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天厚,今天后?(1 / 1)
黑子回神,咬了咬牙,開口道:“誰說只玩一把?繼續,等會兒一起算!”
不等蘇墨回應,便立馬看向一旁的綠毛。
“你去拿一副全新的骰盅來。”
黑子暗暗試著新拿來的骰盅的機關,邊解釋道。
“手氣有點背,換一副全新的骰盅,換個運氣。”
確定新的骰盅沒有任何問題後,黑子便把骰盅移到蘇墨面前。
“這一把,你來搖!”
“這,這不可能,不科學!”
猛然間,黑子抬頭,怒瞪和蘇墨,厲聲喝道:“你出千,你肯定是個老千。”
蘇墨皺眉,冷眼看著一臉癲狂的黑子。
“你是輸不起,想賴賬?”
黑子叫喊著:“你分明就是出千了,剛才的賭局不能作數。”
蘇墨輕嗤,隨即一掌拍到桌面的骰盅上,骰盅隨即碎成渣渣。
隨即,蘇墨從碎渣中檢出一個很小的感應裝置,扔到黑子的臉上。
“究竟是誰在作弊?”
“這副骰盅是全新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給你面子,沒有拆穿你,你倒好意思給我賴賬了?”
見自己做的事情敗露,黑子連忙對著同伴使了個顏色,拔腿就跑。
蘇墨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隨即快速的伸手,對著逃跑的三人背後就是一抓。
隨即,三人便像垃圾一樣,被蘇墨逐個拋起,摔落在卡座的桌子上,嘴裡更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想跑?哪那麼容易!”
黑子自知這次是碰上鐵釘子了,不敢再硬抗,張嘴便大喊著。
“打人了!有人在暴龍哥的場子動手打人啊!”
暴龍哥的名號一出,霎時間,四周鼎沸的人聲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很快,十幾名健壯的黑衣保安嘩啦啦的圍了過來。
而帶頭的保安隊長,從眼角處一直到下巴,橫著一條猙獰的疤痕,臉上露著兇狠。
見保安蜂擁而至,黑子立馬踉蹌的坐起,哭喪著臉就指著蘇墨向那保安隊長告狀。
“文哥,這傢伙在暴龍哥的場子鬧事。”
那保安隊長聞言,順著黑子的手看向蘇墨,上下打量著。
“你動手了?”
蘇墨皺起眉頭,道:“他輸了想賴賬,還想逃走,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文哥打斷。
“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你,剛才是不是動手了?”
蘇墨冷眼看著黑子跟文哥的互動,哪裡還猜不出,這兩傢伙是認識的。
且黑子能在這裡搞這種騙人的手段,文哥也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沒法溝通,蘇墨也不打算浪費時間,看著文哥便冷聲質問。
“你這是袒護他?還是,暴龍哥的地盤,預設了著這種作風?”
文哥表情一沉,怒吼著:“你算哪根蔥?竟敢汙衊暴龍哥。”
說著,文哥便抬手輕輕一揮,身後那十多名黑衣保安便跟隨著他發瘋似的朝蘇墨衝了過去,掄起拳頭就轟轟的直接砸在蘇墨的身上。
蘇墨側過身體,藉著沙發的一角,將嚇得臉色慘白的丁香護在身後,隨即雙手握拳,用力的向前砸去,絲毫沒有躲避保安們的意思。
“咔嚓!”
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隨即四周遍佈著悽慘的哀嚎聲。
那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保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竟一個個都捂著自己的手,痛苦的在一邊嚎叫著。
而傷的最為慘烈的,當屬保安隊長文哥了。
其他保安頂多就是指骨碎裂,但文哥,是一整條右臂,都被蘇墨的拳頭砸斷裂了,此刻,他捂著自己那軟趴趴的手臂,痛苦的整張臉都猙獰無比。
蘇墨沒有繼續留戀,帶著丁香便往酒吧門口走去。
圍觀的人一臉震驚,愣是沒有人敢上前阻撓。
就在他們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身後一道雄厚且嚴肅的聲音響起。
“在我的場子裡,打了我的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蘇墨聞言,轉身看向聲源。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嘴裡刁著雪茄,從二樓的臺階緩緩走下來。
而在他身邊,站著四名同樣穿著黑衣的保安,只是這四名保安,身上都散發著壓迫的氣勢,現在跟剛剛那群保安完全不一樣。
蘇墨淡淡的開口:“你就是暴龍哥?”
回應蘇墨的不是那刁著雪茄的男人,而是他身邊的一個黑衣保安。
“臭小子,眼睛給我放亮一點,這是金天厚厚哥,暴龍哥可是厚哥的表哥。”
今天后?什麼奇怪的名字。
蘇墨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被嚇到的意思。
“隨便,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就走了。”
金天厚看到蘇墨淡然自若的模樣,絲毫沒有別人看到自己後那副驚恐的表情。
不由的心生好奇,打量著他。
“你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麼走了,合適嗎?”
蘇墨聳聳肩,道:“我來你這裡消費,是客人。但是在你的場子裡,我被人耍手段訛錢不說,還要被這些壯漢威脅,你覺得,這樣子,合適嗎?”
蘇墨的態度激怒了那四個黑衣保安,叫嚷著就想衝向蘇墨動手。
“找死!你這是什麼態度。”
只是走出兩步,金天厚便開口制止了保安的行動,隨即看向文哥。
“阿文,你說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文哥踉蹌著站起身,神色痛苦的看著金天厚,支支吾吾了半天。
“厚哥,我……”
金天厚目光一凜,冷聲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實話。”
文哥隨即全身顫抖著,啪嗒一下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哭喊著。
“厚哥,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隨即,文哥便把跟黑子幾人勾結騙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金天厚聽著文哥的交代,臉色越發陰沉,隨即揮揮手,招來身邊的一名黑衣保安。
“按規矩處理了吧!”
幾名黑衣保安隨即走向文哥,像拎小雞一樣,把文哥跟黑子幾人都帶走。
整個酒吧內,響徹著他們的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