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別嚇我(1 / 1)
神行魔君鄭泰在牆上一跑起來,五六步就準確無誤地進了對面的門。
醉醫雖然不至於看傻眼,但也總算切身體會到了鄭泰那神行魔君的外號,確實名不虛傳。
不過——
醉醫還是大罵道:“他孃的,你這樣過去了,我怎麼過去?我又不會飛!”
鄭泰一臉嘲笑地說道:“哈哈,原來你也有不會的事啊?死醉鬼?哈哈——”
醉醫突然也輕鬆地笑起來,“臭小偷,你就笑吧,沒有我看路,你就是個瞎子,你一路好走。”
鄭泰的笑僵住了,罵道:“對了,忘了這茬。”
這下輪到醉醫哈哈大笑了,“你不是很牛嗎?趕緊的,給爺死回來,帶我過去。”
鄭泰本來已經想要回去的了,可以一聽見醉醫這樣揶揄自己,心裡馬上就不爽了。
他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要過來你自己過,過不來我也不走了,就陪你在這裡耗。也不管林楠翊的死活了。”
醉醫方見道氣得大罵:“王八蛋!好,你不回來帶我過去是吧!你別以為我真的沒有你就過不去,我要是自己過去了,你別跟著我!你就自己瞎摸去吧!”
鄭泰打了個哈欠,說道:“你有本事過得來再說吧,你要是現在給我道歉的話,我還能考慮一下,過去把你帶過來。”
“我呸!你個臭小偷,你等著!”
“好啊,我等著!有本事你就自己過來,林楠翊可等不了太久了。”
其實,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心中都在替林楠翊擔心,可是他們的嘴上卻不能認輸。
這兩位林楠翊的前輩高手,現在卻好像兩個孩子一樣鬧了起來。
醉醫氣沖沖地把周圍的看了又看,想要找出過去的辦法,果然經過三番五次的檢視,他竟然也找到了自己過去的辦法。
這時,醉醫的心裡掠過一絲竊喜,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他要好好跟鄭泰上一課——
反正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我不如悄悄過去,扇他個大嘴巴子。
想罷,醉醫馬上把自己的全身氣息都閉了起來。
只見,醉醫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幾根銀針,隨手一撒——銀針便按照醉醫自己眼中的路徑插在了牆上。
每一根銀針的間隔和距離都恰到好處,連上牆上本來就插著的弓箭,就在牆上連成了另一條路。、
醉醫的輕功雖然不能和神行魔君比,但放在當世來說,也是第一流的。
只見,他猛地一提氣,雙腳邁開,縱身一躍就跳向了牆上。
“死醉鬼?你在幹嘛?”鄭泰叫道。
看不見路的鄭泰,感覺不到醉醫的氣息,便懷疑起來,不知道醉醫要使什麼壞?
只見醉醫每一步都只用腳尖輕輕點在自己的銀針上,借力在每一根銀針和弓箭上躍出,用了十幾二十步,終於一下躍向了站在對面門中的鄭泰。
醉醫在半空中伸出了五指,一個大嘴巴子瞄準了鄭泰,正飛撲過去。
這時,鄭泰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猛然一掌打出,醉醫見狀連忙收掌回身,從鄭泰打出的掌風下閃過。
可是,這下醉醫的跳躍距離就變短了,他的腳沒有踩中對面的門檻,猛然往大坑裡摔下去。
“王八蛋,救我啊!”醉醫急忙大叫。
鄭泰一聽見是醉醫,也來不及疑惑他為什麼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跟前,而且還掉了進去。
他猛地朝著醉醫喊聲和氣息的方向伸手一抓,正好一把扯住了醉醫的衣服。
鄭泰本來就是天生神力,只見他輕輕一提,就把醉醫拉了回來。
醉醫驚魂未定,一被拉了上去之後,馬上就一掌打向鄭泰。
鄭泰罵道:“你瘋了!”
“你才瘋了,幹嘛好端端對我出手?害我差點掉下去!”醉醫也罵道。
“我怎麼知道是你啊!”
“廢話,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還有鬼啊?我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你,你竟然差點把我打下去!”
鄭泰以為是自己理虧,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好了,我向你道歉,我們趕緊的,林楠翊頂不住了。”
聽見鄭泰給自己道歉了,還搬出了林楠翊,醉醫才不再跟他掰扯。
兩人連忙再繼續動身,鄭泰緊緊跟著醉醫,一手搭著他的肩膀。
醉醫罵道:“別拉我,你不是我過不來嗎?我說了,我過來之後,你別讓我帶路!”
鄭泰被醉醫搶白一通,雖然不爽,但自己剛才也一直在搶白他,他也就當做是兩人扯平了。
至於,醉醫不讓他搭他的肩膀,鄭泰也隨之放開了,自己僅僅憑著感知醉醫的氣息跟在後面。
醉醫也知道這一點,不過自己佔了上風,他一開心也不說什麼了。
“哇塞,這裡全都是死屍。”醉醫道。
等兩人穿過了第一道門,來到第二個墓室時,醉醫看見了被林楠翊斬了的那七頭野獸的頭。
“什麼?林楠翊在不在?”鄭泰吃驚道。
“在你個頭,這裡都是些畜生的屍體,全部被斬下了頭,而且眼珠都被挖了,看來又是那臭小子乾的。”醉醫道。
鄭泰聽了這番話,總算鬆了一口氣,“那這裡沒有危險了吧?我們繼續走啊。”
醉醫道:“前面有門,過去。”
等到醉醫他們走到門前是,他往門裡一看,只見又是一個大坑,前面沒有任何的路。
醉醫從門中把頭探出去,才看見了下方的遠處,有一大堆碎石,可是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怎麼沒有路了呢?林楠翊那臭小子跑哪去了?這古墓就只有兩個墓室?”醉醫疑惑地喃喃自語。
其實,他們怎麼會知道——
這裡原本是一條樓梯,他剛才探頭出去看見的——下方的遠處的那堆碎石,就是這條樓梯被震塌之後,遺留下來的一部分。
這裡的這條樓梯,就是火狂突襲林楠翊的時候,轟然一掌打在牆上震塌的。
而林楠翊現在,正就在那堆巨大的碎石片隔開的墓室裡,但是從醉醫的角度去看,沒有辦法看得見他。
鄭泰也鬱悶道:“不對啊,這裡面才只有這麼小嗎?一個古墓裡,怎麼連棺材都沒有一副?還有水火二狂又跑到哪裡去了?”