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耳光(1 / 1)
馬文利瞬間被打的一臉懵逼,半邊臉很快腫了起來。
眾位高層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
兩天又是幾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馬文麗的臉上。
好像覺得還不解氣。
她乾脆揪住馬王麗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脫下鞋子拿在手中,狠狠地抽著馬紅麗的臉。
足足打了十幾分鍾才停手。
他冷冷的說道:
“真你媽逼事兒多,這個位置是老頭子讓我坐的,你們這幫窩囊廢,不敢找他的麻煩,對我老婆撒什麼氣。”
這個時候馬文麗的半張臉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原本還算看得過去的一張臉,現在已經被打成了豬頭,眼睛也腫得眯成一條縫兒,嘴角掛著幾條血絲。
她咕噥著嘴巴:“你這個垃圾,你敢打我?再說了,徐天明來了嗎?你憑什麼處置我?”
馬文麗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楊天根本就是一個一點就炸的神經病。
而楊天聞言卻突然冷笑:“徐老,該你出場了。”
“啥?”
馬文麗和一眾高層呆呆的看向門口。
他們隨後便看到許老和他的一干下屬推門而入。
徐老一馬當先,他壓根看都沒看會議室中的各位高層,快走兩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楊天的右手。
“楊先生,可算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將我的設計團隊完完整整的帶了回來。”
“天哪,居然真的是徐天明。”
原本吵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簡直難以置信。
華夏三大頂級時裝設計師,倘若國寶一般的人物,就連一號人物見了他們也是十分客氣。
可為什麼,為什麼徐老會對楊天如此客氣?
而且他不是已經就職於李氏服裝公司了嗎?
現在出現在周家,又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的疑惑充滿了這群人的大腦,眼下的一幕也徹底傾覆了楊天在他們心中的固有形象,這人怕不是個妖怪吧。
“您真的是徐老嗎?”
馬文麗依然難以置信,十分恭敬的開口問道。
徐老隨意的瞥了一眼,卻沒有應聲。
這種貨色,根本不知道他搭理,大佬自然有大佬的驕傲。
只有楊天,才能讓他收斂心中傲氣,全心全意的為他服務。
而對於徐老的表現,馬文麗根本不覺得尷尬。
在這種人物面前,自己給他提鞋都不配,地位更是天差地遠,人家搭理她才是不正常。
她一臉鎮靜的看向周曉月:“周總,為什麼徐老居然會……”
然而尷尬的是,周曉月也沒有搭理她。
“我以周氏集團總經理的身份宣佈,從此刻起,徐天明就任我集團總公司服裝設計總監。”
轟……
周曉月此話一出,會議室瞬間人聲鼎沸。
“你周曉月腦子也壞了嗎?人家徐天明的薪酬在業內是出了名的高,據說十年前他在世界時尚之都意國的一家國際公司任職時,年薪十億起步。”
“周總,您是不是瘋了?周氏集團一年的利潤有多少,你心裡不清楚啊?”
“你覺得自個兒有什麼資格聘任徐老?”
馬文麗說這話,就是因為依然心存僥倖。
自己之前可是講過的,輸了之後任憑楊天處置,雖然現在半張臉被楊天抽的跟饅頭似的,可誰知道這個瘋子接下來是不是還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然而她話音剛落。
徐老卻是從楊天身後跨前一步,他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
隨後開口說道:“能在楊先生麾下做事,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錢?我不缺,所以本次任職不受任何報酬。”
“啥?”
上班不要錢?
即使你不缺錢,但這也太任性了吧。
十年前的年薪就是十個億,這麼多年過去了,翻個幾倍不過分吧?
那就是幾十個億呀,這也太瘋狂了吧,這老頭子這麼有錢的啊。
然而更瘋狂的是,這麼有錢的人卻甘願為楊天打下手,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種人實在想不明白,難道楊天真的是一個神仙嗎?這傢伙看起來普普通通,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人格魅力嘛。
馬文麗終於啞口無言。
這場較量,她徹底輸了。
她沉默著低下頭,心中緊張忐忑無比,楊天已經履行了他的承諾,自己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命運呢?
就在此時。
徐老突然開口:“這位女士,你我無仇無怨,你為什麼要用錢來羞辱我呢?老頭子我看起來很窮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在就像一道炸雷。
自己口不擇言,居然得罪了行業大佬。
她十分惶恐的開口:“徐老,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別誤會,我向您道歉。”
“道歉?我想你搞錯了,我自身對你並無敵意,可你對我的質疑,哥們就是在羞辱楊先生的眼光,你好大的狗膽呢。”
徐老此話一出,會議室再次忽然吵鬧了起來。
眾人已經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為什麼?”
為什麼徐老如此牛逼的人物,為什麼一個連國家一號人物都要禮讓三分的超級大佬卻對楊天如此膜拜,說難聽一點,仿若一條忠心護主狗一般,絲毫不允許自己的主子受到哪怕一點委屈。
要知道,但凡是大佬,終究是有一些脾氣的,相比普通人,他們對尊嚴和榮耀看待的更加看重。
可是徐老呢,面對著楊天,好像是孫子面對著爺爺一樣,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
難道今天整個世界都瘋了嗎?
馬文麗徹底慌了,雖然她不明白楊天給徐老灌了什麼迷魂湯,但她知道,徐老一句話,自己就能給他在服裝界各式各樣的徒子徒孫整的痛不欲生。
終於,馬文麗撲通一聲跪在了楊天的面前。
“楊先生,我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我願賭服輸,您可以隨意處置我。”
楊天冷冷的撇了這個女人一眼,開口說道:“你這樣的渣滓,我根本懶得理會,打你,是因為你羞辱我的老婆。”
“你記住,凡是讓我老婆受了委屈的人,不管他是誰,都不會有好下場,你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至於你,你可能根本沒有搞明白你我的差距,你這樣的東西,你的羞辱對我來猶如耳旁清風。”
“滾一邊去吧,別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