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顧及陳菲芳感受(1 / 1)

加入書籤

一直以來,王楚對於許老爺子的死因,抱有質疑。

看似順其自然。

實質,過於巧合。

在王楚與許諾言大婚當晚,許老爺子激動,在所難免。

這是喜。

不是憂。

也不至於誘發心臟病。

自自然然,王楚認定是他殺。

他從來沒有放棄調查許老爺子的死因。

可是,症狀顯示,許老爺子的死因,並非人為。

這起犯罪,多時找不到蛛絲馬跡。

王楚也開始對以前的判斷產生懷疑。

真的是他殺?

逐漸地,王楚的主觀趨向意外。

逐漸有了蓋棺定論。

萬萬沒想到,從許諾言道出真兇是許明威。

血濃於水。

許老爺子對於許明威的關愛,不亞於對許諾言。

所謂富養女兒,窮養兒。

許老爺子是用心良苦。

許明威愚笨,不理解,情有可原。

但是,就算許明威再如何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做出弒殺一個年過半百的至親。

天理不容。

王楚焦急地詢問道:“諾言,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諾言氣得咬牙切齒,“是他親口承認的,當時,他與爺爺兩人獨在書房,爺爺心臟病發,這個禽獸,居然不把藥給爺爺,而且,還眼睜睜地看著爺爺死去,你說,我應不應該打死他。”

一字一句,有根有據。

王楚不再質疑,雙眼已經迸發出了殺意,“許明威,你這個天殺的混蛋。”

許明威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希望。

一步錯,步步錯。

他錯誤估算了王楚的實力與膽識。

同時,許明威再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身上揹負兩條人命,等不到柳扶風出手,面臨的,還是死路一條。

他不想死。

“王楚,諾言,我知道錯了,看在奶奶的份上,求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了。”

所以,唯一自救的方式,只能是搬出陳菲芳,獲取活下去的一絲生機。

“你.......”王楚憤怒,想當即拒絕。

“你想都別想,你殺了爺爺,我要為爺爺報仇。”

許諾言已止不住憤怒,使勁想要掙脫王楚的束縛。

許老爺子是除了陳鳳枝之外,是整個許家對許諾言最關懷備至的一個。

許老爺子的葬禮上,許諾言曾發誓,找到兇手,絕不姑息。

顯然,許諾言正在兌換承諾。

確實,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只是,許諾言沒有執法權力。

王楚只好率先安撫許諾言,“諾言,別衝動,一切,都交給戰區處理。”

許諾言執著,“不行,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王楚只有進一步闡述,“就算被你親手為爺爺報仇,你有沒有想過,之後,媽會怎樣,爺爺交託給你的生命集團,又會怎樣。”

話聲一落,許諾言的激動快速平復。

被憤怒遮蓋了理智,沒有考慮後果。

“許明威,自作孽,不可活。”被點明,許諾言放下了掙扎,放下了手中帶著血跡的高跟鞋,不忿道:“王楚,我明白了,一切都交給你,一定要給爺爺一個公正。”

“我會的。”王楚可以放心放開許諾言,掏出手機,撥出程建國號碼,“程會長,你派人到郊外郊區,出現了命案。”

“是。”程建國答話。

王楚收線。

許明威已經哭出了淚眼婆娑,忍著痛,雙膝跪地,磕頭求饒,“王楚,諾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你們了,放過我,放過我。”

“叩!”

“叩!”

“叩!”

......

磕頭聲,迴盪在空曠的廢棄工廠。

卻絲毫打動不了兩顆堅如磐石的心。

王楚態度堅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做了人神共憤的事,就必須要承擔後果,無論你搬出誰,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會有用。”

“不,王楚,諾言,我給你們磕頭了,你們.......”

許明威的磕頭聲開始一直徘徊。

王楚與許諾言無動於衷。

直到程建國帶兵前來,許明威方才停止磕頭,整個人頹廢地癱坐在地,“沒了,一切都沒了。”

王楚與程建國講述許明威的所有罪狀。

程建國正在下達拘捕令。

許明威隨即被帶走。

此時,望著許明威遠去的身影,許諾言一陣擔憂。

說是與許家脫離關係,事實上,許諾言與陳菲芳有著不可割捨的血緣。

許諾言懇求道:“奶奶最疼愛的就是許明威,估計,她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王楚,能不能別把許明威殺害爺爺的事,公佈出來。”

王楚明白,點頭答應,“我會的。”

許諾言感激,“謝了。”

......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許明威的事,僅僅過了一個小時,整個莞臨市,街知巷聞。

陳菲芳帶著所有許家族人,圍堵了生命集團。

由於莞臨市戰區還沒有如實公佈詳情。

陳菲芳把莞臨市流傳出的事實,當作是子虛烏有。

她是怒不可遏,“許諾言,你的心怎麼這麼黑,明威根本不是綁架你,也沒有殺人,你為什麼要汙衊他?”

許諾言堅定道:“我沒有。”

陳菲芳果斷抬起手。

“啪。”

一個巴掌,確確實實地扇在許諾言臉上。

陳菲芳怒聲大喝,“別當我是三歲小孩,明威從小就很聽我的話,我之前已經說了,不能對你動手,明威絕對不敢違背。所以,只能是你汙衊他了。”

“我......”

許諾言捂著臉,覺得可笑。

導致許明威走上絕路,離不開陳菲芳的過分寵溺。

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

這是陳菲芳的教育出了問題。

許諾言要反駁糾正,話到了嘴邊,果斷閉上了嘴巴。

她不想陳菲芳難過。

陳菲芳不知曉,得寸進尺,“沒話說了吧,那麼,你現在立刻給我去戰區澄清,我要明威平安無事地回來。”

“對不起。”許諾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我已經無能為力。”

要顧及陳菲芳感受。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許明威罪有應得。

更何況,許明威的死,是死有餘辜,根本不值得憐憫。

“混蛋。”陳菲芳怒火中燒,再度舉起巴掌,要扇許諾言。

王楚及時止住下落的手掌,解釋道:“奶奶,這是事實,鐵證如山,諾言根本就沒有汙衊。”

“你沒有資格叫我奶奶。”陳菲芳聽不入耳,怒聲呵斥,“還有,什麼鐵證如山,這是你們合謀汙衊明威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蠻不講理。”王楚懶得解釋,放下了陳菲芳的手,發出警告,“奶奶,隨便你怎麼想,但是,我希望你別再打諾言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