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傳承始終,初心未改(1 / 1)
“老王?”
成龍張一愣,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有那麼一些怪怪的。
“演老王,住我們家隔壁。”池獲說道。
得,這下直接坐實了,“我演隔壁老王唄?”
“誒,對嘍。”池獲應了一聲。
“那你演什麼啊?”成龍張問道。
“這你就別問了。”池獲一擺手,“我都不知道我演什麼。”
“不是,”成龍張又不明白了,“我這什麼時候說臺詞啊?”
池獲一頓,“情到深處。”
“我哪兒知道你什麼時候情到深處啊?”成龍張滿頭問號。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情到深處,。”池獲說道。
成龍張:“????”
“這怎麼那麼亂啊!”
“哎呀,你就看著來吧~”
池獲有些不耐,直接說道,“開始。、”
“這就開始了?”
成龍張這還沒反應過來,池獲就已經擺起架子了,眯著眼,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為何七旬老太半夜起身?”
嗯?
這是什麼節奏?
觀眾們一愣,好奇心頓時就被池獲調動起來了。
“為什麼呀?”成龍張也一臉疑問。
“為何七旬老漢夜半奔走?”池獲繼續說道。
“這怎麼還有老頭?”成龍張更懵了。
“為何家中猛犬深夜狂吠?”
“又為何堂前紅燭悄悄燃起?”
隨著池獲的聲音越發低沉,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為何妙齡少女被抬上黑車卻無人制止?”
“呀?!”
成龍張眼珠子一瞪,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啥情況?”
“這是準備講鬼故事了?”
“霧草,這都是為啥啊?”
觀眾們頓時覺得後背一陣發冷。
“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池獲眯著眼睛,“敬請收看成龍張迎親記!”
“噗~”
“哈哈哈哈,這氣氛整得,結婚怎麼跟綁架似的?”
“霧草,嚇死老子了~”
成龍張一愣,“不是,這裡頭怎麼還有我的事兒啊?”
“請注意自己的身份,”池獲臉一板,“你現在是隔壁老王!”
成龍張一愣,然後一臉恍然,“這劇情我就明白了!”
“接下來是是不是就是隔壁老王和我媳婦兒的故事了?”
嗯?
這回輪到池獲懵逼了,這劇本上可不是這麼寫的啊。
成龍張繼續說道,“這得虧是我自己演隔壁老王,這要是別人演我都不帶同意的!”
“哈哈哈哈,真相了!”
“霧草,這是個頭上長青青草原的故事?”
“笑死!”
“看成龍張委屈的那個小樣兒?”
觀眾們直接就炸了。
這特孃的成龍張迎親記遇上隔壁老王?
自己給自己頭上種草原?
聽著就很刺激有木有?
池獲一臉無語,“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我這還沒開始演呢。”
“還沒演?”
成龍張一愣。
“成龍張迎親記第一集開始。”
池獲正了正神色,重新板著臉,“開婚車的老張從新娘子家接了新娘。”
“半道上把新娘給了同是開婚車的老劉。”
“老劉拉肚子又把新娘子給了老宋。”
“老宋說我的車坐不下,你給老錢吧。”
池獲一邊說著,成龍張已經開始在一邊掰手指頭了,掰了一會兒他發現十根手指頭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而池獲仍然還在滔滔不絕。
“老劉生氣的告訴老宋,你和新娘子之間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
“什麼關係?!”
成龍張一個機靈。
敏銳的感知告訴他,事情從這裡就要不簡單了。
“剛剛從新娘子家裡出來你和新娘子說了什麼?”
“他們倆還聊天兒了?”成龍張頓時覺得有些上頭。
“還特意把小李叫了過去。”
“小李讓小張領著老錢進了新娘子的房間。”
“進房間了??”
成龍張早就已經被繞暈了,不過這一句倒是聽了真著。
“你知道,小張是老錢的兒子,可老錢偏偏喜歡六嬸!”池獲一本正經的說道。
“喜歡劉嬸你進我媳婦兒屋幹嘛?”成龍張急了。
“那老宋又算什麼?”池獲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成龍張猛的一哆嗦,“老宋開婚車啊。”
“老楊不再燒鍋爐了!”
“老周說過,龔主任退休了,歐陽妹妹就是他的接班人。”
池獲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成龍張已經徹底掰扯不明白了。
掰著手指頭算賬呢,池獲突然轉過頭大喊一聲,“老王!”
“嗯?”
成龍張渾身一哆嗦。
池獲瞪著眼睛,“你說!”
“到底是誰接走了新媳婦兒?!”
成龍張腦袋一片空白,咧著嘴,“我不知道啊!”
“我就是隔壁的鄰居!”
“這裡頭怎麼那麼亂啊?”
“老王想搬家!!”
成龍張都要哭了。
這特孃的雲裡霧裡的一句也沒聽懂哇。
“哈哈哈,讓成龍張笑死了~”
“媳婦兒讓誰接走了都不知道!”
“這個梗絕了!”
觀眾都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而池獲似乎已經徹底入戲了,一步上前握住了成龍張的手,“老王啊,你可是成龍張最好的鄰居。”
“成龍張的媳婦兒到底讓誰接走了?”
“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說到這兒,成龍張突然反應過來了。
一把把池獲推開,“成龍張的媳婦兒讓成龍張自己接走了!!”
“你這都演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這演了些什麼啊這都?”
成龍張沒好氣兒說道。
池獲也從表演的狀態中走了出來,“這不演得挺好嗎?”
“好什麼啊?”成龍張說道,“今天是總決賽,你就演這個?”
“不是,人家現在外頭都這麼演。”
池獲有些委屈,“咱要是不這麼演咱就落後啦!”
“你醒醒吧你!”
成龍張板著臉,“人家能這麼演,咱能這麼演嗎?”
“咱學的相聲是這樣嗎?”
成龍張話音剛落,國聲剛的聲音憑空響起,“池龍獲,成龍張,練功啦!”
“豁!”
場下觀眾頓時一陣驚呼。
在看臺上的池獲和成龍張兩人都是一臉緊張,緊接著就像是逃課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不知所措。
“師父?”
“師父來了~”
兩人急匆匆的從桌子後頭拿出白色練功服,“趕緊練功~”
“要不然又要捱打!”
兩人穿好了衣服在臺前站定,“啊啊啊~”
“噫噫噫~”
一邊吊嗓子,一般四處張望,“師父在哪兒呢?”
“怎麼不露頭呢?”
“太矮了可能是~”
“心內不明何必點燈?”
“不孝順父母你是念的什麼經~”
“卸職入深山,隱雲峰受享清閒~”
兩人一本正經的練起了基本功。
紮實本事在這一刻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只聽得池獲說道,“只見張飛豹頭環眼,面如韌鐵。”
成龍張緊接著跟上,“黑中透亮,亮中透黑~”
……
“後人有詩讚之曰:長坂坡前救趙雲,喝退曹操百萬軍,姓張名飛字翼德,萬古流芳莽撞人!”
“好!”
一段莽撞人下來,無論是觀眾還是同行都是齊齊叫好!
顯然,兩人紮實的基本功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背景再起響起了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
“相聲不是一聽就會,就能行啊~”
侯大師?!
“我去,侯大師都出來了??”
“為什麼有點想哭怎麼辦?”
侯大師的影像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張了張嘴。
接著畫面切換,有是一名相聲大師出現,“相聲的傳承與發展,就是一代又一代的說相聲的去粗取精,不斷昇華的結果~”
緊接著相聲泰斗馬大師出現,“相聲的根在傳承,相聲的生命在觀眾,說相聲的首先不能忘了觀眾~~”
馬大師說完,場中突然暗淡了下來。
聚光燈照在了舞臺中央的池獲和成龍張身上。
兩人面向觀眾,異口同聲說道,“傳承始終,初心未改。”
“池龍獲,成龍張,下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