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仁在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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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忘了子路也不是善茬了!”

“噗,你應該問,這裡頭哪個是善茬?”

“天啦嚕,這幾個儒生真的是顛覆了我對儒生的認知。”

“這幾個人怎麼一點都不柔弱?”

柔柔弱弱,是千百年來儒生固化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這種形象是一種約定俗成,似乎儒生天生就應該是手無縛雞之力。

但是,現在,池獲透過這一檔節目,正在顛覆著這種約定俗成。

“這小子是在改變人的認知啊。”

一個老者說道。

“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

“這可是聖人他老人家自己說的。”

“誰說的儒生就得柔柔弱弱?”

李天一在一旁沒好氣兒說道。

池獲此時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一陣汗顏。

還真是把子路這尊大神給忘了。

這傢伙曾經也是土匪出身啊。

看著諸多儒生挽袖子磨刀霍霍的模樣,池獲掐死系統的衝動更加劇烈。

這玩意兒特孃的可是全都直播出去了哇!

這系統真的是,但凡和人沾邊兒的事兒他是一丁點都不幹。

就在池獲心裡頭不停的腹誹的時候,對面的一群劫匪竟是認慫了。

沒辦法,一個子路凶神惡煞。

再加上一個接近兩倍身高的孔仲尼,這戰鬥力似乎不成正比啊。

“仲尼,你今日不與我們回去,他日主公定會再派人來相邀。”

“屆時,可就要兵刃相見了。”

為首的劫匪惡狠狠的說道。

“討打!”

話音未落,子路怪叫一聲,跳上前去就要準備開打。

子路身形彪悍,再加上唬人這勾當本就是他的老本行,所以自然行雲流水。

那劫匪渾身一個哆嗦,都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老師,這一路少不了麻煩,您要多些小心才是。”

將劫匪趕走,子路上前躬身說道。

孔丘點了點頭,“無妨,君子不行君子之事非禮也,吾不懼之。”

“前面那個人,你也是和他們一夥的嗎?”

孔子說完,子路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吃貨。

我嗎?

池獲一個機靈,整個人有些發懵。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這吃貨的表演也太自然了吧,一點都沒有表演的痕跡。,”

“吃貨這懵逼的小眼神,笑尿了要!”

池獲的反應頓時讓整個直播間笑炸了。

池獲頓了頓,正了正神色,緩步走到孔丘面前。

拱手行禮,“晚輩池獲,拜見夫子~”

“你認識我?”

孔丘一頓,顯然是對於池獲認識他這件事情有些錯愕,“你是何人,為何能認得我?”

“晚輩是來自兩千年以後的讀書人,受《論語》教化,蒙夫子啟智,久仰夫子,今日特來拜會。”

“兩千年以後?”

子路眼珠子一瞪,“夫子,哪裡有什麼兩千年以後?”

“此人定是奸詐之輩。”

“先揍一頓再說!”

哈?

池獲眉頭一挑,下意識就要準備後退;。

卻聽到孔丘開口說道,“子路,休要魯莽。”

“吾常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快把你的魯莽收起來。”

“夫子,弟子知錯。,”

子路面皮一紅,躬身退到了夫子身後。

孔夫子這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足下當真是來自兩千年以後?”

池獲躬身,“當真。”

“那足下剛才所言論語又是何物?”孔子上前問道。

“仲弓之徒追論夫子之言,謂之論語。”池獲答道。

孔子身軀明顯一顫,轉身看了自己的底子們一眼,這一眼包含太多。

“兩千年後,還能有人記錄我的言論?”

孔子問道。

“兩千年後,人人誦讀論語,夫子之言,教化萬民。”池獲躬身說道。

“那兩千年後的君王可施行仁政??”

“可還有酷吏暴君?”

“人們生活的可還好?”

“仁”在否?

孔子連聲問道。

“兩千年後,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人民當家作主。”

“酷吏暴君已化作硝煙隨著歷史散去。”

“人們安居樂業,吃穿不愁。”

“我們偌大的漢華屹立於寰宇,無人敢犯。”

池獲正色說道。

“當真?”

孔丘的身形有些顫抖。

“您看。”

池獲淡淡一笑,一個歷史漩渦便出現在眾人上空。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一棟棟教學樓當中穿梭著學生的身影,朗朗書聲從透過教室的窗戶,在整個校園上空迴響。

“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於予與何誅?”

“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孔丘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兩行清淚沿著眼角滑落。

孔丘身後弟子們也都是有所觸動。

“這句話,夫子曾經告誡過我,讓我好生溫習。”

“這句話夫子說我的,做人要守信用,不能做無信之人。”

“……”

夫子之言,在後世實現了!

天下歸仁。

天下大同!

車水馬龍之間有人們忙碌的身影。

有建築工人拿到工錢的喜悅。

有學子考了好成績的發自內心的興奮。

有為政者兢兢業業的克己奉公。、

有為師者以身守正,以身踐行的模範。

耕者有其田。

人民就是江山。

這一刻,跨越兩千多年的對話,正在感動著兩個時空的不同的人。

面對這一幕,諸多弟子都是喜極而泣。

夫子更是忍不住捶胸頓足。

涕泗橫流。

雖有所不妥。

但這一切在這一刻都是值得的。

本可以過上更好的日子,卻選擇周遊列國,宣揚仁者之道。

所求為何?

為的就是,“仁者愛人,克己復禮。”

為的就是,天下大同。

他不是一個善於將自己情緒化的人。

一句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文人風骨盡顯。

一句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心如磐石。

而此時,孔丘心底最軟弱的防線被破開了。

“小友,後世當真如此?”

“這些孩子們可都能備齊束脩?”

夫子顫聲問道。

他的心裡仍舊有些忐忑,畢竟在那個年代,束脩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備得起的。

“夫子放心,後世當真如此~”

“後世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學生無需準備束脩,人人都能上得起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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