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第一齣戲(1 / 1)
“該死的。”
相對,王楚與威廉已經束手無策。
要是沒有在假王楚掀起了槍戰之前,騎士團還可以暗中處理三十名死士。
做到悄然無聲。
但是,已經爆發了槍戰,現場處於極度恐慌與混亂。
三十名死士也徹底洞悉了自身暴露。
一旦遇上了危機,會直接引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極大限度地儲存死囚的性命,將他們撤離在徒然變成戰場的講座。
.......
半個小時過去。
槍聲與爆炸聲平復。
三十名死士無一倖免。
假王楚帶領的人員,也是全軍覆沒。
而且,三十名死士誤會假王楚就是真王楚,瘋狂襲向假王楚。
假王楚屍骨無存。
就這樣,這場戰鬥落幕。
王楚怒不可遏,“戴松輝!”
在場講座的死囚,也隨著這次襲擊,死傷過半。
要知道,在死囚還沒有執行死刑之前,死囚的生命,也是生命。
不能踐踏。
只是,王楚也明白,要是不動用死囚,就將會讓更多無辜的性命犧牲。
這是迫不得已。
自自然然,王楚將所有責任,全都歸咎在戴松輝身上。
“戴松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要不是戴松輝要研製超級試劑,就不會出現堆積如山的屍體。
罪魁禍首,只能是戴松輝。
威廉也認同,“王先生,你放心,一旦王改變了主意,我一定會親手將戴松輝碎屍萬段的。”
這已經完全是泯滅人性。
是個惡魔。
必須要剷除。
但是,剷除戴松輝,需要的是時間。
威廉只能繼續吞聲忍氣,“王先生,接下來,就真的只能委屈你了。”
說到底,戴松輝如此大張旗鼓,昭然若揭。
王楚必定成為代罪羔羊。
他要讓王楚做好心理準備。
王楚也明白,堅定道:“放心,我會撐到保羅國王找到證據為止的。”
.......
果不其然。
翌日,保羅一世正式宣告,是王楚引發的襲擊,必須要負全責。
保羅一世立即下達指令,“威廉,立刻逮捕王楚。”
隨即,保羅一世補充道:“記得,要做到不要太明顯。”
顯然,保羅一世也正在配合王楚,拖延時間。
首先,他已經不再相信起死回生。
不抱有奢望。
其次,他明白,就算真的獵殺了王楚,戴松輝也不會履行承諾。
起死回生,不同兒戲。
一旦有哪怕一絲的差池,公主不能復活,戴松輝都將要面臨整個T國的戰力。
加上華國,腹背受敵。
戴松輝將徹底沒有去路。
基於這一點,殺了王楚,只會繼續被戴松輝一拖再拖。
誰叫公主是他的軟肋。
既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
他直接等待著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好了結自身的這樁心結。
威廉也會意,保證道:“放心吧,王,就算我動用全力,也不會是王先生的對手,王先生絕對能拖延到證據確鑿的一刻。”
話畢,威廉立即帶著騎士團出發。
........
與此同時,王楚收到了華國的調查結果,“報告,我們派出了上百個戰將前往調查,已經查到了殺害T國公主的兇手,正是此人。”
話畢,兇手的照片發出了過來。
正是前任古武世家副盟主。
真相,水落石出。
“果然,真的是戴松輝所為。”
前任古武世家副盟主失蹤於二十多年前。
被王楚擊殺於前些天。
期間,為了追求長生不死,甘願成為魔帝軍的一員大將。
王楚可以再進一步,讓保羅一世死心。
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保羅一世徹底死心。
王楚必須繼續順應戴松輝的戲碼。
他急忙來到了許諾言的房間,拿出了昨天購買的機票,“諾言,你先回國,這事太複雜了,我已經成為了通緝犯,沒有時間顧及到你的安全,所以,你今天必須要回去。”
與之前的不同。
之前王楚是訂購不了機票。
戴松輝要留住王楚,就必須要有許諾言作為王楚的負累。
當然。
當時王楚沒有被汙衊,可以光明正大地保障許諾言的安全。
現在成為了通緝犯,許諾言不走,就真的會成為王楚的負累。
況且,訂到了機票,表明保羅一世也明白許諾言現時的處境。
不走,就將會被戴松輝利用。
王楚將會十分危險。
然而,許諾言沒有接過機票,聲音只有焦躁,“王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成為通緝犯,但是,我絕對不會拋下你的。”
不用王楚說明,她也猜想到,王楚絕對是被陷害。
她不能一走了之。
同時,她也明白,歸根究底,與自己脫不了干係。
要是自己真的獨自一人逃跑,良心會過意不去。
基於這一點,她第一次違背了王楚的命令,堅定道:“我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人。”
王楚感動,又無語。
“這......”
正當王楚想要解釋的時候,酒店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來得也太快了吧。”
此時,王楚不得不放棄了對許諾言的勸說,“好吧,那你就在這裡,忍耐一小段時間,我很快就會還自己一個清白,記住,除了威廉的話,什麼人都不能相信。”
“好的。”許諾言連連點頭。
王楚放心,不再廢話,啟步逃離。
在下樓的時候,便與T國騎士團相遇,展開了激戰。
王楚手下留情,悉數擊昏,順利到達了酒店一樓大門。
威廉已經與戴松輝已經恭候多時。
威廉道:“王先生,你投降吧,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開始從腰間裡拿出了成名的武器。
指虎。
畢竟,這是要演的第一齣戲,必須要讓戴松輝信以為真。
他就必須要出盡全力。
況且,威廉也是渴望與王楚再度較量一翻。
王楚當即會意,裝出了無辜,“威廉先生,你就不能再調查清楚一點,再下定論嗎。你和我,當時都在現場,我是不是被汙衊,這點,你應該一清二楚。”
威廉裝出了愚忠,“對不起了,王先生,我只會遵循王的命令列事,對於你是不是被汙衊,等把你給逮捕了,王自然會有定奪,所以,得罪了,王先生。”
話畢,威廉強勢衝向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