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故伎重演(1 / 1)

加入書籤

“這當然沒有問題。”

楊天微笑著對李亮說道。

“謝謝。”

李亮很恭敬的對著楊天說了一句,隨後上前檢視他那套西裝上所有的紐扣。

他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紐扣,的確都是振金所做。

現在,他毫無疑問已經確定了楊天的身份。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這件西裝

看完之後,李亮苦笑著對楊天說了一句:

“誰能想到,有人會將八座鑽石礦隨意穿在身上呢?”

“比起您,我的那些鑽石上鋪就像貧民窟的垃圾堆一樣。”

李亮此話既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這句話無疑是變相承認了,楊天這套衣服,所有的紐扣,全都是振金所作。

震撼,實在是太過震撼了。所有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楊天。

他那件西裝看起來甚至有點皺皺巴巴的,的確是有些年頭了。

然而沒有人能夠想到,就是這麼一件看起來好像是垃圾站裡淘出來的西裝,居然潛藏著無盡的財富。

這些人越想越是覺得驚恐,甚至有點頭皮發麻。

這件西裝,恰到好處的解釋了什麼叫做土豪。

說它土,是因為西裝的造型還有外觀在這群鄉巴佬的眼睛裡,的確有點老土。

說它豪,是因為這件西裝簡直就是一件移動金庫。

不過比起金庫,它更加的輕便易攜帶而且低調隱蔽。

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向著楊天身上的西裝流露出了貪婪而熾烈的眼神。

這群人腦子轉的快,光是幾顆紐扣都值這麼多錢,這件衣服又該值多少錢呢?

畢竟,一件衣服百分之九十的材料,都是布料,而非紐扣。

雖然這些人及時將他們的想象力發揮到極限,也難以猜測這件西裝的價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將這件西裝據為己有的意圖。

只不過,李亮看著這群人貪婪的眼神。

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這還真是一幫要錢不要命的蠢貨,他們也不動腦子想想,能穿得起這種衣服的,身份又究竟會有多麼恐怖?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人家敢大大方方的把這份財富露出來,當然就不怕別人覬覦。

也許今晚江海的街頭就會多出幾具屍體吧。

不止這幫人,就連周曉月也無比的震驚。

在很早之前,徐老就曾經說過,楊天身上那件西裝是無價之寶。

甚至周小月記得很清楚,徐老之所以會屈尊來到周氏集團這樣的小企業,一定程度上也是因為那件西裝。

不過那個時候周小月也沒怎麼太過相信。

因為他覺得一件衣服值這麼多錢太扯淡了。

但是當她今天親眼看到振金的神奇表現之後,終於對徐老之前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楊天這個王八蛋……”

周曉月越想越是心驚,冷汗逐漸從他的額頭滴滴流下。

這傢伙也太離譜了吧。

明明穿著的是一件無價之寶,卻天天伸手找自己要錢買菜。

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好像對於這件衣服根本不怎麼珍惜。

無論是做飯、掃地、還是洗衣服,總是穿著這件衣服。

真tnd敗家玩意兒!

周曉月的心情此時當然是驚喜之餘帶著無奈。

然而沈家人,此刻就一個個跟死了爹一樣的,臉色無比灰敗。

他們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血壓不停的飆升,心跳不停的加速。

看著呆坐在地上沒了動靜的沈老爺子,二舅母很是擔心。

他甚至懷疑老爺子是不是被氣死了。

不由得顫抖著聲音叫了一句:“爸爸,你沒事吧?”

哪知老爺子聽到這話,當場直接炸毛。

“別叫了,我還沒死呢。”

“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咱們約會還沒開始呢吧?”

“難道就讓馬院子的客人們這樣乾站著嗎?”

老頭子這會兒是惱羞成怒,轉移話題呢。

他現在刻意的在迴避禮品的問題,畢竟想想自己錯失了一座鑽石礦山,他的心就止不住的在滴血。

尤其,在他認識到了那件紐扣的價值之後。

對於桌子上擺放的其他同樣價值不凡的禮物,卻再也看不上眼了。

“好的,我們馬上就去安排。”

聽到老爺子的怒吼,沈家人總算反應了過來,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引導客人。

然後。

在所有客人齊齊落座之後,沈老頭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楊天和周曉月的面前:

“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

這老頭子此刻的態度十分的冷漠,語氣也十分的生硬。

好像壓根兒不認識這倆人兒似的。

特別是他看向楊天的目光中,更是充斥著滿滿的恨意。

這倒也不難理解,客人們現在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

但老頭心裡清楚,他們一定都在心裡嘲笑自己有眼無珠,錯過了無上的財富。

楊天這個王八蛋可是讓他們丟盡了臉面。

更別提自己的女婿張斌,還被他惡揍了一頓。

沈老頭子越想越是生氣。

最後乾脆帶著楊天和周曉月,走到了宴會廳的外面。

在那裡,擺放著一個孤零零的破桌子,和兩個爛板凳。

那板凳上面甚至凸起了一顆釘子。

只要是沒發現一不小心做下去的話,屁股肯定會被扎破洞。

“行了,這就是你倆的位置,今個兒你倆就坐在這裡吃飯吧,或者想要離開也可以,愛咋咋地吧。”

沈老頭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只留下楊天一臉陰沉地待在原地。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拿著禮物去主人家做客,卻被別人單獨安排在了空地裡吃飯。

這簡直就是擺明了打臉。

而且沈家人更是刻意的在這個位置買了不少的雜物和垃圾。

楊天又低下頭,那看那張晃晃悠悠的破桌子。

這桌子別說放東西,就是一陣風吹來,估計也能瞬間散架。

這哪裡是來做客的,簡直就是給人家當看門狗的。

“這是第二次了。”

楊天目光陰森的說道。

在上一次沈家的訂婚宴上,他和周曉月以及岳父岳母一家四口,同樣被安置在了門口。

同樣是髒亂差的環境,同樣的破桌子爛板凳。

這一次,沈家依然故伎重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