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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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雲陽充滿自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

控評?

輿論?

專業人士?

我雲升社好歹也是漢華最大男子天團好不好?

四百多號人可都是專業說相聲的。

還有誰能比我們專業?

這些角兒們的發聲才只是剛剛開始。

真的就只是開了一個頭。

相繼的,幾乎雲升社所有演員全都出來發聲了。

老相聲演員曾國強演出結束後,直接就把一年輕演員拉倒了一邊。

“爺們兒,你跟我說說這個微友怎麼玩兒?”

曾國強臉上有些著急,“我這在網上看到的新聞說,怎麼都在微友上支援池獲?”

“你趕緊跟我說說,我也下載個微友。”

“池獲那小子說得對,咱們相聲本門的唱不就是太平歌詞嗎?”

“咱們可不能顛倒是非啊。”

曾國強今年已經七十好幾了,一輩子的精力全都放到了相聲上面。

聽到池獲的遭遇的時候,曾國強一度留下了淚水。

他感到悲哀。

為相聲這門藝術感到悲哀。

為相聲同行們的所作所為感到悲哀?

說真話就要被網暴嗎?

說真話就要被抵制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相聲這門藝術就真的沒有任何復甦的希望了。

再這樣一灘死水真的就要徹底完蛋了。

終於,在年輕人的幫助下,曾國強登入上了自己的微友。

發了第一條動態。

“相聲已經將近一灘死水,給他一點生機吧,讓他變得好起來。”

這是曾國強有史以來第一條微友。

儘管只是一個新註冊的賬號。

儘管一個粉絲都沒有。

但是,這是一個老相聲演員內心深處對相聲的執著。

幫助曾國強註冊微信的小年輕當了曾國強的第一個粉絲,然後把這條動態轉發給了池獲和成龍張。

池獲家中。

“你看看,曾老師都下場了。”

成龍張苦笑一聲。

池獲笑著搖了搖頭,“曾老師說得對,現在的相聲界就是一潭死水。”

“我就是那死水裡鯰魚。”

“乍一出現,就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說著,池獲眸子中的神色更加的堅定,“既然已經攪動了這一灘死水,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你想幹啥?”

成龍張一愣,心裡頭咯噔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每次這吃貨露出這副表情的時候,這傢伙準是又要搞事情了。

三分鐘之後,池獲釋出了輿論之後的第一條動態。

一首長詩。

“霧草,你這真是自己看自己的熱鬧都不嫌事兒大?”

成龍張看了之後一陣咧嘴,“這是自己給自己引戰啊。”

而此時,本就沸騰的網路輿論,隨著池獲的這條動態發出,竟是短暫的陷入了沉寂。

然後,瞬間爆發。

“沃日,這是回應嗎?”

“霧草,牛逼牛逼牛逼!”

“真的給大神跪了!”

“這是準備一人硬剛整個相聲界?”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誰不起半點漪淪。”

“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

“這玩意兒寫的也太赤裸裸了吧?”

“嚇著我了,這是吃貨無言的反抗嗎?”

“樓上是瘋了嗎?你管著叫無言?”

“這特孃的一句頂千言萬語好不好?”

“這些文化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動不動就寫詩。”

“也許銅的要變成翡翠,鐵罐上繡出幾瓣桃花。”

“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黴菌給他蒸出些雲霞。”

“你看看,這幾句話顯然是意有所指啊。”

國聲剛家裡,王卉哭笑道。

“這孩子的性格和你當年一模一樣~”

國聲剛也忍不住笑了,“我當年要是這麼有才,也不至於被那些個媒體逼成這個樣子。”

“讓死水酵成一溝綠酒,漂滿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們笑聲變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好詩!好詩!”

京城師範大學,。

陳啟看到這首詩之後,眼睛都眯了起來。

“摸索著下巴,看來還得讓著吃貨來講一堂課。”

“他對於現代詩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就衝這幾句詩寫的就很有味道了。”

說著,陳啟就轉發了這條微友動態,然後評論道:“可想而知,一個人到了怎樣的地步才能寫出這樣的詩句,這是對於環境的絕望,也是對於美好的嚮往,這是有聲的反抗!”

隨著陳啟的加入,越來越多的文人全都開始發聲。

文人往往是最容易被文人所觸動的,池獲的這首詩彷彿一個開關,讓所有人的內心都是一陣觸動。

劉昭:“支援吃貨!就讓你來攪動這一溝死水!”

劉侃:“看到了池獲的絕望,看到了他的掙扎,加油吧孩子,總會有美好的那天。”

李天一:“輿論從來都是部分黑白,但是藝術應該分清曲直,我們支援百花齊放,我們不支援顛倒黑白。”

“那麼一溝絕望的死水,也就誇得上幾分鮮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又算死水叫出了歌聲。”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這裡斷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讓給醜惡來開墾,看他造出個什麼世界!”

“怎麼能讓給醜惡來開墾?”

京城某大院,中年男子輕聲呢喃。

漢華相聲界本就是一筆糊塗賬,。

沉寂了這麼多年,沒想到被這個小子給攪動了。

想到這裡,中年男人親自撥通了一個電話。

“蔣坤嗎?”

“我是……”

正坐在家裡喝茶的蔣坤手裡的茶杯砰的一下就掉了地上,整個人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您好,領導。”

“不要緊張嘛~”

中年男人說道,“我就是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你們這相聲的說學逗唱到底是什麼啊?”

“是不是該有一個標準,一個規範?”

“我們提倡曲藝的百花齊放,但是傳承的藝術,總得有自己的標準才是啊。”

“是是是~”

蔣坤連連點頭,“您說得對。”

“你作為曲藝家協會的主席,肩上的責任很重啊。”

“格局萬萬不能小了。”

中年男人又說道。

“對對對~”

蔣坤連連應聲。

掛了電話之後,蔣坤抹了一把冷汗。

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特孃的,這件事情怎麼連這位爺也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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