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遷客騷人(1 / 1)
“比我檔次高,那是人家說得好。”成龍張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畢竟在成龍張看來,像他們這些個藝人,比的不就是吃飯的本事嗎?
“你看看那些主流的相聲眼圓兒們。”
“眼圓兒啊~”成龍張張了張嘴。
總感覺這傢伙要開始搞事情了。
主流都出來了,這不是搞事情是幹什麼?
臺下和直播間裡面你的觀眾也樂呵了。
主流眼圓兒?
“哈哈哈哈,前排圍觀吃瓜!”
“厲害了我的吃貨,這就開始了?!”
“來吧,西瓜已經切好了!”
“我就知道今天這個節目沒那麼簡單。”
津門。
馬世明和田利合兩位老爺子又坐到了一起,面前擺著一個平板電腦,裡頭是秦可賢的直播。
“這小子是想找事兒啊。”馬世明神情有些嚴肅。
誰不知道說相聲的最忌諱談所謂的主流和非主流?
本應該是一家人,怎麼著非得分成兩大派?
這不是扯淡麼?
“這下子有些人可要坐不住嘍。”田利合老爺子樂呵呵一笑,上牙槽都露出來了。
“蔫兒壞蔫兒壞的半點都沒改你是。”馬世明沒好氣兒說道。
顯然田利合這老傢伙就是準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了。
國聲剛家裡頭。
國聲剛和欒雲陽兩人都是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孩子今天是要給我把人得罪死嘍。”國聲剛哭笑道。
“我就知道這小子要搞事情。”欒雲陽笑罵一聲。
捂著腦門子,又給公關部們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基本確定了,未來一個周恐怕都不用回家了。
這吃貨才剛剛開始,天知道下面他還能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臺上,成龍張就要顯得淡定許多了。
“人家那是演員!”
“哎呀,我看那眼睛都圓著呢。”池獲笑道。
“那是餓的。”成龍張下意識接了一句。
下頭頓時就開始起鬨了。
這特孃的捧哏罵人比逗哏還狠?
根本就不是不帶髒字兒哇。
“你最好按著詞兒說。”
池獲也樂了,“淨給我得罪人了。”
“你看看人家那個相聲講的事多麼的好。”池獲把話題拉了回來。
“哦,餓得都鑽研業務了。”成龍張好像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又給扯了回去。
這一下子觀眾們更歡樂了。
大家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兒。
今兒臺上說得越熱鬧,後頭熱鬧就越多。
更遑論這些都是雲升社的粉絲,早就看主流那幫子傢伙不順眼了,怎麼還不準罵了?
池獲白了這傢伙一眼,接著說道,“舉個例子來說吧。”
“誰呀?”
“遲慫瑞~”
池獲這個名字一出來,現場瞬間炸了~
“開罵了這是?!”
“指名道姓的罵?!!”
“這個遲松瑞是倒黴了~”
“霧草,這下樂子大了!”
正所謂臺上無大小,臺下立規矩。
相聲演員在臺上的言語一般都是做不得真的。
但是想今天,你要是當真,特孃的還真就是真的。
對於池獲來說,想法也很單純。
我就是想罵你你能怎麼著?
昨天還沒怎麼著呢,這傢伙就先站出來把自己罵了一頓。
還真當小孩子沒脾氣?
直播前的一群相聲演員全都傻眼了。
不管是主流的還是雲升社的。
所有人都i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的敢在臺上指名道姓的罵?
天福相聲社。
咔嚓!
遲松瑞把一個瓷杯摔在地上,裂成了八塊碎渣。
“欺人太甚,這小子簡直欺人太甚!”
“老夫一代響噹噹相聲演員,豈能讓這小子如此侮辱?!”
看著臺上張牙舞爪的池獲,遲松瑞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可是在臺上被人指著鼻子罵啊!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雲升社,把這小子拎下來打一頓。
“師父,要不我們也去雲升社門口撂地吧?”
一個小弟子趁著脖子,說道,“我就不信了,還攪和不了這雲升社?”
遲松瑞嘴角微微蠕動,眼皮子一抬,看了那弟子一眼,“你會白沙撒字嗎?”
“我不會~”
那弟子連忙搖頭。
我相聲還沒說明白咧,哪裡能會那種東西。
“不會你說個屁!!”
遲松瑞抬腿就是一腳。
他現在真的是太生氣了,特孃的眼看火了半輩子了,還特娘頭一遭吃這麼大的啞巴虧。
“一米八的大個兒,火化之後能裝一盒半~”
遲松瑞正在氣頭上呢,池獲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整個屋子裡頓時就一陣寂靜。
咔嚓!
過了好一會兒,又是一聲脆響,剛換的一個杯子又碎了.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遲松瑞喘著粗氣。
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緊接著就聽到幾個弟子不停的喊著“師父”,在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遲松瑞被氣暈了……
“人家那是真正的好眼圓兒。”這是遲松瑞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舞臺上,池獲說得正起勁兒,“他那個新作品你聽了沒有?”
“什麼作品呀?”成龍張問道。
“叫新農村。”池獲說道。
“還有這相聲?”成龍張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哎呦,這是好相聲!”池獲豎著大拇指。
“激揚慷慨,催人尿下。”
“尿下?”成龍張一愣,“怎麼都尿了?”
“你知道那個作品治好了多少前列腺病人。”池獲一副懂得很多的樣子。
“哎呦好嘛,這麼大作用,寫的是什麼呢?”成龍張驚歎一聲,問道。
“哎呀,這個作品可太好了~”
“從第一個字開始就充滿著騷人的氣息。”池獲說道。
“哎呦,是催人尿下了。”成龍張點頭說道。
“什麼意思!”池獲看著成龍張。
“這怎麼還騷人呢?”成龍張問道。
“騷人騷人,就是古時候哪個吟人!”池獲一副“沒見識”的模樣。
“豁~這下真全乎了。”
“古代那些個寫詩的都叫騷人吟人啊。”池獲解釋道。
“你說的是遷客騷人。”成龍張恍然,“就是詩人啊。”
“對,吟的都溼了~”池獲練練點頭。
“對什麼對啊!”成龍張都要無語了,這還能撲盲子?
這個時候就別炫技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