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鬥詩大會開始(1 / 1)
啥?
還沒來得及發揮?
眾人看著池獲騷包的模樣,都是不由得麵皮一陣抽搐。
這話說出來就沒有一點臉紅嗎?
別人都是獲得保送名額之後興高采烈,怎麼感覺這個傢伙還有一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咧?
“怎麼,你不願意?”孔明板著臉,故作嚴肅。
“願意願意。”池獲聳聳肩,連忙說道,“感謝抬愛。”
反正已經裝完逼了,能清閒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後頭還有三關,要是再碰上一個魏千源這樣式兒的,豈不是要煩死?
“這玩意兒看完了吧,看完了我就要收起來了啊。”
眾人這邊正說這話呢,另一頭國聲剛的聲音就在人群中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國聲剛正在小心翼翼的收起桌子上的宣紙。
“咳咳,”看著這個架勢,孔明一陣咳嗽,“老國,這就過分了吧。”
“嗯?”
國聲剛抬頭,手上動作絲毫不停,“過分嗎?”
“這不是我徒弟寫的嗎?”
“你們看也看完了,保送了都,沒用的話我尋思就收起來了。”
國聲剛理直氣壯的說道。
手法之熟練看得一群評委一度想暴走打人。
孔明嘴角使勁兒抽了抽,眼看著國聲剛這傢伙就要把作品收起來了,這玩意兒有些肉疼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那一幅《夢遊天渚吟留別》,無論是從詩歌造詣還是從書法角度來說,都是上上之品。
本來還想著等到大賽結束之後,悄默聲的這玩意兒就充公了,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國聲剛?
這特孃的找誰說理去?
“聲剛啊,你真是有個好徒弟。”
孔明這邊正肉疼呢,一個評委已經湊到國聲剛跟前去了。
國聲剛看了那評委一眼,樂得褶子都出來了,這話他可是太愛聽了。
“你也這麼覺得嗎?”
國聲剛說道,“徒弟不成器,我這當師父的就得跟著受累。”
老國這話說的妥妥的欠揍的藝術。
幾個評委臉都黑了,這人跑這兒裝逼來了?
一旁的池獲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師父什麼時候變成這模樣了?
在後臺的時候挺嚴肅的哇。
難不成是隱藏的逗比屬性爆發了?
“尤其是這副作品,當真是不錯。”
“不知聲剛兄,能否割愛將這一幅作品贈予我?”
那評委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笑呵呵的指著國聲剛手中的那幅作品。
這幅作品並不是《夢遊天渚吟留別》,而是池獲最先寫得那一首《題西林壁》。
畢竟《夢遊天渚吟留別》早就已經被國聲剛這老小子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了,這玩意兒想要基本是不可能。
所以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題西林壁》了。
國聲剛看了那評委一眼,“呵呵,你也覺得這個不錯?”
“是啊是啊,我覺得這首詩當真韻味無窮。”那評委連連點頭。
國聲剛頓了頓,“既然如此,那就贈予你吧。”
“我這徒弟比較頑劣,以後你可得多給罩著點兒啊。”國聲剛一邊把那幅畫交給那評委,一邊笑著說道。
“這您放心,詩詞圈子裡這點事兒,讓他儘管來華清園找我便是。”
那評委拍著胸脯說道。
國聲剛哈哈一笑,朝著池獲招了招手,“那個吃貨!”
“過來!”
聽到國聲剛召喚,池獲秒慫,乖乖的走了過去,“師父,您找我?”
“這人剛才可說了,”國聲剛一指那評委,“你可認準了這張臉。”
“華清大學文學院教授,當今古詩文研究領域的泰山北斗,劉侃。”
“以後有人欺負你了,且管著去華清園找他便是。”
池獲一愣。
緊接著就反應過來,朝著劉侃微微鞠躬,“劉老師您好,學生池獲,有不到的地方還請多指點。”
池獲說起話來不卑不亢,看得劉侃一陣滿意,笑著點頭說道:“我和你師父是舊友,我虛長几歲,你喊我大爺就好。”
“大爺好!”
劉侃話音未落,池獲直接就順杆爬,直接喊了一聲。
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其他評委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
這國聲剛是在給他這個徒弟賣人情呢。
不過顯然,這個人情大家還都願意賣的。
孔明第一個說道,“那論輩分是不是也得喊我一聲大爺!”
“哎呦,我比你還年長几歲,那這一聲大爺我也擔得起。”
“是啊,聲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這麼好的徒弟就只管自己藏著?”
……
一群評委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池獲腦袋嗡嗡作響,國聲剛卻是笑得合不攏嘴。
一旁的工作人員小王直接看懵了。
這特孃的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這群評委可都是漢華詩詞圈子裡的大佬級別的存在。
現在竟然在討論讓別人管自己喊大爺?
大佬的圈子都這麼有意思的嗎?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也被這一幕給逗樂了。
“老國對吃貨是真愛啊。”
“老國牛逼,三言兩語就給池獲鋪路了。”
“這些平日裡古板的大佬竟然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我現在只知道吃貨牛逼!”
……
經過三個小時的比拼,前半部分的比賽已經完全結束。
總共有六個人進入最終的鬥詩大會。
孔明宣讀了進入鬥詩大會的人員名單。
池獲這個從第一關開始就被保送的自然在列。
比賽的場地設在了泰然亭下,評委席和嘉賓席則是從泰然亭當中搬了出去。
六人在各自桌前站好之後,孔明朗聲說道:“鬥詩大會第一輪開始!”
“請參賽選手以‘暮年’為主題,進行創作。”
“時間十五分鐘。”
暮年?
聽到題目之後,在場的眾人瞬間開始議論起來。
“這是什麼詭異的題目?”
“這就是鬥詩大會的難度?這玩意兒怎麼寫哇!”
“麻煩問一下,是人老了的那個暮年嗎?”
“這玩意兒可不好些,大多數人到了暮年都是含飴弄孫盡享天倫吧。”
“只是,這東西怎麼寫呢?”
顯然,這個題目的難度已經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和大多數吃瓜群眾一樣,臺上的六位參賽選手也有些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