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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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玩意兒今天絕對是來的找事兒的了。

正常聽相聲的哪兒有這麼起鬨的?

不過,觀眾們終究還是來聽相聲的。

至於如何化解這僵局,就是要看臺上相聲演員的功夫了。

坐在第一排的秦可賢,回頭看了一眼觀眾席,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起鬨,但是好幾千人當中哪裡能找出起鬨的人?

秦可賢面前的直播間裡已經二十多萬人了。

那些沒能買到國聲剛相聲專場演出票的雲升社粉絲,全都湧入秦可賢直播間了。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鯊魚直播平臺有一個叫秦可賢的主播,專門直播雲升社的相聲。

而且,這玩意兒還是別的主播羨慕不來的。

你比如,其他人如果敢在相聲專場裡面直播,安保定準第一時間上前去沒收裝置。

秦可賢直播間裡現在也是熱鬧的很。

“天啦嚕,一來就這麼刺激嗎?”

“這回阿富汗都不好使了?”

“親,流氓國都從阿富汗撤軍了,還整啥呢?”

“這下子這小哥不會被掛在臺上了吧。”

“老國和天兒大爺怎麼也不說話?”

“這找事兒的牛逼啊,老國在的場子都敢這麼來?”

“這群人已經毫無忌憚了,就看著小子怎麼隨機應變吧。”

舞臺上,國聲剛和余天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國聲剛,嘴角的笑容早就已經沒有了。

聽著臺下“退票”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饒是以他現在這個心性都好多次忍不住想要開口說話。

不過好在都被余天攔下來了。

池獲看著臺下的觀眾,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沒聽過。

見時機差不多了,池獲一隻胳膊拄在桌子上,身子一歪,像是要倒了一樣。

“孩子,你這是幹嘛呀?”

國聲剛連忙說道。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成龍張的快樂了。

這孩子在臺上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哇。

池獲沒有回答國聲剛,眼睛一直注視著臺下,緩緩說道:“退票?”

“退吧。”

“要退啊,你們就全退。”

嗯???

池獲語速很慢,說到這兒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

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全都懵了。

這回都不用去阿富汗了?

“霧草,這小夥是破罐子破摔的節奏?”

“啥情況哇?”

就連帶頭搞事情的幾個人都懵圈了。

這才剛開始咧,就認慫了?

就這?

“退票!”其中一人順嘴就喊了一嗓子。

池獲眯著眼睛,小聲說道:“要退你們就全退,別留下幾個耽誤我下班。”

噗!

“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特娘笑噴了!”

“耽誤你下班?”

“這傢伙絕對是上來搞笑的!”

觀眾直接就笑噴了。

大家腦袋裡面腦補過無數的語言,但是偏偏這一句沒想出來。

你一個說相聲的,讓大家退票別耽誤你下班?

你丫的是怎麼想的?

你老闆還在旁邊站著咧。

池獲說完,國聲剛和余天兩人也忍不住笑了。

顯然,這個場子又被池獲三言兩語給盤活了。

余天忍不住塞了一句,“嗨,這才剛上來就等著下班了?”

池獲咧嘴一笑,“反正不是我們家買賣。”

“退去唄,對不對。”

“我反正這場上來了,工資到手了。”

“你們退不退的,和我沒關係了。”

說著,池獲一甩手轉頭就要往臺下走。

一旁的國聲剛有些回不過神來了。

什麼意思?

不是你們家買賣?

不對啊。

特孃的這是我家買賣哇!

國聲剛伸手就把池獲給拉了回來,“你等等吧,這是我們家買賣!”

臺上這麼一鬧騰,臺下瞬間笑翻了。

先前的緊張氣氛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響徹全場的笑聲,讓那些喊退票的人都找不到絲毫機會。

這種場子喊退票,那絕對是分分鐘就被觀眾打死的節奏。

不過這些人倒是不著急,反正扒馬褂這節目有的是起鬨的地方。

只要有一個節骨眼拉垮了,那準叫這傢伙下不來臺。

國聲剛和余天都救不了!

“這孩子功底可以啊!”

“我有預感,這傢伙今天晚上絕對要火!”

“牛逼哇這吃貨!”

“吃貨要上天了!”

秦可賢直播間裡瞬間炸鍋。

“跑車安排上!”

“火箭走起!”

一個個禮物直接刷滿了整個螢幕,看得秦可賢都是有些愣神。

秦可賢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大家不要刷禮物了,聽會兒相聲吧。”

後臺。

“小獲又給我們奉獻了一場教科書式的救場.”孟鶴瑭開口說道。

“小獲在救場這方面絕對牛。”岳雲剛笑道。

剛才池獲的這個表現讓後臺一眾師兄弟們都紛紛豎大拇指。

這玩意兒可不是誰說來就能來的。

且說臺上,池獲被國聲剛拉了回來,見氣氛差不多了,便接著說道:“開個玩笑。”

“不要拿這個開玩笑。”國聲剛擺手。

“你不知道你師父拿錢當命啊。”余天笑道。

“對對對。”池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剛才觀眾們都樂了。”

“沒錯兒。”余天點頭,。

“我也知道,這掌聲不是給我的。”

“喊退票的那個是給我的。”池獲自嘲一笑。

“也別這麼說。”國聲剛開口道。

“掌聲都是給我們國餘兩位老師的。”

“大家捧。”余天說道。

“今天我們後臺,來了許多大腕兒。”池獲指了指後臺。

“是啊?”余天墊了一句。

“你像岳雲剛,這是大腕兒!”池獲咧著嘴,“腕”字咬的格外重。

“火啊。”余天塞了一句。

“你像孟鶴瑭,腕兒腕兒!”池獲擺著手指頭。

“哎呦嚯。”

“你像國齊麟,”池獲看向國聲剛,“這是您兒子。”

“那是。”國聲剛點頭,。

“汪汪汪~”

“哎呦,你這是要咬人啊。”國聲剛一擺手,一臉嫌棄的模樣。

“讓狗咬了是怎麼?”余天也湊上來說道。

“就是說人家火。”池獲說道。

“人家一上來,掌聲,歡呼聲,還有送禮物的。”

“說明人家相聲說得好。”余天捧了一句。

到現在,老兩口都不知道池獲這丫的到底想說什麼。

墊話都說了半天了,裡三圈外三圈的愣是不入活是怎麼回事?

“火啊,”池獲一豎大拇指,話鋒一轉,拍了拍自己,“我上臺之後就不一樣了。”

“你怎麼了?”余天一愣。

池獲掃視了一眼觀眾席,眼睛微微眯起,抿著嘴,醞釀了半天,說道:“我上來之後就只有一個感覺。”

“什麼啊?”余天和國聲剛兩人全都看向池獲。

觀眾們也都是一臉好奇。,

看著傢伙的模樣像是要甩包袱了,可是這兒能使什麼包袱?

在眾人的注視下,池獲一字一句說道;“總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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