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還是死?(1 / 1)
就在煞虎張狂大笑的時候,楊天猛地一把拽住了他的關公刀杆。
煞虎瞬間回過神來,雙手用力就要將刀杆拽過來。
哪知楊天的力氣奇大無比,刀杆被他死死的握在他的手中,好像被焊在了楊天的手上一樣。
“小子,你要幹什麼?我勸你最好趕緊撒手。”既然拽不動,煞虎便開口威脅。
然而楊天卻是冷哼一聲:“幹什麼?咱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嗎?”
“先從四肢開始砍,然後一塊一塊把你剁成幾截兒,碼得整整齊齊,最後再剁一下你的腦袋。”
“啥?”
周圍的狗腿子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掄起手上的各種傢伙就朝著楊天的身上招呼。
就在這一瞬間,楊天猛地一矮身子,關公刀瞬間在他的頭頂劃出了一個圓圈。
隨後煞虎驚訝地發現,楊天刀鋒所過之處,自己的小弟全都被砍倒了。
他瞬間驚呆了,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個硬茬。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
不等煞虎開口求饒,關公刀便重重劈下,隨後煞虎的一條胳膊便飛上了天。
直到這時,煞虎才反應過來,好像如夢初醒一般,瞬間便準備跪地求饒。
只是楊天卻理也不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然而煞虎就像著了魔似的,爬起來跪在地上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向後挪去。
這傢伙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有剛才的半分神氣。
只是楊天對於他的求饒根本無動於衷,他的臉上掛著瘋狂而嗜血的笑容,隨後陰森森的開口:“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痛苦吧。”
只見楊天用命令的口吻對著煞虎說道:“把手放在地上,攤開。”
後者聞言卻直接將兩隻手緊緊的蜷了起來,滿臉鼻涕眼淚的瘋狂磕頭認錯。
然而楊天臉上卻只是掛著戲謔的笑容,彷彿小孩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他輕笑著對煞虎說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後者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閉著眼咬著牙將雙手攤開撐在了地上。
“對,這才乖嘛,”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隨後他猛地掄圓了關公刀,對著煞虎的右手大拇指切了下去。
只一瞬間,然後就疼的哭爹喊娘,額上青筋綻起。
“喂喂喂,小點聲,這才剛開始呢。”
又是一刀,煞虎這次疼得直接沒了聲音,只將缺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掌滴溜在空中,像只破抹布似的甩來甩去,他只感覺好像千萬根燒紅了的針狠狠刺入了他的身體之中,疼得抓心撓肺,痛的深入骨髓。
“擺好了,別動。”楊天不耐煩地提醒煞虎。
輕輕一刀,第三根手指被卸了下來。
煞虎再抬頭時,整個眼球已經一片血色,甚至連眼角也滲出了血來。
看樣子是太疼了,眼皮劇烈抽搐,所以將眼角扯開了。
“再來,”楊天說話間又是一刀。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嚎迴盪在整個天地之間經久不絕。
一幫小弟們早已被宛如歃血魔神一般的楊天嚇呆了,居然忘記了逃跑。
不過這也正好,阻隔週家三口人的視線。
煞虎再也難以忍受這蝕骨錐心的痛苦,他用左手掌艱難的撐著身子跪在地上,開口哀求道:“求您了,殺了我吧,啊啊啊,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我了。”
楊天聞言卻是一笑:“痛快?這會兒想要個痛快?晚啦~”
“在你用這把刀斬別人的時候,有沒有給過別人痛快?嗯?”
“那個被你斬成七節的小姑娘拖著半截身子在地上哀嚎的時候,你應該笑得很開心吧?”
想到那個雖不認識但卻受盡痛苦而死的女學生,楊天的怒火便止不住的湧上心頭。
他忽然轉過頭對著圍在一旁的狗腿子說道:“你們一人一下,給我狠狠的打,但是記住了,煞虎死在誰的手裡,我便送誰和他一起上路。”
說完楊天隨手將那把關公刀扔在了地上,轉身向著寶馬車走去。
身後,煞虎那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久久不絕。
……
等到楊天毫髮無損的重新坐回車上時,周家三口人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
這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
原來楊天所要講道理,還真不是開玩笑。
雖然不知道這番道理煞虎聽進去了沒有,但顯然他的小弟們對楊天的道理領悟的非常明白,這不,隨著楊天的一聲令下,個個都奮勇爭先的對自己的老大瘋狂出手。
周曉月率先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老公,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武術高手。
因為要讓這群暴徒聽進去道理,除了拳頭還能有什麼。
她滿臉嗔怪的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楊天,這傢伙之前的表現太瘋狂了,害得自己以為他在也回不來了,在車裡哭的差點背過氣去。
心頭大石落地的時候,周曉月一隱約間有一點點遺憾的感覺,因為剛才被人群擋住了,她沒有看到楊天具體的表現。
“相信我老公剛才的表現一定比那些電影裡的功夫明星們還要帥十倍。”周曉月開心地想著。
儘管現在車窗外的場面十分血腥,但是聯想到這群人之前的種種暴行,周曉月心頭反而升起了一種除暴安良的暢快感覺。
而後座的岳母沈映紅自打楊天上車後,便埋著腦袋一言不發。
比起車窗之外斷肢橫飛的場面,沈映紅心中還有更深的恐懼。
因為自打楊天入贅周家以來,他對楊天動則打罵,現在想想自己以前的表現,簡直蠢到了家,一想到楊天剛才對待煞虎的手段,沈映紅就遍體生寒,自家的女婿,簡直比魔鬼還兇惡十倍。
……
就在車內氣氛詭異而尷尬的時候,人群突然爆出來一句喊聲。
楊天抬頭向車外看去,只見煞虎的小弟們齊齊的分裂兩邊,每個人都彎著腰,看起來十分恭敬,好像是在等待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一般。
“呵,原來煞虎只是開胃菜呀?這可是真有意思。”
楊天說話間臉上重新浮現起瘋狂而嗜血的神色。
隨後他猛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推開車門走重新走進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