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只是在吹牛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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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對於楊天來說,什麼狗屁清江五大財閥,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群小螞蟻。

搭理他們純屬浪費時間,不過螞蟻居然敢咬人,那就直接一腳碾死。

“走吧,老婆,我說過的,有我在,沒有人動得了你。”

楊天拍了拍依舊在兀自發待著周曉月的肩膀,然後挽著她的手,慢悠悠的向著賓士車晃盪的過去。

眼看著楊天和周曉月準備離開,蒼虎伸出手,想要阻攔。

剛才反水就是為了討好自己的超級偶像,可連一句話都沒和人家說呢,人家直接就走了,怎麼想都覺得十分遺憾。

不過理智馬上阻止了他這種冒險的行為。

他稍稍猶豫,最終深吸一口氣,彎下腰的同時轉頭對著身後的幾千名打手使了個眼色。

隨後無數黑壓壓的人頭齊齊彎腰,對著楊天和周圍曉月的背影高聲喊道:

“楊先生、楊夫人慢走!”

幾千人的聲音匯聚到一處,聲浪幾乎震動九霄。

他們一聲喊,周曉月差點兒一個踉蹌,好在楊天眼疾手快,趕忙伸手將她扶住。

寶馬車早已遠離,但是倉庫仍然帶著幾千名手下,對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彎腰低頭。

直到這時,秦正終於勉強接受了剛才老爹告訴他的爆炸性的訊息。

即使再笨,他也明白過來,自己招惹了一個隱藏於幕後的超級大佬。

蒼虎即使再不堪,可他仍然是清江第一高手金剛鐵砂掌唯一現存的一名關門弟子,清江地下勢力三名話事人之一。

只看他憑藉著一己之力,在地下勢力被官方層層圍剿的清江拉起一支幾千人的隊伍,甚至大白天的能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堵車砍人,就知道這人到底有多牛逼。

可就是這麼一名大佬,在楊天的面前跟孫子似的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這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秦正非常清楚這個倉庫到底有多麼的桀驁不馴,即使在面對他的師傅金剛鐵砂掌的時候,也很少顯得如此恭敬。

“虎哥,能不能放過我,我自己還有很多錢,我都可以給你?”

秦正哭喪著個臉對著蒼虎說道。

後者愣了一下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對著秦正說道:

“或許你真的還有很多錢,可你覺得我敢拿嗎?”

“廢話不要多說,安心上路吧,我會多給你燒些紙鈔的。”

蒼虎語氣平靜,徹底宣判了秦正的死刑。

後者悽慘地搖了搖頭,眼淚珠子大顆大顆的從眼中劃出,隨後仰頭對天哈哈大笑,狀若癲狂。

等秦正終於笑夠了,他才絕望而不幹的惡狠狠的盯著蒼虎說道:

“那就讓我做個明白鬼吧,不然我會死不瞑目的,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人之將死其言也哀。

蒼虎微微嘆了口氣,憐憫的看了一眼秦正:

“他就是指點過我師公錢多多的那名宗師,也是前段時間一招直接秒殺世界殺手排行榜前十的血鬼的大宗師大人。”

“小子,死之前一定要將楊天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心上。”

即使已經知道自己的死亡不可避免,而且會死得非常痛苦和悽慘,但秦正依然被這道爆炸性的訊息衝擊的眼前一黑。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蒼虎在看到楊天的時候會表現出那種畏懼如虎的表情。

也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楊天一句話就能將整個秦氏集團連根拔起。

原來這個人就是最近突然異軍突起攪動整個江湖風雲的楊宗師楊大人。

而蒼虎身旁的這群壯漢們一個個也滿腦門子的汗。

手中的武器全都不知不覺的丟在了地上。

他們這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試圖圍殺一名大宗師大人。

雖然他們不曾修煉武道,但中日打打殺殺也清除一名大宗師的真實殺傷力。

如果今天楊天真的動了殺心,他們這群人的數量即使在暴增十倍,也根本不夠楊天一根手指頭玩兒的。

……

與此同時,周曉月正坐在寶馬的副駕上愣愣出神。

即使到目前為止他仍然沒有回過神來。

本來已經做好了為楊天付出生命的準備,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和楊天臨終告別的遺言。

可事情居然會如此產生戲劇性的逆轉。

原來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看似無比強大的秦正,在不聲不響始終微笑待人看似懦弱不堪的楊天面前,居然猶如一隻爬蟲一般不堪一擊。

三千多號人圍追堵殺他們兩個,卻在楊天下車之後,態度極其逆轉。

而她全程都跟在楊天的身邊,壓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去調動清江王家和張家這些巨無霸家族的。

這樣想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覆滅秦家的行動,是這些家族自發性的行為。

一想到這裡,周小月的心中陡然浮現出了一股對楊的恐懼。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究竟還是不是自己的那個懦弱的丈夫?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恐怖的財閥家族在暗中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你……你不是楊天,你究竟是誰,你們把我的丈夫藏到哪裡去了?”

周曉月身體顫抖著問出這些話。

現在她對於楊天的畏懼和猜疑,已經遠勝面對秦正時的恐懼。

聽到自己老婆的這個問題,楊天砸吧了一下嘴巴,搓了搓牙花子。

周曉月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那麼說明今天自己所做的這些事兒把老婆給嚇到了。

他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讓倉虎攔住秦正自己兩個人撒丫子跑路就行了,tmd搞那麼血腥幹嘛?

面對著周曉月驚疑而審視的目光,楊天一時之間也有一些頭大。

想了想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瞎編:

“你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你的好老公楊天呀,怎麼啦,突然不認識我了?”

面對楊天的調笑,周曉月卻是面色凝重的縮在副駕上面一言不發。

自以為俏皮的幽默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楊天頓時有些尷尬。

他沉默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

“我剛才其實只在吹牛罷了?”

“吹牛?”

這回輪到周曉月發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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