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基本功天花板(1 / 1)
看著池獲有些小傲嬌的表情,眾人都是忍不住笑出聲。
“嘿,你聽這話說的。”
“就是自信。”那光頭相聲大哥說道,。
“張寅的基本功並不差,”坐在他身邊的搭檔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如果是比基本功的話,我覺得誰贏誰輸還真的是兩說。”
國聲剛和章光立顯然也沒有想到池獲竟然會這麼說,都是微微有些錯愕,“你這吃貨還真是什麼都不怕?”
“張寅學相聲可有年頭了,你這吃貨才學了幾天?”
國聲剛笑罵道。
“國老師心疼了。、”
“那是,池獲是龍字科的吧,才學了幾天相聲?”
“這張寅學相聲可是得有十多年了吧。”
“自己的徒弟還是得自己疼啊。”
“國老師給臺階了。”
無論是臺下的同行還是直播間裡全都紛紛議論起來。
國聲剛這臺階給的也太明細男。
但是並沒有人覺得有不妥的地方。
張寅的節目並沒有池獲的效果好,這是所有人都顯而易見的。
自己技不如人輸了比賽,轉過頭來要申請加賽,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
所以眾人現在心中更多的還是為池獲抱不平。
成龍張也沒想到池獲竟然會做出這個決定,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可想好了,別把人欺負哭了。”
眾人:“????”
成龍張略帶戲謔的聲音不大,卻是透過麥克風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腦袋裡都是浮現出一圈問號。
這吃貨把人家欺負哭了?
“哈哈哈,來自搭檔的迷之自信!”
“不行了,我有一種預感,可能成龍張說得是真的。”
“基本功可是需要時間來練的。”
“這吃貨才說了幾天相聲?”
“單純比基本功的話,怎麼比?”
“壓根就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國聲剛也是哈哈一笑,顯然已經從成龍張的話裡面得到了答案。
轉頭看向池獲,剛好四目對視。
他從池獲的眼睛裡看到了堅定的自信。
在這一刻,國聲剛選擇相信。
因為自己的這個徒弟還從來都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想到這裡,國聲剛就看向一旁的章光立,“要不讓他們比一比?”
“比比就比比。”
章光立開口說道,然後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是此風不可長,不能每個人輸了都要要在挑戰一次。”
“那這樣咱這比賽還搞不搞了?”
“僅此一例,後面的都聽好了。”
章光立一錘定音,直接就把話敲死了。
這要是每個人輸了都要再重新來一次比賽,這規矩往哪兒放?
章光立說完,和國聲剛倆寧人商議了一下,重新看向兩組選手。
國聲剛說道,“剛才張寅說了,要比基本功。”
“池獲也同意了。”
“那咱們就用基本功來說話。”
“我和章老師我們商量了一下,為了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這一輪比賽咱們就三局兩勝。、”
“第一輪咱們就比最基本的貫口。”
“張寅和池獲你們兩人分別來一段莽撞人給大家嚐嚐鮮吧。”
“咱們一會兒還是讓觀眾們來決定勝負,一共一百票,誰的票多就算誰的,。”
國聲剛把規則跟兩人說了一遍,然後看向兩人,“誰先來?”
“我先來吧。”
國聲剛話音未落,張寅就站了出來。
國聲剛朝著池獲看了一眼,池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國聲剛才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張寅來到舞臺中間,丁字步站定,深吸一口氣,張嘴便來,“想當初,後漢三國有一位莽撞人。自從桃園三結義一來,大爺,姓劉名備……”
張寅一開腔便如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臺底下不少同行都是暗暗點頭。
“這下那池獲危險了~”
“張寅的基本功確實是紮實。”
“這個氣口,這個語速,這個動作簡直是無可挑剔。”
不少同行都是被張寅這基本功給震驚了。
“有壓力嗎?”
成龍張嘴角帶著笑意看向池獲。
池獲聳聳肩,“貫口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成龍張笑了。
他並沒有反駁池獲,因為他對自己的這個搭檔簡直是太瞭解了。
這點基本功在池獲眼裡還真的算不上什麼。
很快,張寅就表演結束。
無疑,所有人都開始替池獲擔心了。
“該說不說,這張寅的基本功還真是紮實~”
“可憐池獲,不會真的要在這兒輸了吧~!”
“張寅這簡直就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該你了池獲。”
國聲剛朝著臺下的池獲喊了一嗓子。
“來咧。”
池獲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就上了臺。
站定之後,氣沉丹田,張嘴便來:“想當初,後漢三國,有一位莽撞人。自從桃園三結義以來,大爺,姓劉名備字玄德,家住大樹樓桑~”
池獲只說了幾句,眾人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口齒伶俐,吐字清晰,語速雖然是在不斷的加快,但是每一個字都能清楚的傳入聽眾的耳朵裡。
“哎呦,有點兒意思~”
“怎麼感覺池獲這個更帶勁?”
“霧草,這吃貨還可以啊基本功·”
不少同行都是忍不住點頭。
章光立的眼前也是一亮,嘴角笑得都要合不攏了,“你這徒弟基本功也不差啊。”
國聲剛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心裡頭的一塊石頭卻是緩緩的放下來了。
如果能夠保持這種水平,這一場似乎還有贏的希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獲氣口很穩,甚至連大喘氣都聽不見,氣息勻長。
說這種貫口能夠到這種水平的已經可以說是寥寥無幾了。
“最關鍵的來了!”
“只要這一段能說好了,那這一局就穩了~”
“了不得啊這一段!”
“臥槽,期待了!”
“吃貨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在眾人的期待之下,池獲張嘴便說:“青羅傘蓋撤下,只見張飛豹頭環眼,面如韌鐵,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駭下扎裡扎煞一副黑鋼髯,猶如鋼針,恰似鐵線,頭戴鑌鐵盔,二龍鬥寶,朱纓飄灑,上嵌八寶,雲、羅、傘、蓋、花、罐、魚、長,身披鎖子大葉連環甲,內襯皂羅袍,足登虎頭戰靴,胯下馬——萬里煙雲獸,手使丈八蛇矛。”
池獲一字一句,字字清晰,雙手演繹,恍若張飛在世,一舉一動,挑眉甩手,都是令人嘖嘖稱奇。
就在眾人驚歎之際,池獲動作不停:“站在橋頭之上,咬牙切齒,捶胸憤恨,大罵:“曹操聽真,呔!今有你家張三爺在此,爾等或攻或戰,或進或退,或爭或鬥。不攻不戰,不進不退,不爭不鬥,爾匹夫之輩。”大喊一聲曹兵退後;大喊二聲,順水橫流;大喊三聲,當陽橋折斷。後人有詩讚之曰:“當陽橋前救趙雲,嚇退曹操老奸臣,姓張名飛字翼德,萬古留芳莽撞人!”
“好!”
池獲說完,現場無論是同行還是觀眾都是忍不住一陣叫好。
什麼叫基本功?
這才叫基本功!
什麼叫貫口?
這才叫貫口?!
“我特孃的感覺以前都聽了些屎?”
“這池獲貫口太牛逼了吧!”
“完了,我覺得以後再聽別人的八扇屏要完蛋了!”
“莽撞人到這裡已經是天花板了。”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又激動了。
當然,這種事情永遠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國聲剛看向張寅,“快來,張寅。”
“到了投票環節了~”
張寅的表情有些糾結,像是便秘一樣,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感覺來。
總之就是臉打的啪啪響。
本來想欺負欺負池獲學了沒多長時間相聲,從基本功入手說不定還能僥倖晉級。
但是沒成想,這傢伙的貫口竟然如此厲害。
兩人在舞臺上站定,國聲剛看向臺下觀眾,“現在開始投票。”
“時間到!”
“張寅2票!”
“池獲98票!”
“第一句,池獲勝!”
國聲剛宣佈了投票結果。
“張寅,這一局你服不服?”
“我服~”
張寅的表情十分精彩,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就鑽進去。
輸了就輸了,還特孃的又是兩票?
這特孃的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啊!
聽到張寅認輸,國聲剛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第一局,池獲獲勝!”
“接下來就是第二局。”
“第二局就比‘學’吧。”
國聲剛看向兩人,“這個沒有命題,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裡遊的,草科裡蹦的,只要你覺得能夠把觀眾們兜裡的票騙過來,你想怎麼學就怎麼學。”
“這一輪誰先來?”
“還是我先來吧。”
張寅仍然第一個舉手。
顯然這個先手優勢他並不準備放棄。
對此池獲仍然表示沒有異議。
這玩意兒勝券在握還有什麼可爭的呢?
這一輪張寅學了一個唱、學了一個各種動物的叫。
總之就是一個大雜燴。
“好,不錯,下去吧。”
國聲剛笑著點了點頭。
這玩意兒只能說一個學的像一個學的不像。
剩下的還怎麼點評呢?
張寅表演結束,池獲走上舞臺。
就在池獲走上舞臺的那一刻,系統的聲音響起,“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大師級口技。”
聽到這個聲音,池獲的角度都是為之一頓,然後嘴角露出了一次有些耐人尋味的笑容。
走到桌子前面,把自己面前的桌子往後挪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臺下的那個小屏風。
“道具老師,能麻煩一下幫我把那個屏風搬上來嗎?”
屏風?
“要屏風乾啥?”
“大姑娘還害羞?”
“這傢伙又要搞什麼花花腸子?”
不少人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就連國聲剛也有些鬧不明白了。
這吃貨到底想幹啥?
道具老師把屏風搬上來,在池獲的指揮下,擋在了桌子前頭。
池獲則是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後頭,“燈光老師,麻煩所有燈光全都滅一下。”
眾人:“????”
道燈光老師也是出奇的配合。
下一秒,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片漆黑。
“這吃貨是要搞什麼?”
“沃日,這黑咕隆咚的要幹啥?”
現場的觀眾和同行全都摸不著頭腦了。
現場倒是還好,直播間的觀眾卻是直接抓瞎了。
“????”
“什麼情況??”
“這特孃的都熄燈了還看個毛線???”
“哎呦喂,照顧照顧我們這些看直播的不行麼?”
啪!
就在眾人滿腹牢騷的時候,只聽得醒目一拍。
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心頭一震。
“汪汪汪~”
緊接著,一陣狗叫聲似乎是在遠處的衚衕響起。
“哪裡來的狗??”
“演播廳裡進來狗了?”
“臥槽,不會是這吃貨學的吧?!”
眾人還來不及驚訝,就聽見一個女人半夜驚醒打哈欠和伸懶腰的聲音。
惟妙惟肖,讓人彷彿身臨其境。
“臥槽,這玩意兒是人能學出來的?”
“伸懶腰?”
“我特孃的你給我學個伸懶腰我看看??”
“可是為啥我現在已經能夠腦補出來了呢?”
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瘋狂了。
“我有預感,這吃貨好像又要放大招了。”
緊接著,一個男人在說著夢話。
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
哇嗚~
哇嗚~
片刻,一陣嬰兒的啼哭在這黑夜見響起,緊接著丈夫起床的聲音響起。
女人抱著孩子一邊安慰一遍給孩子餵奶。
小孩子嘴裡喊著乳頭嗚嗚的哭著,另一旁大孩子也被吵醒了,抱怨個不停。
短短几秒中的功夫,女人拍孩子的聲音,哄孩子的聲音,嬰兒喊著乳頭哭的聲音,大孩子剛剛醒過來的聲音,丈夫責罵大孩子的聲音,全都浮現出來。
現場的所有人此時已經徹底懵了。
“我的天,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別告訴我,這是池獲一個人學的。”
“這不是錄音吧。”
“天哪,我懷疑這個吃貨在作弊。”
“這要是真的,那池獲絕對又是一個天花板。”
現場的感受都是直觀的,他們此時只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一下子學這麼多聲音呢?
他們不相信,以至於不少人都是抻長了脖子想要看看屏風後頭到底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