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陳文山(1 / 1)
對於《歪唱太平歌詞》,國聲剛顯然是十分認可的。
這畢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以太平歌詞為基礎的相聲作品。
其中的一些技巧和唱段,哪怕是放在今天都絲毫不過時。
如果能夠好好打磨打磨,在現在太平歌詞熱度這麼高的時候,這一部作品一定是叫好又叫坐的。,
所以,聽到池獲明天想在臺上說這個的時候,國聲剛才顯得格外的謹慎。
無論是從池獲的角度還是從這個作品的角度,國聲剛都不想冒任何的風險。
“說說吧,你什麼想法?”國聲剛稍作沉吟,開口說道。
池獲微微點頭,“從這個活的角度來說,現在絕對是拿出這個作品最好的時機。”
“太平歌詞的熱度已經被各路媒體炒到了一個空前的地步。”
“從明天開始,無論在怎麼火,也一定是走下坡路的。”
“在加上這個作品的靈活性很大,看似是以太平歌詞為基礎,但其實其中可創作的東西還有很多。”
“新穎的節目形式加上歪唱太平歌詞,觀眾接受起來也更加的容易。”
“所以,從作品角度來說,這三天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池獲頓了頓,“其次,想要演好這個節目,一定要有不錯的太平歌詞功底。”
“而現在,太平歌詞雖然熱度起來了,但是整個相聲界,會唱幾個唱段,而且能唱好的,寥寥無幾。”
“我覺得我在這個方面應該還是不吃虧的。”
“現在讓我和成龍張使這個活,我覺得能使出六分。”
“如果您再給我們倆說說,八分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兒,池獲嘿嘿一笑。
“嘿,在這兒等著我吶。”
國聲剛笑罵一聲。
成龍張則是有些懵逼的看著池獲和國聲剛兩人。
什麼呀就六分八分的?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麼?
我特孃的連這個本子長什麼樣兒我都沒看見啊!
這六分八分的就定了?
“小成呢?”
成龍張正一臉懵逼的時候,國聲剛轉頭朝著他看了過來。
哈?
成龍張一頓,看了一眼池獲,心裡頭一萬個吃草的羊駝飛奔而過。
嘴巴一咧,嘿嘿笑道,“我覺得池獲說得對。”
“最主要的還是您的這兩分。”
“你們倆……”國聲剛淡淡一笑,“一個比一個會說。”
“那麼咱現在攢攢活?”
“得嘞師父!”
池獲趕緊應了一聲,然後朝著成龍張投過去一個眼神。
成龍張撇撇嘴,白了這傢伙一眼。
一天天的,淨搞這些突然襲擊。
要不是自己有點底子,一天天的早就被這傢伙搞成神經錯亂了。
不過等到成龍張看到這個作品的時候,心裡頭的不滿一下子就沒有了。
回家的路上。
“你這活什麼時候搞的?”成龍張忍不住問道、。
“怎麼樣?”
池獲一笑,“是不是很強?”
“如果不是突然襲擊,那就更強了。”
成龍張說道。
池獲嘴角微微蠕動,眼神閃爍,“我這不是話趕話趕出來了嘛。”
這事兒著實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太地道。
好在成龍張的底子厚實。
老國領著兩人攢弄了兩遍,效果就已經非常好了。
說到這兒,池獲心裡頭就又是一陣感慨。
成龍張在相聲上的天賦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
一個新活只是琢磨了兩遍,就已經能夠做到遊刃有餘了。
用國聲剛的話來說,這簡直就是老祖宗拿著飯桶往裡頭硬塞啊。
翌日。
一早,池獲和成龍張兩人就來到了小園子。
表演九點開始。
八點的時候,小園子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等著檢票了。
檢票口,一個老大爺操著一口正宗的老京城話,“還有票沒有?”
“站票也行。”
檢票口的服務人員笑著說道,“大爺,早就沒有票了。”
“有三天之後的您要嗎?”
“三天之後?”
那大爺一頓,“現在的票都這麼難買了嗎?”
“嘿大爺,這話您算是說對了~”
大爺身後排在檢票口第一個的男子晃了晃手裡的票,“我這一張票一萬五買的呢。”
“從津門大老遠跑過來,就為聽這一個專場。”
“津門來的?”
大爺眼皮子一跳,“一萬五買一張票,你是瘋了吧?”
大爺轉過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雲升社金字招牌,“這塊招牌現在值這個錢?”
“瞧你那這話說的,”那男子繼續說道,“這三天可是太平歌詞專場。”
“太平歌詞你知道嗎?”
“就是相聲本門的唱。”
“後頭排隊的可是有不少同行就為了來學這個唱呢。”
“太平歌詞?”
那老大爺有些混濁的眼睛裡有了一絲晶亮,“相聲真的要回來了?”
然後折回頭,快步走到檢票口,“麻煩跟國聲剛說一下,就說陳文山在外頭等著見他。”
陳文山?
檢票口的服務人員一下子就愣住了,打量了這老大爺幾眼,到底沒敢怠慢,“您稍等。”
扔下一句之後,轉身朝著後臺跑去。
後臺。
國聲剛和余天正在琢磨著今天的活。
畢竟太平歌詞專場,雖然主力是這些徒弟們,但是老兩口終究還是要鎮一下場子的。
而且,雲升社在京城三個分社,老兩口一上午就得演三場。
“小獲,你和小成就接我們倆。”國聲剛看向池獲說道。
“您這太抬舉我了。”池獲咧嘴。
接國聲剛?
池獲可沒膨脹到這個份兒上。
“你們倆這個節目,問題不大。”
國聲剛點頭說道。
話音未落,欒雲陽就一路小跑走了進來,。
“師父,門口一個自稱陳文山的老先生找您。”
陳文山?
國聲剛和余天兩人都是一頓。
“是那個陳文山?”
余天瞪著眼睛。
國聲剛恍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了雲升社門口。
而此時的雲升社門口已經變得格外熱鬧起來。
外頭排隊的本就有不少同行,聽到老爺子自報家門,自然有人想起了什麼。
“您真是陳文山老爺子?”
一箇中年男子上前說道,“我叫宋偉啊,我師父是津門的常泰坤。”
“哦,泰坤啊,那小子說得還行,唱得可不咋地。”陳文山撇撇嘴。
宋偉有些悻悻然。
這老爺子說話不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