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老周的人生巔峰(1 / 1)
大廳裡面的一眾賓客和沈家人簡直都要瘋狂了,今天的世界到底怎麼了?
好在周凱旋很快回過神來,迅速開口說道:“好,好啊,三位太客氣了,快請坐吧。”
曹天龍等人聞言頓時大喜,不等周凱旋招呼便紛紛落座,好像擔心有人反悔將他們三個趕出去似的。
然而不僅如此。
更加誇張的是等到周凱旋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三位大佬居然將主位空了下來,老頭子嚇得連忙擺手。
可三位大佬硬是連拉帶扯的將周凱旋摁在了座位上,然後十分恭敬客氣的依次敬酒,場面隆重的好像周凱旋像這三人的長輩似的。
門口外面本應是坐著殘桌斷椅,吃著,殘羹剩飯,表情本應該灰頭土臉。
然而現實卻完全顛倒了過來。
沈家眾人為了躲避賓客們的怒火,狼狽無比的躲在餐桌下面瑟瑟發抖,今天別說吃飯了,待會直接上醫院就行了。
門口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而大廳則是悽風苦雨,無論是周家人還是眾位賓客紛紛愁眉苦臉,輕則懊悔不已,重則哭天喊地。
周凱旋發誓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暢快的一頓飯,這麼多年了,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末位陪著其他人,端茶倒水彎腰進酒。
而今天完全反了過來,自己不僅坐上了主位,甚至作陪的還是整個南境排名前三的大人物。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達到了人生的高潮,快樂的好像要飛上雲端。
好幾百道菜,一道一道的擺了上來,即便是每道菜只吃一兩口,也足足花了三四個小時。
周家四口人快樂了四小時,大廳裡的賓客們便被折磨忐忑了四小時。
好在終於吃完了,就在曹天隆馬福報等人要陪著周凱旋離開時。
人群轟的一聲炸了開來。
所有人都使出全身的力氣,這一刻他們紛紛後悔為什麼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都像瘋狗似的衝向了周凱旋,人們狂熱地將他包圍了起來。
一時間,道歉的,賠罪的,點頭哈腰混面熟的,用盡心思討好巴結送禮物的,不一而足。
將這群熱情的賓客應付完之後,兩個小時又過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人群離開,沈家一干人這才紛紛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他們看著場中一片狼藉混亂不堪的景象,心中悔的腸子都青了,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tmd一場喜事活生生變成了喪事。
就在這時,沈家家主也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大廳。
原來他早已醒了過來,只是看到了被曹天龍等人喂著吃飯的周家四口人之後,他實在沒臉爬起來,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馬路邊裝死。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舅和小舅母,忽然掄起柺杖狠狠的砸向二人。
“你們這兩個賤種,看看你們出的什麼鬼主意,我們今天被人這樣對待,以後沈家還在江海怎麼混?”
“對於做生意的人來說,面子是十分重要的,面子代表的就是人脈網路、關係和能量。”
今天這場鬧劇,間接造成的影響足夠讓沈家的資產縮水一半。
就在沈家家主氣得快要昇天的時候。
只見酒樓的老闆帶領著一群打手氣勢洶洶地將沈家眾人沈家眾人包圍了起來。
這老闆怒吼著說道:“我們的大廳被砸了個稀巴爛,今天這錢必須你們沈家賠,五百萬,少一個子兒你們就別想著出這門。”
沈家家主本來就快要被氣死了,聽到這話再也堅持不住,又成功的被氣暈了過去。
tmd這頓宴席也只花了十幾萬,誰知道賠傢俱和裝修錢要花五百萬啊。
……
周家別墅門前,周曉月正一手無奈地扶著滿是酒氣的老爹,另一手在褲兜裡摸著鑰匙準備開門。
而周凱旋雖然渾身上下酒氣沖天,但其實非常清醒。
他老周這輩子就沒這麼輝煌過,今天這短短几個小時簡直過足了這輩子想要出人頭地的癮。
誰能想得到,幾小時之前還被沈家眾人狠狠羞辱鄙視他,突然就因為那位楊先生的緣故,和曹天龍馬福報的人同桌吃飯,甚至被他們稱為上賓。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兒啊。
等到一家人坐到沙發上之後,沈映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老頭子,你怎麼會和楊先生這種大佬有交情啊?”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的這個政府窩囊怯懦了一輩子,是誰都可以欺負的物件,怎麼突然之間就會被楊先生這種人物給看上呢?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周凱旋聽到這話之後,搖了搖腦袋,認真的思考了許久,最終無奈的開口:“我實在沒有印象,大概是很多年前的事吧。”
哪知周凱旋話音落下時,女兒周曉月突然開口說道:“不,爸爸,也許知道這件事情原因的人就近在眼前呢?”
周凱旋聞言一愣:“小月你這話從何說起?”
“對啊小月,你該不會認為楊天就是那個楊先生吧?”沈豔紅說話間有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女兒。
“爸媽,你們先別打岔。”周曉月對著二老十分嚴肅的說道。
隨後她轉頭臉色凝重的看向楊天:“楊天,你知道嗎?那位楊先生穿的衣服和身材都和你十分的相似,如果不是當時天太黑我的視線受阻,我幾乎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那位楊先生的身材還有穿的衣服和你簡直一模一樣,這件事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而且,當時在豪庭大酒店的服務員沒有出現之前,我們被那麼多人狠狠的羞辱,而你卻不慌不忙,非要讓我們留了下來,並且斷也很快就有好吃的送來,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周曉月的話勾起了二老的回憶,當時因為被那麼多人羞辱,他們也沒想起這茬兒,現在被周曉月這麼一提,他們忽然發現這其中有很大的貓膩。
二老也不說話,只是轉頭直勾勾的盯著楊天,安靜等待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