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楊大哥,我需要你(1 / 1)
兩個人躲在掩體的背後,聲嘶力竭地對著保鏢們大吼:
“退,都退回去,圍攏在小姐的身邊,貼身保護小姐。”
這兩個人自從龍牙特種部隊退伍之後,就一直專注於從事高階保鏢工作。
所以兩個人對於世界殺手榜自然非常的熟悉。
眼前的這個人,他們曾經無數次觀摩過他的資料。
這其實更多的是體現兩個人的職業素養,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會和這個殺手排行榜第十的超級狠人,血鬼面對面的進行較量。
僅僅兩分鐘的時間,暗夜衛隊的成員已經足足倒下了有五六十號人。
這些人都是從小被張家收養的孤兒,自幼生活在一起,一起吃飯訓練,所以情同手足。
往日同伴們大量的死亡,徹底激發了這群人的怒氣,他們已經完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根本沒人理會青狼和黑虎的警示,全都一個跟瘋子一樣的,持續的開槍射擊。
有的人甚至丟下了因為槍管發紅所以沒法設計的步槍,乾脆拔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衝上前去和血鬼進行面對面的近身搏殺。
他們這樣毫無章法的射擊和混亂的隊形,更是增加了血鬼的殺傷效率。
很快,不到短短半分鐘的時間,又有二十多名隊員倒下了。
最終,恐懼戰勝了勇氣,這些隊員們停止了射擊,拖拉著同伴的屍體,紛紛躲進了掩體背後。
看著重新恢復理智的隊員們,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黑虎和青狼重新接手了整支隊伍的指揮權。
當他們重新清點衛隊的人數的時候,兩個人的心都在滴血。
足足一百二十名,四肢精銳暗夜衛隊,如今只剩下八名隊員,而且各個渾身帶傷,儼然已經失去了大半的戰鬥力。
這樣的局面直接讓黑虎和青狼陷入了無比的絕望之中。
濃濃的無力感浮上心頭,他們已經來不及悲傷了。
只能交叉掩護著幾名受傷的隊員持續後退,然後潛入張依依所在的房間,對她進行貼身保衛。
只是這種保衛,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實際意義。
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盡人事安天命罷了。
頂多是早死幾分鐘或者晚死幾分鐘的問題,這兩名來自於頂級特種部隊的專業保鏢,尚未和敵人進行交手,便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敵的勇氣。
他們只是麻木的,按照長久以來根植於肌肉記憶的作戰習慣,看似警惕的掩護著張依依的安全。
濃密的樹叢之中,儘管主人已經因為恐懼而失去了意識,但是攝像機仍然在盡職盡責的拍攝。
張玲玲臉色蒼白了躲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她的房間早已經過改裝,無數的攝像頭的終端都在他的電視螢幕上顯示。
看著早已血流成河大廳,張玲玲心中的悲傷無法言表。
這些人雖然只是她名義上的護衛,但是從小一起陪伴長大的那種情感,卻怎麼都不可能抹去。
比起對於死亡的恐懼,她心中更多的,還是那濃到化不開的哀傷。
一百多條鮮活的生命,頃刻間全部沒了生息,而這些,只是為他一人而死。
張玲玲哀傷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對魚血鬼和幕後主使的濃濃的仇恨。
“楊大哥,這一次,又得麻煩你了……”
她雙唇緊閉,狠狠的扯下了別在耳朵上偽裝成耳釘的報警器,絲毫顧不上鮮血淋漓的耳垂,他用盡畢生的力氣將這個報警器狠狠碾成粉末。
在報警器化成粉末的一瞬間,放在桌上的天神初號機,想起了刺耳的警報,同時按誠承的紅光瞬間急促的閃爍了起來。
楊天和衣而睡,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所以他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雙目之中滿滿都是陰寒的光澤,只是瘋狂的氣息在他的眼中閃爍: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對我的朋友下手。”
楊天交給張琳琳的報警器,是一種非常先進的集合了各種高科技功能的裝置。
其中就帶有攝像頭的功能,耳釘早已穿透為強,將血鬼屠殺暗夜衛隊的情景傳輸到了天神初號機之中。
看著螢幕中的那個血色身影,楊天的嘴角逐漸上揚。
“好好好,真是有趣,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會是血鬼,一個真正的宗師級高手。”
“非常好,我已經三年,和高手對過招了。”
他迅速地將天神初號機揣進口袋,然後又小心的下床為周小月蓋好被子。
夜色無比深沉,已是凌晨兩點。
但周小月家獨棟庭院的圍牆下邊,就有好幾道黑影在來回竄動。
周小平在不遠處搭設了一個臨時指揮部,他正透過耳麥,不停的對著保鏢們釋出命令。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今天晚上如果有誰打瞌睡被我發現,我會直接把他丟進海里餵魚。”
“那個小子一旦出動,跟蹤小組一定要第一時間跟上去,把他的行動軌跡給我徹底的摸清楚了。”
在父親和他單獨談話之後,周小平便非常慎重,所以第一時間直接趁著夜幕的掩護,在周小月家的外牆裝了密密麻麻的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全都是高科技產品,一個個只有米粒兒大小,一般人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現,更何況他們做了非常完善的偽裝,牆紙現在攝像頭全都塗上了和院牆一樣的噴塗。
周小月一家人如今全然不知,自己一家人的一舉一動已經全都被人密切的監視了起來。
看著保鏢們重新打起精神,一個個全都開始巡邏,周小平不由得出了一口氣。
他將目光投向周小月家的庭院,眼神卻非常的複雜:
“楊天啊楊天,難道你真的是一個隱藏的大佬嗎?如果你真的有像父親所分析的那樣通天的背景和能力,那麼你潛藏到我們周家,到底有何目的呢?”
周小平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然後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不,不可能的,這一切都是父親的錯覺,你終究只是一個廢物,一個一無是處的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