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們不配坐我的車(1 / 1)
“啊!”
一聲尖叫,喚起了停車場所有車輛的防盜警報。
“嘀!”
“嘀!”
.......
“鏡子,鏡子。”
紅棉慌張。
身上的昂貴衣服,被墨水沾滿,骯髒凌亂。
不過,這是小事。
感受到臉上傳來水滴的清涼,這才是大事。
臉部,藝人生存的資本。
平日,紅棉花費巨資保養。
要是皮膚與墨水產生過敏反應,往最壞打算,有可能出現毀容,演藝生涯,就此完結。
黃力量同樣緊張,快速從包包裡拿出鏡子與手帕,遞給紅棉。
紅棉小心翼翼地抹去墨水,臉上除了留下些許墨水殘留的痕跡,沒有大礙。
紅棉鬆了一口氣。
王萌萌隨即道歉,“對不起,紅棉小姐,我.......”
“啪。”
一聽到王萌萌說話,紅棉剛剛平復懸空的心,猛然燃起了熾熱怒火。
一個巴掌強勢打下,紅棉怒不可止,“你知道嗎,你差點毀了我。”
王萌萌錯愕,委屈,不敢反駁。
默默感受著臉上帶來的刺痛。
而王楚震驚,憤怒。
沒有廢話,王楚狠狠地向紅棉扇出一個巴掌。
“啪。”
聲音在紅棉耳邊迴盪。
紅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回過不神來。
終於,疼痛刺激了神經,紅棉急忙照鏡。
五隻指印清晰留在臉上。
紅棉的怒火徹底溢位了臨界點,怒聲咆哮,“王楚,你這個廢物,你敢打我?”
王楚聲音冰冷,道:“沒有可以打我女兒,你也不行。”
紅棉繼續咆哮,“是你女兒有錯在先,我打她,是天經地義的。”
黃力量旋即附和,“沒錯,是你女兒的錯。王楚,立刻跪地向紅棉磕頭道歉,否則,別怪我不看在許總的臉子上了。”
王楚冷淡,不屑,“這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在你們口中,說成了我女兒的過錯,我可以忍,但是,我女兒已經道歉,你們居然還敢把怒火發洩到我女兒身上,我就不能忍了,想我磕頭道歉,想都沒想。”
紅棉的眼眸,瞬間出現大量血絲,“量哥,你來解決,一定要我滿意。”
黃力量點頭,打了一個響指。
所有保鏢下車,逼近王楚。
黃力量威脅道:“王楚,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真的只好讓你體驗一下,何為不自量力了。”
王楚不以為然,並且,大聲發出驅逐,“既然你們一定計較,那麼,我也只好計較了。請你們下車,你們不配坐我的車。”
“什麼!”
意想不到的羞辱。
黃力量忍無可忍,“給我打。”
“是。”保鏢得令,蜂擁而至。
“哼,不知所謂。”王楚不當一回事,迎面跑過上去。
一個飛踢,在一名保鏢身邊快速掠過。
所有保鏢不屑。
“嘭。”
還沒等到保鏢出聲嘲諷,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所有保鏢回頭。
王楚已經踏踢中其中一輛保姆車。
整輛保姆車在地面強行快速摩擦,到達三十米遠的地方,才停止下來。
而整個保姆車,從中間凹陷,徹底報廢。
王楚道:“這次,我是有意踢歪,下一次,我就不是這樣子了。”
所有保鏢嚥了一唾沫,立在原地。
沒有人敢再輕視王楚。
也沒有人敢再往前一步。
保護紅棉是職責,被紅棉用作欺凌別人的工具,是另一回事。
打一份工而已。
他們已經有充足的理由無視黃力量的命令。
王楚滿意,回到黃力量身邊,冷聲說道:“現在,你們可以下車了吧。”
黃力量與紅棉重重吸入涼氣。
資料說過,王楚有些拳腳。
本來以為,王楚的實力,花拳繡腿。
見識過,才知道王楚的實力恐怖如斯。
憤怒,變成了驚慌。
要是再以拳頭作為解決方式,他們明白,被解決的,只有自己。
可是,被趕下車,會成為一生汙點。
紅棉強忍著害怕,試圖阻止,“王楚,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許諾言的貴賓。”
黃力量附和,再次發出威脅,“沒錯,要是你趕我們下車,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紅棉會立刻取消與生命集團的合作。”
王楚還沒有回話,王萌萌緊張,自責,“王楚,算了,我沒事。”
事情起因,是自己。
要是因為一些瑣碎事,讓王楚受到了委屈,她不安心。
王楚隨即展露出慈愛的一臉,輕聲安撫道:“小萌,放心吧,你爸的能耐,你不知道嗎?他們不願意,換了就可以了。”
王萌萌沉思了片刻,可以安心,“我明白了,謝謝你。”
王楚微微一笑。
對話落在黃力量與紅棉的耳中。
兩人覺得十分可笑。
黃力量冷聲嘲笑道:“王楚,你以為你自己是個大人物嗎?你自己是什麼人,你自己清楚。告訴你,你沒有換人的資格,你連跟我們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王楚選擇徹底忽視,再次發出警告,“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們是自己下車,還是讓我拎你們下車。”
黃力量又不由得變得震怒,“你敢!”
王楚一手拎起黃力量,直接扔出車外。
“啊,痛,痛......”
王楚道:“紅棉小姐,剩下你了。”
紅棉已經懼怕,“我自己下,我自己下。”
話畢,紅棉快速下車。
王楚不再理會紅棉與黃力量,道:“小萌,清雅,上車,我們去吃大餐。”
“好的。”王萌萌與林清雅也上車。
.......
小車疾馳離開。
紅棉終於可以發洩,不斷踩踏地面。
“該死的王楚,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死,給你死.......”
黃力量同樣不能平息憤怒,有樣學樣,“王楚,給我死......”
片刻,踩累了,紅棉喘著大氣,詢問道:“量哥,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修理王楚的?”
黃力量點頭,“當然有,既然王楚不受威脅,那我們就直接威脅許諾言,我們都知道,王楚是個吃軟飯的人,一旦離開了許諾言,他什麼都不是。”
紅棉興奮,“好,我們立刻前去生命集團,我要王楚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
生命集團,許諾言辦公室。
陳鳳枝坐在沙發上,焦急等待,“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到,王楚是不是走錯機場了?”
許諾言一邊辦公,一邊吐糟,“媽,生命集團的事,你插只腳來幹什麼,你回去跳你的廣場舞吧。”
陳鳳枝義正言辭,“諾言,你怎麼可以這樣跟你媽說話的,我怎麼說,也是生命集團的名譽董事,我有義務把握好集團聲譽的,這麼重要的事,我一定要管。你做你的事,不需要管我。”
“隨便你。”許諾言真的懶得理會陳鳳枝,埋頭工作。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許諾言也開始質疑王楚是否真的走錯機場。
“不會真的被媽說中吧,還是打個電話給王楚。”
正當許諾言拿出電話的時候,秘書焦急前來稟報,“不好了,許總,紅棉小姐到了,在接待室正在發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