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兒子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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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奎邊吃邊說。

“其實我個人受點屈辱倒也沒啥,但是我如果少吃一張,正元集團分分鐘就要關門。”

“甚至連我自己的小命都很可能會丟掉。”

“啊?”

劉文奎所收到話直接把女人嚇懵了。

那個人,真的有如此恐怖嗎?

“老公,項大羽這些人,真正害怕的是哪個呢?”

“是那個老頭子還是那個年輕人。”

這個女人此刻非常疑惑。

那個老頭看起來,對於項大羽的出現很是驚訝。

因為當週凱軒到項大羽教他老闆的時候,看起來十分的驚慌。

哪有人作為一個老闆,對於自己的手下卻這麼客氣呢。

但是這個女人也覺得不太像那個年輕人。

他實在太年輕了,甚至比自己的年齡還要小。

這樣的年紀,怎麼就成了像大羽的老闆呢?

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其實不止女人想不明白,劉文輝也很是懵逼。

“雖然我並不十分確定,但是項大羽口中的老闆,絕對不會是那個老頭子。”

“大機率就是那個年輕人。”

“啥?”

這女人直接被嚇呆了。

向氏集團的老闆怎麼會這麼年輕呢?

簡直難以置信。

“你你當然不會明白。”

這一刻,劉文奎的臉上重新泛起濃濃的恐懼。

“他把我踢倒,讓我之前的時候,他的表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力氣十分的大,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並且你也看的了,我亮出身份之後,他依然對我毫無畏懼,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兒。”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帝王,俯視趴在地上的凡人。”

劉文奎越想越覺得肯定。

“就是他,一定是他。”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怒火遮蔽了劉文輝的雙眼,他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現在想一想,那是年輕人是如此的平靜和鎮定。

不慌不忙,永遠都沒有一絲波瀾。

同時出手又無比狠辣,心思十分果決。

現在想來,劉文奎感覺簡直慶幸無比。

也許即使當時那個年輕人把他殺了。

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句吧。

“然而……”

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劉文奎又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這個年紀輕輕就尊貴無比的神秘人,會是誰呢?”

“在江海,能比自己更厲害的,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人。”

這些人劉文奎當然認識。

平日裡看到他們也是恭敬無比,根本不敢招惹哪些人。

這個年輕人,他就從未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老頭子我認識,他就是周氏集團的周凱旋,他不是以前代表周家,以前來和我們談過合作嗎?”

“什麼?”

劉文奎聽著這話都懵逼了。

周氏集團,也是他們的合作商,對於這個公司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之前也聽周振華說起過,他有三個兒子。

這個周凱旋,是最不成器的那一個。

“剛才那個年輕人,好像是把周凱旋叫爸爸,難道他是朱凱旋的兒子?”

可是這個周凱旋,明明只有一個女兒呀。

想到這裡,劉文奎明白過來。

那個年輕人,應該是周凱旋的女婿。

這一刻,劉文奎簡直難以置信。

周凱旋的女婿,就是那個整個江海的恥辱和笑話。

楊天!

想到這裡,劉文奎簡直欲哭無淚。

誰能想到,這個被所有江海人茶餘飯後嘲笑了整整三年的贅婿,居然是一位隱藏的真龍呢?

他隱藏的是如此的深,以至於幾乎被沒沒有被人發現過。

這實在太可怕了。

劉文奎心中清楚,只怕不僅是他,即使是其他人,也不曾想到楊天的真實身份。

一時間劉文奎面色蒼白無比,雙手微微發顫。

但是。

緊接著劉文奎便驚訝的發現。

在他口中吐出楊天兩個字後,那個女人瞬間也看起來無比驚恐?

“你怎麼了?”

劉文奎驚訝的問道。

這個女人聞言抬頭看向劉文奎,他的目光之中,只有深深的恐懼。

他狠狠的嚥下一口唾沫,猶猶豫豫的說道:“老公,你可能不知道,兒子出了些事。”

劉文奎有一個獨生子,叫劉小剛。

這小子從小被劉文奎給慣壞了,胡作非為,談大任性。

經常會惹出一堆麻煩,搞得劉文奎動不動就要幫他擦屁股。

但是自己的兒子佑慧和楊天產生什麼瓜葛呢?

“怎麼回事?你快點說。”

這一刻,劉文奎以心急無比。

不管自己的兒子招惹了誰,哪怕是項大羽,李文奎都可以想盡辦法,不惜一切代價,將他保下來。

可如果是招熱了楊天,那樂子可就大了。

楊天是一個魔鬼,劉文奎實在不想面對他。

“咱們家不是一直和周氏有合作嗎,咱兒子負責公司的財務工作。平時所有的公務轉賬由他說了算。”

“而這次,這小子居然撐著結賬的機會,卡著不給周氏那邊結算。”

“非要周氏集團那邊的負責人周曉月做他的女朋友。”

“所以……”

這女人說到最後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他的內心已經無比恐懼。

“我本來也沒想著勸阻他,想著他如果能追到周曉月的話,咱們這生意做起來也就更加順暢了。”

“但是,但是今天他好像失去了耐心……咱倆出門的時候,他帶人直接去周氏集團了。”

他甚至在出門的時候撂下狠話。

“要當著周曉月老公的面強姦了她。”

劉文奎聽完這話直接當場就懵了。

腦袋好像被人敲了一錘似的。

內心瞬間慌亂無比,那是他唯一的骨肉。

可不能被楊天弄死。

楊天這人,他已經領教過了他的手段。

兇狠殘暴,自己兒子做出這種事,怕不是要被楊天直接剝皮填草。

“老公,怎麼辦?快想想辦法救救兒子吧?”

他不能眼看他去死呀。

這個女人此刻六神無主,緊張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哭著喊著,不停的搖動劉文輝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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