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誰的尿黃?(1 / 1)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接下來要怎麼樣隊楊天進行報復。
還有暴虎和狂刀客,這兩個為虎作倀的老雜毛,也絕對不能放過。
“沒想到你小子錢倒是挺多。”
一聽這句話,黑麵鬼更是喜不自勝。
什麼狗屁楊先生,在金錢的魅力面前,還不是要低頭。
能打有什麼用,會賺錢才是硬道理。
“那行吧,這些錢的確是夠了。”
聽到楊天這句話,黑麵鬼終於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
山一樣的壓力過後,他整個人渾身虛脫,撲通一聲就坐倒在了地上。
不過隨後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又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重新鄭重的對著楊天跪了下去:
“謝謝楊先生,謝謝您不殺之恩,有了這次的教訓,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隨後他更是起身,伸出手將拳館之中唯一倖存的助理叫了過來。
然後兩個人吭哧吭哧的去了地下室將金條給搬了上來。
其實兩百根金條,按照現行的市場行情價,摺合起來也不過幾百多萬。
但這可是黃金呀,當黃澄澄的金光閃耀在每個人的臉上時。
每個人,都忍不住呼吸粗重起來。
只有楊天一臉淡定地站在原地,看也不看,那像金條。
好像那箱子裡裝的不是黃金,而是一坨狗屎似的。
“弟兄們今天也辛苦了,暴虎和狂刀客,你們商量一下,這些黃金怎麼分吧。”
這二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對著楊天點頭謝恩。
這可是拉攏人心的好時候。
只要隊伍有了凝聚力,那賺錢的時候多的是。
隨後暴虎看了一眼狂刀客,示意後者拿個主意吧。
狂刀客倒也不客氣。
“咱們來的有上千號人,這些黃金也不夠分。”
“這樣子吧,大夥兒輪流這個黑麵鬼一人撒一泡尿。”
“我覺得誰的尿黃、騷味兒大、量多,誰就可以,拿走一根金條,怎麼樣?”
狂刀客此話一出,拳館裡的眾人瞬間哈哈大笑。
一想想自己居然能對著江海昔日稱霸地下的大佬頭上撒尿,個個都是興奮的渾身顫抖。
尤其是撒了尿,還有黃金拿,這更讓眾人無比興奮。
隨後狂刀客無比恭敬的看向楊天,請求他做出最終決定。
楊天倒也沒有猶豫,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此時也忍不住覺得好笑,狂刀客這個傢伙,的確是夠損的。
然後他緊接著開口補充道:
“沒有分到黃金的兄弟們也不要急,黑麵鬼這個傢伙錢多,一會兒我給大夥兒分現金。”
聽到這話,打手們更是興奮的像猴子一樣竄來竄去。
那些出發之前為了行動利索,早已將圖中的存貨全都清理乾淨的打手們,剛才本來還後悔不已。
此刻也是興奮得喜笑顏開。
全場都在無比激動的時候。
只有黑麵鬼臉色一片慘白,楊天雖然答應要留他的姓名,但是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了,讓他以後還怎麼混。
他可是打算臥薪嚐膽東山再起呢。
他乾脆抱著楊天的大腿再次哭嚎了起來:
“楊先生,你不是答應我,拿了錢之後,就放過我嗎?”
楊天只是微笑看著黑麵鬼,根本懶得搭理他。
而狂刀客上前直接將黑麵鬼一腳踹翻,然後罵罵咧咧的說道:
“咋啦,幾泡尿就能把你澆死是不是,廢你媽什麼話。”
狂刀客說話之間對著手下揮的揮手。
一名打手直接自告奮勇來到了黑麵鬼的面前,對著黑麵鬼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澆。
一瞬間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兒瞬間瀰漫至整個拳擊館。
“……”
兩個小時過後,黑麵鬼整個人已經臭不可聞,蒼蠅圍著他嗡嗡亂叫,整個人溼噠噠的,好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
在經過這番劇烈的羞辱之後,黑麵鬼整個人已經徹底沒了精神,神色麻木無比。
“你其他的錢呢?打電話給你的律師,讓他將你名下的所有房產,包括你操縱開發的翡翠好聽的產權全部過戶到我的名下,還有,馬上把你瑞士銀行的存款包括其他各地的存款,全部提取出來,統一匯到我名下賬戶。”
“半個小時之內這些事情如果解決不好,那你就可以上路了。”
“記住,三十二億華夏幣,一分都不能少。”
黑麵鬼此刻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答應著,開始操作這些事情。
律師那邊過戶手續倒是好辦,一個電話搞定。
可是跨國轉賬這些事情,平日裡都有他的財務人員專門進行操作,他自己屁也不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黑麵鬼急得滿頭大汗,可這個狗東西沒上過幾年學,連瑞士銀行操作介面的英文都看不懂。
……
還剩五分鐘,楊天掐的秒錶,對著黑麵鬼說道。
聞聽此言,黑麵鬼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滾下。
……
“三分鐘。”
黑麵鬼整個人直接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他哭喪著個臉,表情跟死了親爹一樣的。
看到他這副狼狽模樣,暴虎忍不住開口嘲笑。
“你tmd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招惹我們老闆,沒想到會這種下場吧?”
黑麵鬼哪裡敢接話,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電腦。
“三十秒……”
楊天此話一出,黑麵鬼越發著急,嘴唇白的就好像被人塗了白麵似的。
手指哆哆嗦嗦,老半天硬是摁不下一個回車鍵。
“五秒……”
此刻,狂刀客已經示意手下的一個小弟拿了一柄尖刀走了過來。
五秒過後,這柄尖刀將十分精準地刺入黑麵鬼的心臟。
就在這時,楊天的手機簡訊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楊天掏出一看,簡訊提示正是三十二億的華夏幣匯入了他的某個私人賬戶。
“行了,放開他吧。”
直到這個時候,黑麵鬼仍然心臟咚咚狂跳,整個人感覺渾身僵硬無比,眼皮也劇烈無比的顫動著。
可算是活下來了。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楊天十分恭敬的說道:
“楊先生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聽到這話,楊天卻是陰森森的笑了一下。
“走?你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