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原來被埋伏了(1 / 1)
在林楠翊恐怖的威壓之下,熊定巖吐露了實情。
原來,姓熊的曾經是地門宗的門人,這次從監兵城裡逃出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投奔到了自己曾經的宗門裡。
昨天,在林楠翊他們進城的時候,熊定巖恰好看見了凌江。
因為在孔家被滅門之後,他聽到過一些風聲,所以猜出了和凌江同行的一男三女就是林楠翊他們。
“嗎-的,原來一早被盯了!”林楠翊得知八姐沒什麼事情後,心也放心許多了。
熊定巖正愁著沒有立功的機會,在這裡立不住腳。馬上就把這個訊息報告給了天寂。
天寂聽說了他們要找一個穿著非常異域的女人,便想到了鹿親王。他怕林楠翊他們會傷害鹿親王,所以就讓熊定巖帶上一些俗家弟子先行打探,而天寂自己則去了親王府。
後來,熊定巖看見凌江和林楠翊一起進了宮,他也遠遠地緊隨其後。
他等兩人一進宮後,便以地門宗的門人的身份通知了宮裡,要把林楠翊他們活捉了。
隨後,他回到地門宗,帶人去把客店的人全部轟走,和三位夫人大戰了一場,最後把她們全部都活捉了。只留下一個人盯梢,以防宮裡捉不住林楠翊。
沒想到,今天天一亮,林楠翊就找上門來了。
聽完他的供述之後,林楠翊冷笑:“你覺得我能饒你嗎?”
熊定巖一聽,連忙磕頭,那聲響磕得非常有誠意,咚咚作響,不一會地面便磕出了血來。
“老爺饒命啊!我只是一條狗,老爺求您饒過我這條狗命把!”
姓熊的一直不停地磕頭,好像磕頭真的能救他一命似的。
鋥的一聲——
林楠翊手起劍落,他不喜歡跟這種渣滓囉嗦。
一顆人頭滾落,把鹿親王嚇了一跳。
他閉眼道:“這個人邀功心切,搞出這麼多事情,害得我王府上下雞犬不留,確是死不足惜。不過,閣下也太殘忍了吧?殺了我這麼多人。”
林楠翊淡淡道:“少廢話,你現在就帶我去地門宗。”
鹿親王搖搖頭道:“閣下殺氣太重,我不能帶你去。天寂道人是我的好友,我實在不希望在他死後,他的宗門也不能倖免。”
林楠翊面無表情地盯著鹿親王的臉,他心中不相信這麼一個搞權力鬥爭的王族,會真的在乎地門宗的存亡,他猜其中必定有什麼蹊蹺。
於是,他笑道:“怕什麼,也有可能是他們殺了我也說不定。”
鹿親王搖搖頭,說道:“那也不好,你的身手這麼厲害,如果死了也太可惜了。這樣吧,如果你瞧得起我凌獨飛,就讓我去要人。”
凌獨飛?你的野心都寫在名字上了,我還能相信你嗎?林楠翊心裡冷笑。
林楠翊道:“不行,我必須去。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他們不動手,我可以不管。”
“一言為定。”
鹿親王在僅存的三個鐵血小隊的護送下,帶著林楠翊出了城,來到了地門宗的地界。
地門宗沒有想象中的氣派,入口隱沒在城外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裡,上下的山道上時而會出現一些從城裡挑著擔出來做買賣的小商販。
這個宗門頗有些煙火氣,不像別的宗門那般遺世獨立,十分裝逼。
但是,煙火氣歸煙火氣,地門宗的實力畢竟號稱五大護國者之中最強,林楠翊沒有一絲鬆懈地警惕著。
一路上,有不少門人弟子看著他們一行人,都投來了狠毒的目光。
林楠翊知道,天寂的死訊肯定是已經傳回到宗門裡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山頂上的一座大殿前,鹿親王上前拜門。
“天元城凌獨飛拜地門宗山門!”
一聲過後,殿中匆匆衝了二三十門人弟子出來,個個神情悲憤,咬牙切齒。
在他們身後,也圍上來了四五十人。
在正面為首的一個青年上前,朝著鹿親王拱手道:“見過王爺,小人是地門宗的五弟子地遠,城裡傳來訊息,說家師在鹿親王府遇害,不知道真假,還請王爺告知。”
鹿親王嘆了一口氣,臉上悲痛,又似有不忍地說道:“沒錯,天寂道兄已經仙逝。”
眾弟子一聽,個個如遭雷擊,全部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半晌,地遠擦乾眼淚,站起身問道:“王爺,是不是我的四位師兄也......”
鹿親王無奈地點點頭。
“這究竟是誰幹的?”地遠咬著牙道。
林楠翊在一旁看到現在,早已經很不耐煩,便接話道:“是我乾的。”
鹿親王驚恐地回頭瞪著他,好像聽見了自己這輩子聽過的最恐怖的話一樣。
“什麼!是你?”地遠喝道。
跪在地上的弟子們刷的一下,全部站了起來。
噌噌......
全部弟子都把身上的劍拔了出來!
一個個的雙眼都冒著怒火,全都想把林楠翊活剮了!
鹿親王連忙勸阻,高聲道:“各位誤會了!不是他!是另有其人,那人已經讓他殺了,他已經為天寂道兄報了仇!”
地遠奇怪道:“什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鹿親王不斷安撫這種人的情緒,好言相勸道:“天寂道兄的確是在和這位林爺交手的時候,失手而亡。但那是公平的決鬥,絕無謀害的成分!
“這件事的起因是,那居心叵測的熊定巖騙了天寂道兄,抓了他的夫人們,才鬧出了這場悲劇。但是姓熊的已經被他殺了,也算是為天寂道兄報仇了。”
地遠怒視著林楠翊,說道:“然則,我師父還是死在了你的手裡!”
林楠翊道:“是又怎麼樣?”
他的態度馬上激怒了所有人,眼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鹿親王厲聲喝道:“你們連你們師父的話也不聽嗎!他在臨死前親口吩咐,讓我告訴你們不許尋仇,把人歸還於他。所以我才會親自上山來的!聽懂了嗎!”
眾人經鹿親王一喝,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相不相信他的話好。
地遠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但雙眼依然冒著怒火,他冷冷地盯著鹿親王道:“熊定巖,也是我地門宗的人,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故意栽贓陷害?”
旁邊的一個師弟湊到他身邊,低聲說道:“五師兄,別管他什麼親王,他們是一夥的。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一起上去把他們砍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