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唱戲的懵了(1 / 1)
“這不是老詞兒嘛?”
池獲一臉不耐煩。
“我是說打這兒就開始唱啊~”成龍張解釋道。
“我知道啊~”
池獲應了一聲,重新走回了桌子後頭。
兩人站定之後,成龍張這邊扇子還沒展開,池獲就開嗓了。
“丁山兒~”
“該來嘍~”
聲音洪亮~說是那早起喊山的都亳不為過。
一口陝北腔調讓人忍俊不禁。
成龍張剛展開的扇子下意識就合了起來,然後站在一旁看著池獲。
“丁山兒~”
“快來吧~”
池獲的口音又變了,頓時一股濃郁的苞米茬子味兒在舞臺上瀰漫開來。
成龍張臉色都變了。
沒好氣兒說道,“你是不是死得冤吶~”
“你死的冤。”
池獲跟著成龍張,走到話筒前,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真是,你喊魂兒吶你!”成龍張說道。
“不是這詞兒麼?”
池獲歪著腦袋,然後看向觀眾,“這麼多耳朵都聽著吶,這詞兒可是你剛才說的。”
“那你也不能幹喊啊~”成龍張無語。
“那怎麼?”池獲反問。
“你得有韻~”成龍張解釋道。
池獲一愣,“有什麼?”
成龍張還沒回過味兒來,再次重複道:“有韻!”
臺下的觀眾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不知道為啥,莫名想笑~”
“你看池獲那個樣子,好像讓人糟踐了一樣~”
“哈哈哈哈,真服了,吃貨這個使相真的是牛逼了~”
“笑瘋了真的是~”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也都忍不住笑噴了。
舞臺上池獲連連擺手,後退數步,然後無奈一笑,“你這就難為人了不是?”
“我這裝置跟不上啊~”
“廢話嘛這不都是?”成龍張也氣笑了。
跟這傢伙在臺上,真的是指不定從哪兒就能蹦出一個包袱來。
“不是讓你有身孕。”成龍張解釋道。
“那是有什麼孕?”池獲歪著頭。
“有戲韻。”成龍張解釋。
“你得這麼唱~”說著成龍張擺起了架勢,示範道,“丁山,兒哦,該來了~了~了~”
“好!”
成龍張唱完,臺下觀眾一片叫好。
“不得不說,這成龍張是真的牛逼啊~”
“這兩句唱得還真有那個味道~”
“好苗子!”
“這捧哏的也挺好~”田利合忍不住說道。
“這一對兒以後有的火了。”馬世明笑道。
“這不用以後了,現在就火得沒邊了~”陳文山在一旁說道。
“你得唱出來啊你~”成龍張說道。
池獲撇嘴,看著臺下的觀眾,“看過直溜黃瓜嘛你,還叫好呢~”
“那怕是沒見過。”成龍張笑道,跟著池獲重新回到了桌子後頭。
兩人站定,成龍張展開扇子擋在池獲面前。
“丁山~兒哦~”
池獲一邊唱,一邊把成龍張的扇子往下壓,。
這邊剛壓下去,成龍張緊接著又重新擋上。
反反覆覆三回之後,池獲直接惱了~
“幹什麼?!”
這一嗓子直接破音。
嚇得成龍張連連向後退了好幾不,。
池獲重新走到話筒後頭,“咱讓大家評評理~”
“我這捯飭的這麼好看,你老擋著我幹什麼?!”
“不是,您到底懂不懂啊~”
成龍張無奈了,“您這句叫悶簾導板。”
“什麼叫悶簾導板?”池獲有些不耐煩。
“您站在門簾後面唱,還沒出來吶!”成龍張解釋道,“這叫做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奧,你這是個門簾子啊~”池獲指著成龍張手裡的摺扇。
“權當是個門簾子了。”成龍張解釋道。
“看出阿富汗觀眾好糊弄了~”往桌子裡頭走的時候,成龍張自顧自嘀咕著。
兩人重新站定,成龍張展開摺扇。
“丁山~”
“兒哦~”
池獲開嗓,右手順勢搭在了成龍張腦袋上。
成龍張使勁兒一推,打斷了池獲的表演。
池獲沒好氣兒瞪了成龍張一眼,然後重新倡道:“丁山~兒哦~”
手又搭上了。
成龍張再次甩開。
第三回還不等池獲手抬起來,成龍張直接一扇子拍在池獲腦袋上,“你幹嘛啊你要?。”
“你幹什麼?!”
池獲頓時不樂意了。
“你唱戲就唱戲,你老摸我腦袋幹嘛?”成龍張有些惱了。
“你講理不講理?”池獲大聲說道。
“我怎麼不講理了?”成龍張回懟。
“這是什麼?”池獲指著成龍張手裡的扇子,。
“門簾啊~”成龍張展開摺扇,說道。
“我扶著點兒門框啊~”池獲理所當然的又把手伸了出來。
“去去去~”成龍張沒好氣兒說道,“沒有這麼些這個~”
“您就唱戲就完了~”
池獲一臉不情願的走到了桌子後頭。
站定之後,池獲再次唱道:“丁山~兒哦,該來了~”
池獲一開嗓,嗓音圓潤,韻味十足,戲韻迴盪在小劇場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臺下的觀眾直接震驚了。
“好!!”
頓時掌聲如雷。
“這吃貨牛逼壞了!”
“霧草!”
“原來以為成龍張唱得挺好的了,這吃貨一開口了不得啊!”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吃貨這戲唱得直接逆天了!”
“我腦子裡現在還都是這個味道!”
現場炸開了鍋,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也一下子驚住了。
和現場不一樣的是,直播間裡不乏專業人士啊。
京城某冀省梆子劇團。
王昆明是這個劇團的大角兒。
聽到池獲這一嗓子之後,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的池獲,。
“這味道?”
“這傢伙是專業的嗎?”
無獨有偶。
王昆明不是獨一份。
不少冀省梆子專業演員此時都在螢幕前愣住了。
池獲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屬實是一下子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一個相聲演員能唱出來的?
用國聲剛的話來說,相聲演員除了太平歌詞是本門的唱腔之外,其餘都叫做學。
這特孃的一個純業餘,血外行,能唱出這個味道來?
別說一個相聲演員了,就是他們這些個常年浸淫棒子的專業演員,也唱不到這個水平啊。
不說別的,就池獲剛才這一嗓子,單獨拎出來已經足夠碾壓絕大部分專業冀省梆子演員了。
一下子,唱戲的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