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玩骰子的老祖(1 / 1)
剛走進酒吧,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以及人群的尖叫聲便在耳邊響起。
蘇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震得快要蹦出來了,耳朵都開始發麻了。
蘇墨喜靜,明顯酒吧這樣子吵鬧的地方是他不喜的,眉頭從進來的那一刻便一直緊蹙著。
但很顯然,丁香很喜歡這種喧鬧的氛圍,一進去,便一溜煙的湧進了舞池中央,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
見狀,蘇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即拎著大包小包的,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舞池中忘我的丁香。
屁股還沒捂熱,一個服務眼便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蘇墨幾眼。
男人來酒吧很正常,但是拎著床單被褥,還有牙刷來酒吧的,還真的沒見過。
愣了好一會兒,服務員才把選單遞給蘇墨。
看著選單上形形色色的酒,蘇墨也不知道是什麼,隨即便點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然後抬頭看向舞池,尋找著丁香的身影。
這一找,可把蘇墨嚇死了。
因為舞池中,哪裡還有丁香那身影。
蘇墨一急,瞬間站起身,衝進舞池中找人。
“靠,這小妮子又跑哪裡去了?”
找了一圈,蘇墨也沒找到人,正想著再跑一圈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興奮的叫喊。
“哈哈!我贏了!喝!喝完給我脫!快點,別墨跡!”
蘇墨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順著那道聲音在人群中穿梭著。
那是酒吧最裡邊的一個卡座,卡座裡坐著幾個身著皮衣,留著非主流髮型的年輕男子,卡座的地上,還擺放著吉他,看樣子,應該是玩音樂的人。
而蘇墨尋找已久的丁香,正坐在那個卡座的最右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只見一名染著金髮的年輕人,在丁香的叫嚷中,仰頭便將一罐啤酒一飲而盡,把空罐子扔到一邊後,站起身把自己身上那皮夾克脫掉。
丁香興奮的拍著手,速記抓起桌子上的骰盅,快速的搖晃著。
“嘖,脫就脫,還能欠了你的?”
把外套脫下後,丁香的身上只單薄的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而那幾個非主流年輕看著丁香,雙眼發直,黑子甚至還猥瑣的吞了吞口水。
蘇墨見狀,眉頭緊鎖,再次拉了一下丁香。
“香香,別玩了,趕緊回自己卡座。”
說著,蘇墨手上使力,想要強拉起丁香走。
黑子幾人面露不悅,隨即唰的一下也站起身,怒瞪著蘇墨喝道:“喂喂喂,這位小哥,我們正玩的起興呢,你這樣子就沒意思了!
丁香也跟著不悅道:“姐夫,我要是現在走了,那就是認慫!”
邊說著,丁香邊把蘇墨拉到自己旁邊坐下,隨後湊到他耳邊。
“姐夫,你就放心吧,我今天穿的衣服很多,不會吃虧的,而且,我可是玩骰子的老祖,本事大著呢!”
蘇墨自問治不了這個小魔王,只能無奈的坐到她身旁,起碼自己在,也不會出什麼事。
看著丁香跟那幾個人繼續玩著猜大小,幾把下來,蘇墨也開始放心了。
雙方雖說各有勝負,但明顯丁香佔著上風,只是脫掉了一些隨身的小物件。
反觀對面的黑子,已經是光著膀子,表情也開始迷離起來,明顯是醉了。
這樣的戰績,讓丁香更加興奮,一局剛完,便興奮的喊著繼續。
只是往後的幾把,丁香的好運像是耗盡一樣,一直在輸。
眼見自己的小物件快要沒了,丁香的表情也開始不自然了。
黑子一臉得意的搖晃著骰盅,興奮的叫:“來,繼續!”
骰盅停止搖晃,丁香的表情也糾結起來了。
這一盤要是再輸的話,她就只能脫身上的那件T恤了,這樣一來,自己絕對會吃虧。
眼見丁香想要退縮,黑子故意刺激道:“怎麼?認慫了?沒事,只要你主動認慫,這一把就算了!”
黑子旁邊的綠頭小哥也附和著:“還說自己是玩骰子的老祖,我看就是吹牛的!”
黑子幾個人瞬間興奮的吆喝著。
“大!小美女!喝!喝完了脫衣服!!”
他們早就看清楚,這一把丁香要是輸了,就只能脫上身的衣服了,這樣一來,他們可就有眼福了!
丁香瞬間也是懵了,死死的盯著那三個骰子,一臉的不相信。
“這怎麼可能?連續五把都輸了,不對勁啊!”
黑子眯著眼,不悅道:“怎麼?你這是想耍賴啊?”
此刻的丁香也是酒精上腦,拿起一罐啤酒便一飲而盡。
黑子幾人連連拍手叫好,看著丁香的眼神更是閃著精光。
“酒喝完了,那就脫衣服!”
聽到黑子的叫嚷,丁香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酒,她喝多少都可以,但是這衣服,再脫,就走光了!
黑子在一邊不停的催促著,丁香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她說自己是玩骰子的老祖,可真沒吹牛的。
一開始跟黑子他們玩,她不也是一直出於上風嗎?
只是最後那幾把,不知怎的,竟是連輸。
看著丁香為難的表情,黑子跟旁邊的幾個人透了了顏色,隨即悠悠的開口。
“小美女,你要是不想脫衣服的話,我們可以換個懲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