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才多大啊(1 / 1)

加入書籤

蘇墨看出任桑的想法,開口道:“任桑,你診斷楊總的這個病的病因是體質偏溼熱,所以才引起一連串的瘙癢,而你的治療方法,主要還是一祛溼祛熱為主。”

“如果是這種治療方案的話,你剛才在給楊總治療的時候,應該是施針了,而且主要還是在楊總的迎香穴、石關穴、天池穴、沈玉雪還有曲澤穴這五個穴位上施針,至於順序,不用我說了吧!”

“這幾個穴位在中醫上來說,確實是祛溼祛熱的主要穴位,短時間內也一定會起到一定的效果的。”

蘇墨說的頭頭是道,楊國在一邊聽著雖然不懂,但也覺得十有八九了,隨即看向任桑。

而此刻,任桑的臉色像變色龍一樣,不停的轉換著。

他的心情更是複雜萬分,因為蘇墨說的,完全正確,無論是他的治療方案還是治療手法,都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剛才確定蘇墨沒有在現場,他都要懷疑蘇墨是不是透過什麼手段來偷窺自己了。

雖然這樣子有點讓任桑震驚,也難以接受,但他還是點點頭,承認了蘇墨的話。

這一下,楊國徹底震驚了。

他雖然是想請蘇墨為自己治療,但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如果有效果,自然是好的,但要是沒有起色,他也不會失望。

但沒想到,蘇墨就只是幾十秒的時間,就準確無誤的判斷出這麼多東西,實在讓他驚訝。

此時,楊國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期待,眼光更是灼熱的看著蘇墨。

蘇墨微笑著,扭頭看著任桑,道:“任醫生,我還看出了你平常給楊總開的藥方子,要聽聽麼?”

“夏枯草兩克,蒼朮兩克,五味子一克……”

將藥方子的藥材以及數量都說了一遍後,蘇墨繼續開口說道。

“你的藥方子,葛根、夏枯草跟土茯苓是清熱的,然後海桐皮、蒼朮跟桑寄生是祛溼的,至於那五味子跟柏子仁,就給楊總安神的,畢竟這樣的瘙癢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租後那太子參等,就是健胃養脾的。”

慢悠悠的說完了這些,楊國傻眼了,雖然說他不懂醫,但吃了這麼久的中藥,對於自己吃的藥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任桑,聽了蘇墨的描述,直接石化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墨,嘴巴微微動了幾下,連續眨巴著眼睛,道:“這,你是怎麼知道我開的藥方子的?”

這話無疑就是在肯定蘇墨說的話了,藥材、分量以及功效,都被一一說了出來。

這樣的結果,讓任桑的心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他看著蘇墨,驚訝的開口詢問著。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看出……”

蘇墨微笑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楊國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是遇到高人了,想到纏了自己這麼多年的病終於可以治好,頓時也激動起來了。

“小蘇,我,我這病,真的可以完全康復嗎?”

蘇墨點點頭,道:“當然是可以的,而且,現在,就能治好。”

楊國忍不住興奮的開口確認道:“真的能現場治好嗎?真的嗎?”

任桑聽到蘇墨的話後也回過神來,輕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道。

“蘇先生,國叔這病雖說不是什麼大病,但也不是立馬就能治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啊。”

“況且,治療的時候,我爺爺還會偶爾指導一下。”

蘇墨輕輕搖著頭,道:“這隻能說你學藝不精,不能怪楊總的病情複雜。”

任桑被蘇墨懟的無語,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學藝不精來著,而且還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中醫。

蘇墨淡笑著,對任桑說:“別不服氣了,去一邊待著吧,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治療的。”

話落,蘇墨便伸手拿起旁邊的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銀針。

楊總連忙解開自己的紐扣,想要把衣服卸掉,方便蘇墨施針。

但蘇墨瞪圓了眼睛,看著楊國道:“楊總,你幹嘛脫衣服?我,我就在你手上施針就好了。”

楊國尷尬的看著蘇墨,然後疑惑道:“就,就在手上施針?”

任桑也是一臉的懷疑,道:“你這不是胡來嗎?這明明就是溼熱的病情,而且重點還是那些比較敏感的地方,你就在國叔的手上施針,那不是紮了個寂寞嗎?”

蘇墨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手捏銀針,運轉著體內的氣息,將內勁注入到銀針之中,便快速的扎入楊國的手腕的經脈上,隨即閉眼,將內院起勁不停的運轉到病根之處。

蘇墨修行的是九道真言,是至陽至剛的功法,體內的氣息雄渾而灼熱,此刻運轉到病根處,就是想讓病根徹底的焚燒殆盡,這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療方法。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楊國感覺到自己平日裡最瘙癢的幾個地方,緩緩的出來一股灼熱的感覺,然後,這一股灼熱又開始慢慢的消退下去。

最後,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為之一輕,那種發病時候的瘙癢感跟不適感瞬間消失了,整個人也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楊國一臉的興奮,甚至完全不顧形象的上下摸著自己的身體,激動的開口。

“我,我覺得我全好了,一點都不癢了,而且整個人都覺得很舒服!”

任桑驚訝的看著楊國,快步走上前,握著他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幾分鐘後,任桑震驚的看著蘇墨,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你這是完全治好了國叔的病?”

蘇墨眨巴著眼睛,道:“你剛不是把過脈了嗎?”

確實,任桑已經把脈確認過,即便他再不願意承認,但蘇墨的的確確是已經治好了楊國的病症。

稍稍平復了自己內心的震驚,任桑目光灼熱的看著蘇墨,開口道。

“你,究竟是怎麼治好國叔的病的?而且,為什麼你只是在手腕上施針,就起了效果?”

蘇墨輕嘆一聲,道:“人體經脈本就是想透過的,你覺得我在手腕上施針是亂來,但在中醫術上說,扎針運氣,其實是可以透過經脈,直接到達病根處的。”

任桑皺眉道:“經脈想通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也不能說只扎手腕就可以……”

頓時,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震驚的看著蘇墨。

“等等,你剛說,你是扎針運氣?”

蘇墨點點頭。

任桑瞪圓了雙眼,震驚道:“你,你會氣勁!!你竟然練出了內元氣勁!這,你才多大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