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先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1 / 1)
譁~
張寅和葉開兩人說到這兒。
下頭坐著的頓時譁然一片。
“這人幾個意思?”
一個光頭相聲演員有些不忿。
他本來是燒烤攤老闆,後來拜師學了相聲。
所以,聽到張寅這麼說,他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這傢伙嘴可夠毒的啊~”成龍張咧嘴。
池獲淡淡一笑,“這是一錘子買賣了。”
舞臺上站著的這一對兒,要麼是真傻,要麼就是耍錘子。
上來一句話都沒說呢,直接開噴呢?
臺下坐著的可都是同行。
這丫的這麼說,擺明了是要把同行都得罪一遍啊。
什麼叫牛鬼蛇神都來說相聲了?
這不是罵街是什麼?
眾人議論的時候,又停得臺上的張寅說道,“我認為啊,既然是相聲有新人就得有相聲新人的樣子。”
“相聲新人是什麼樣子?”葉開不解。
“起碼你得是說相聲的啊~”
張寅掰著指頭,“你看看這都來了些什麼人?”
“有燒烤的吧?”
“這有~”葉開點頭。
臺下那燒烤攤的光頭大哥直接就要暴走了。
要不是手裡沒有塊趁手的板磚,早特孃的把這傢伙撂倒了。
相聲說得不怎麼樣,罵人倒是一個頂倆。
顯然這和同行之間的砸掛已經不是一個性質了,我特孃的都不認識你,你拿我砸掛?
砸得著麼?
“還有當老師的~”張寅繼續說道。、
“這也有~”葉開點頭。
“最可氣的啊~”張寅一咧嘴,“你彈鋼琴的也來了算怎麼回事?”
“彈鋼琴的?”
葉開故作驚訝。
“掛了名學了幾天相聲,也算是相聲新人了~”
張寅說道,“要我說啊,我們這個相聲得提高門檻。”
“怎麼提高?”葉開反問。
“基本功你得有吧?”
張寅說道,“什麼貫口啊,太平歌詞啊,大小笑話啊~這些你都得會啊。”
“這是基本功。”葉開說道。
“這是衝著我們來的啊。”
池獲看向成龍張。
“沒想到,饒了這麼大一圈,最後還是落咱倆頭上了。”成龍張苦笑。
這彈鋼琴的說的不就是池獲麼?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的觀眾也聽出了貓膩,。
“這倆人話裡有話啊。”
“我們熟麼,你就那我們家吃貨砸掛?”
“臥槽,還能這麼砸掛?”
“叔叔能忍嬸嬸忍不了!”
直播間裡不少人都是直接奔著池獲來的。
聽到這個自然忍不了。
國聲剛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嘴角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動不動的看著張寅和葉開兩個人。
兩人表演的節目叫做相聲有新人。
是為這個節目量身定做的一個小段
兩人說完,輪到了導師點評環節。
國聲剛和章光立兩人相視一眼。
“章老師,您請~”老國笑道。
“那就我先說了·”
章光立點點頭,看向張寅和葉開兩人,“這個節目很完整。”
“看出來是用心創作的一個節目。”
章光立上來先給兩人吃了一個甜棗,就在兩人心頭一喜的時候,緊接著說道:“但是問題就出在他過於完整了!”
過於完整?
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看向了章光立。
張寅和葉開兩人心裡頭都是咯噔一下。
這是準備挑毛病了嗎?
從前面幾組選手的情況來看,無論是國聲剛還是章光立都不是嘴下留情的主。
章光立繼續說道:“你這個作品整體的結構是完整的。”
“我把他比做成一籠屜包子。”
“所有的包子都被裝在一個籠屜裡面。”
“但是這包子和包子之間都是絕對獨立的。”
“你這個活從前面墊話開始,到入活再到後面的底,彼此之間不能說是聯絡不緊密。”
“只能說是毫無關係。”
“從外面來看,好像很完整,但是裡面的東西已經被你揉碎了,一聽就是外行。”
章光立的表情有些嚴肅。
舞臺上的張寅和葉開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不管怎麼說,兩人好歹也是專業的相聲演員。
而且在相聲圈子裡也已經說是小有名氣。
好好的一個節目被張國立說得啥也不是,兩人心裡頭著實是有些不是滋味。
章光立說完,看向了國聲剛。、
國聲剛點點頭,接過話茬,“章老師是真的壞啊。”
“你這一上來就把人倆孩子說得什麼都不是,這要是給嚇跑了怎麼辦?”
國聲剛笑著說道,“從你們兩人的作品來看,基本功是有。”
“起碼站在舞臺上像是個說相聲的。”
“年輕演員能說道這份上,也不容易。”
“挺好。”
相較於章光立,國聲剛的點評有些划水的嫌疑了。
“啥情況啊老國~”
“你徒弟都被懟了,你還不助攻?”
“這說的啥呀!一點都不好笑?!”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都要急瘋了。
忍氣吞聲看完這個節目,剛才章光立的點評可以說是大快人心。、
現在就等著老國給吃貨報仇咧。,
而老國卻在划水?
“我懷疑吃貨已經失寵了~”
“臥槽,不會是因為不務正業被老國趕出雲升社了吧。”
“哈哈哈不務正業太真實了~!”
“又當教授有彈鋼琴的,就是不說相聲~”
國聲剛點評過後,張寅和葉開兩人就走下舞臺。
池獲和成龍張兩人上場。,
鞠躬之後,池獲開口說道:“非常的高興能夠站在相聲有新人的舞臺上。”
“非常的開心。”成龍張塞了一句。
“作為一個不務正業的牛鬼蛇神,我覺得我能站在這個地方,主要有一下原因。”
池獲眼珠子一轉,說道。
“霧草?”
“他來啦!”
“哈哈哈,不務正業的牛鬼蛇神!”
“笑死!”
成龍張微微一愣,趕緊塞上一句,“什麼原因呢?”
“第一我鋼琴彈得好。”池獲掰著手指頭。
鋼琴?
成龍張又愣了,“這和鋼琴有什麼關係?”
“第二,我是大學教授。”
池獲沒有回答成龍張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
“怎麼還有教授的事兒?”
“第三點,也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口條利索。”
“口條利索?”
成龍張歪著頭,“我看你這三點也是一籠屜的包子。”
“怎麼就一籠屜的包子?你可不能罵街啊。”
池獲眼珠子一瞪,沒想到成龍張回給自己來這麼一句。
“哪兒哪兒都不挨著啊!”
“怎麼就又彈鋼琴又大學教授的?”
“這和說相聲有關係嗎?”
成龍張說道。
“我不是說了麼?”
“最重要的是第三點!”
池獲一本正經的說道:“相聲新人嘛。”
“起碼你得口條利索吧?”
“我要是嘴裡跟塞著襪子似的,說話雲裡霧裡的,你也聽不清楚啊。”
“所以,這個相聲新人,管你是烤串的還是彈鋼琴的,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先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才能說相聲哇。”
“噗!”
“哈哈哈哈哈,砸掛我只服池獲!”
“我社的砸掛從不遲到!”
“先把襪子掏出來??”
“不行了,已經拿笑死在床上!!”
“這吃貨有毒吧!”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們已經笑瘋了。
臺下的同行們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砸掛砸的好~”燒烤攤的光頭相聲演員笑道。
“給你報了仇了。”坐在他身邊的一個相聲演員說道。
“那不成,我這仇得我自己報~誰還不會砸掛了怎麼著。”光頭眼珠子一橫,直接說道。
坐在一邊的張寅和葉開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看吧,報應來了!”
葉開攤手說道。
剛才在舞臺上,張寅的砸掛確實是有些狠了,這不僅僅是針對誰了,這是把所有相聲演員全都得罪了一遍啊。
這年頭說相聲的有幾個沒點兒副業?
沒點兒副業的話還不得餓死?
這說相聲的全都有一個臭毛病,就是報仇從來不隔夜。
你這剛罵完別人,人家轉頭就站在臺上罵你了。
畢竟誰還沒長嘴呢?
“這兒沒完~”
張寅的臉都綠了。
嘴裡頭不利索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大的忌諱。
作為一個相聲演員,本來就是靠嘴吃飯的。
這嘴裡整天像是含著襪子似的,總是容易讓人詬病。
張寅也沒想到,池獲竟然一上臺就朝著自己開火。
這是典型的要撕破臉的節奏啊。
舞臺上池獲和成龍張兩人的表演還在繼續。
池獲話鋒一轉,“我就認識這麼一人。,”
“口條不利索,還喜歡說相聲。”
“誰呀?”成龍張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的模樣。
他現在已經算是摸清了這吃貨在臺上的路子了,甭管說成啥樣,最後都能圓回來就是。
“成老師的二大爺。”池獲憋著笑。
“怎麼又是我們家的事兒?”
成龍張一愣,然後笑道,“我以為那你今天出息了,不準備說我們家的事兒了。”
“對嘍,池老師的二大爺也是個說相聲的”
池獲笑道。
“得,我二大爺前幾天還是管當鋪的。”
成龍張翻白眼兒。
下頭都是笑了起來。
“臺上撅角兒~”
“成老師今天戰鬥力線上啊!”
“哈哈哈,我又想起了當行論!”
當初池獲靠著當行論一舉成名,哪怕到現在還被人津津樂道。
“對了,當行被開除了,就來說相聲了嗎~!”
“畢竟牛鬼蛇神都來了,也不差一個唱當的了。”池獲說道。
“這倒是有道理,。”成龍張點頭。
他突然發現,這吃貨的邏輯好像並沒有什麼毛病啊。
而且砸掛還是恰到好處。
“可是說相聲你得一個好嘴皮子。”
“成老師的二大爺嘴皮子就不利索。”池獲把話題扯了回來。
“那怎麼辦?”
成龍張問道。
“嘴皮子不利索不影響說相聲啊~”
“成老師的二大爺,就是靠著這麼一張嘴皮子,大大小小的舞臺全都演了個遍,火的那叫一個不行不行的。”
“豁!這都能火?”
“這觀眾倒是也不挑食。”
成龍張癟嘴。
聽著兩人在舞臺上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張寅和葉開兩人簡直就是如坐針氈。
尤其是張寅,他此時覺得自己好像就是池獲嘴裡的成老師的二大爺。
被兩人掛在嘴邊翻來覆去的砸掛。
這種感覺真的是一定點都不好受。
“火了之後,成老師的二大爺決心突破自己。”
池獲話鋒一轉,說道。
“怎麼突破?”成龍張問道。
“一定要改變自己口條不利索的現實。”池獲一咬牙一跺腳,彷彿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般。
“這天生的還能改變?”成龍張又懵了。
“所以,你二大爺就來到了醫院。”
“想要問問醫生有沒有好的辦法。”
池獲說道。
“這玩意兒醫院也沒招啊。”成龍張咧著嘴。
“說話不利索的多了去了,這醫院要是能治大家不都來說相聲了?”
“下定決心之後,你二大爺就近來到了一家醫院。”
“附近最大的醫院,還是個三甲。”
“叫會好的醫院~”
池獲說完,成龍張直接就忍不住笑場了。
一邊笑一邊說,“會好的?”
“你這醫院是買賣稀是怎麼著?”
“哈哈哈,會好的醫院?”
“這是美好的祝福吧!”
“不行,拉屎的時候一定不能看這個,太下飯了!”
“吃貨還是那個池獲,笑死人不償命啊。”
“這個好,這個好。”
臺下坐著的同行連連點頭。
顯然這個小包伏響了。
而且效果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就是叫會好的醫院,還是個三甲醫院。”
池獲繼續說道。
“三甲?”
成龍張連連點頭,“會好的三甲。”
池獲接著說道:“去了醫院,先掛號,然後去了診室,。”
“是這麼個流程。”成龍張點頭。
“這個診室啊在二樓的最東頭,一進門旁邊有個洗手盆。”
“用來洗手的。”
“你等會兒!”
聽著池獲的描述,成龍張感覺稍微的有那麼點兒不對勁兒。
“你這是診室啊還是廁所啊!”
“什麼廁所?”
池獲的臉頓時就綠了,“診室不都是門口有個洗手盆?”
“哦。”成龍張點頭,“醫院的廁所一般也都在最東頭,我以為你說的是廁所呢。”
“真相了!”
“哈哈哈我也以為是廁所!”
“跟我上二樓,二樓盡東頭!”
“廁所實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