別,東邊這一片價格比較昂貴,面積大不說,裡面的裝飾也更加的豪華。馬思雨曾經帶我來過那棟別墅,跟我談過她的條件,如果讓我站在馬思菲的立場上,跟馬思雨這個丫頭結婚,馬思菲就可以把它當做結婚的禮物,送給她的妹妹。
現在即使我這麼想,也是毫無希望的。馬思菲徹底把我拋棄了,而那個漂亮的丫頭馬思雨,再也沒出現在我的面前。
拋開馬思菲這種關係,我覺得馬思雨這個丫頭還挺合乎我的胃口,這個丫頭是不會真正跟我在一起的,無非就是玩了一個小小的圈套。
也許馬思菲看我實在是扶不起來,才最後把陳立峰抬了出來。
這樣的女人手裡一般都有幾套牌,看好形勢,才知道打出哪套牌。
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冥頑不靈的人,我就應該抱住他們的大腿。成為這兩個女人的跟班,他們想怎麼用我就怎麼用我。
可我不是那樣的人,即使我成為她們的走狗,我的下場也不會好多少。一旦我喪失了利用的價值,她們就會一腳把我踢開。
用財富包裝起來的人,看重的就是利益和財富,而這方面我是絕對不會發揮任何作用。
離開馬思雨,雖然我有些遺憾,但多多少少我也感到輕鬆,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站在賀上蘭的立場上。
我指著不遠處一個豪華的別墅說:“你們猜,那棟別墅是誰的?”?
於迪飛說:“那我們可不知道。這棟別墅可比童大平那棟漂亮多了,這棟別墅價格至少在3,000萬。不是一般的人買得起的。”
“擁有這種別墅的人可以買100棟這樣的別墅。”
霞子驚訝的說:“難道那種別墅是周家的嗎?還是賀上蘭的?”
我搖了搖頭說:“這棟別墅我進去過,這裡的古董值個幾個億,但這別墅不是周家的,也不是孫家的,而是馬家的。“
“是馬思菲的?他帶你到這裡來過?”
於迪飛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我說江漢,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你都想往上貼乎嗎?跟那麼大年紀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不嫌惡心嗎?”
“滾你孃的,不要胡說八道。我是跟她的妹妹到這裡來過,也就是那個漂亮的舞蹈演員。”
霞子叫道:“馬世飛的妹妹都把你帶到這裡,那就說明你們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可你怎麼能讓他跑了?”
“別胡說八道,我跟他,我跟他在這裡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的哥,不會吧?那個丫頭都能把你帶到她們家的別墅裡,你敢說什麼也沒發生?”
我搖了搖頭。
那天我還真想跟馬思雨這個丫頭髮生點什麼,那天馬思雨真是太迷人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說,我也想試探一下,這個丫頭對我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在這樣美好的環境裡,我們我們兩個來一次天作地合,也許馬思雨就是我的人了。
結果不是這個樣子。
那天我也看到這個丫頭,對我完全不是真心的。
於迪飛輕輕拍了我一下,說:“那你說,你們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們什麼也沒有發生,那她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來?”
我把車停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看著這棟別墅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